當大長老接過天宇那幅地圖一看,他頓時也開始打量起了這四周的地形,最後,他的雙眼死死的盯著那前方的黑冥城,說道:“天宇,這幅地圖你是從哪裡得到的?這上面記載著這黑冥城的中心部位,好像有什麽了不得的東西一般。”
天宇也走到了大長老的旁邊,看了一眼那地圖,果然,那上面用紅色字跡標注的那一塊,正是在這黑冥城的中心部位,他望了望前方,回答道:“這是我在莫城的時候,偶然得到的,至於這地圖上面的紅色區域,標注的究竟是什麽東西,我也一無所知,不過要想知道的話,就只有往那黑冥城的中央闖一闖了。”
大長老也點點頭,道:“好,如果有機會的話,那再說吧,現在我們先去黑冥城中找個住宿的地點吧。”說完,天宇收起了地圖,然後又和大長老往黑冥城走去。
當天宇二人走到離黑冥城不到三百米的時候,突然發現前方的黑冥城城門之下,有三個人正在盯著他們。
這三個人分別是兩女一男,在其之中的那位男子一身紅袍,看起來約莫五十歲左右,長相微微有些陰翳,給人一種陰狠的感覺,他是那三人之中修為最高的人,和大長老一樣,是神武境初期。而那兩位女子,其中有一位看起來像是四十余歲左右的中年婦女,穿著黑色衣裙,她的實力比那陰翳男子要低那麽一點,只有天武境巔峰境界;而那最後一位女子,由於她的頭頂戴了一個黑色鬥篷,所以天宇看不清她的長相,不過他也沒有用神識去掃視,因為那樣實在是太不禮貌,而天宇猜測,這女子應該只是一個天才級別的弟子而已,因為她的實力才天武境中期。
那三人看見天宇二人走了過來,那中年女子立馬就熱情的對著大長老道:“這位朋友,我想你們應該也是來這黑冥城中住宿的吧?”她說話的時候,始終都沒有去看天宇一眼,因為這樣一個區區玄武境初期的小子,還入不了她的法眼。
大長老聞言,和天宇對視了一眼,然後說道:“沒錯,請問你們這是?”
那中年女子笑了笑說道:“既然如此,那先生不如和我們一起進城如何?如此一來,我們在這混亂的黑冥城中,也能互相的有個照應,先生你看怎麽樣?”
大長老沉吟了一會,隨即說道:“那好吧,如此,就請諸位多多關照了。”說完,大長老便對著他們拱了拱手。
那中年女子聞言,也回了一禮,微笑著道:“先生客氣了,我們還得要先生多多關照才是。”說完,那中年女子給大長老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大長老微微一笑,也不再客氣,然後便和天宇往城門方向走去。
那女子見天宇和大長老並肩而行,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厭惡,大概是在想一個區區玄武境的小子也配老娘來請,雖然她有些惱怒,但她也沒有說什麽,可能是看在大長老這神武境強者的面子上吧。
一行五人並沒有多說話,就那樣安安靜靜的向著城門口走去,甚至他們連自我介紹都沒有,因為那完全沒有必要,要知道明天一早他們便會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了,以後會不會再見都不知道,所以那些沒用的廢話,每個人都懶得去說。
黑冥城的城門處只有一個通道,別說守衛了,就連大門都沒有。
一進城,天宇便感到了一種熟悉的感覺,那是一種幽冷、死寂的感覺,跟九幽散發的氣息有些相似,但仔細一體味,天宇又發現了那種本質之間的區別:九幽散發的氣息是絕對的幽暗、陰冷,其間還夾雜著血腥、殺戮與狂暴;而這黑冥城給他的感覺卻是另一種陰冷,那更像是人死之後散發出的那種陰氣、死氣,所以天宇覺得,這黑冥城與那‘魔’應該沒有什麽關系。
天宇打量了一下這周圍的建築,發現這些房屋樓舍大多數都是由一些灰黑色的磚塊砌成的,整體看起來有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但是周圍那些幾乎全都是整體灰黑色的建築,又給人帶來了一種非常壓抑、緊張的氣氛。
“你們是什麽人?把身上的儲物袋都交出來,我放你們走,否則,死!”
一行五人在這黑冥城城裡還沒有走到幾百米,就被一群全體穿著統一黑色勁裝的人給攔了下來。
天宇打量了一下這一行人,發現在他們衣袍的胸口處,都有一個像是一條蛇模樣的標志,看來這應該是某一個幫派之中的人。
這些人的之中,為首的是一位看起來四十歲左右的乾瘦男子,有著天武境巔峰的實力,這乾瘦男子的眼神之中充斥著狠厲與凶悍,讓人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主兒。
看著前面的這一群攔路人,大長老與旁邊那位穿紅袍的陰翳男子對視了一眼,接著,那陰翳男子道:“你們退去我便放你們走,否則,死!”陰翳男子一說完,一股強大的威壓便從他的身體席卷而出,並且,他那威壓中所混合著的煞氣,讓前方的那些黑衣人都紛紛有些膽怯的對視起來,因為他們從那煞氣之中感受到了那種比自己身上還要濃鬱不知道多少倍的血腥之氣,看來這一位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
在那陰翳男子的威壓散發之後,天宇和大長老都不約而同的一驚,都從中感受到了那種凌厲可怕的殺伐之氣,看來這位陰翳男子的手底下,不知道結果了多少條的人命,而之後,大長老雙眼一凝,似乎想到了這些人的身份。
黑衣人之中的那位為首的乾瘦男子在感受到了陰翳男子那濃鬱的煞氣之後,他那雙狠厲眸子也不由自主的縮了縮,不過他並沒有說話,而是悄悄捏碎了一塊像是玉佩模樣的東西,當然這一切並沒有逃過那陰翳男子的神識。
“傳訊玉符!你他媽找死!”陰翳男子見那乾瘦男子捏碎了傳訊玉符,頓時就勃然大怒,他渾身血色的內氣瘋狂的湧動,看來是想滅了這群黑衣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