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聰峰拿著經書,久久心情不能平複,這到底是怎麽回事?難道真的自己真的是龍相?自己和虛空到底是什麽關系?可是自己現在真的什麽也不知道,也弄不明白。沈聰峰抓起經書,便向大殿走去,他明白,自己再怎麽想也不可能想出什麽答案,普法大師的那未說完的一句話,難道和這一切有關系?現在能告訴他答案的可能隻有普法大師這一個人。
大殿裡空無一人,隻有一尊大佛,靜靜的打坐在那,面帶慈祥,沈聰峰匆匆做了一個揖,便向後堂走去,他也不知道是不是這麽晚了還能找到普法大師,但是,他相信直覺,直覺告訴他,他能找到,後堂也沒沒有看見一個人,沈聰峰失望的準備離開,再回廂房的路上,沈聰峰一直在想,自己的夢和這個經書到底有什麽關系?雖然自己是一個無神論者,但是,他真的想知道,普法大師的未說完的話,自己做的夢,還有在地板下的經書,到底有什麽關系?抬頭看了看月亮,失望的歎了一口氣,準備回去睡覺,明天見到虛空大師再說吧。
上天總是在你失望的時候給你轉機,讓你重新看到希望,遠遠的看去,一件廂房的還沒有熄滅,再怎麽回事,反正也睡不著,沈聰峰徑直衝廂房走去,很快走到了廂房門口。
“施主,老衲在這恭候多時了”剛準備敲門的沈聰峰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大跳,他怎麽知道自己回來,自己也是誤打誤撞過來的,是不是認錯人了?
“進來吧!”沈聰峰聽到得到允許的口令,推開門走了進去。屋內煙氣繚繞,左邊一尊佛像,下面跪著一個身披袈裟的和尚,因為光線有點微暗,沈聰峰繼續走進,大師覺得沈聰峰走近了,便轉過身來,沈聰峰這才看清,這不是普法大師嗎?略顯驚訝的表情,是在難以理解,他怎麽知道自己今晚回來,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能來,真的是神了。
“老衲明白,小施主是不是覺得我貧憎怎麽會知道你回來此處?”面帶微笑的普法大師和藹的說道“隨緣不變,不變隨緣”沈聰峰恍然大悟,緣來他們便相見了,沈聰峰會意的點了點頭,普法大師示意沈聰峰坐下,沈聰峰也就盤腿而坐。“這麽晚了找老納肯定是因為我今天沒有說完的那半句而來吧?”普法大師雙目緊閉,嘴唇略有微動,隨口就是這麽一說,卻直至要害。
沈聰峰點了點頭。“俗話說‘天機不可泄露’束老衲不能直言,但是老衲要告訴你的是‘正人行邪法,邪法亦正,邪人行正法,正法亦邪,一切唯心造。’還望施主多做善事,‘未成佛果,先結善緣.’”說完,又是一句阿彌陀佛,不再說話,沈聰峰明白,普法大師是不會說出下半句了,還是自己慢慢領悟吧,正在他要起身準備離開。
他想起了那本經書,從懷中掏出,用手輕輕敲了一下普法大師,普法大師緩緩真開眼,就在他看到沈聰峰手裡的,眼前一亮,十分驚訝的表情看著沈聰峰,雙手微顫,從沈聰峰手中拿過經書,雙目流露出從未有過的驚訝,過了好半天才緩過神來“施主,諒解,老衲有點失態,還請施主告訴我,此書因何而來?”
沈聰峰不知道如何給給普法大師講明白,想了半天沒有想到怎麽表達,還是把普法大師帶到自己的房間,他也就全明白了,所以,抓著大師的手就往屋外走,大師知道他是啞巴,肯定用一種特別的方式告訴他。
不一會,大師就被沈聰峰帶到了廂房內,大師看著地上被撬開的地板,明白了,知道是從地板裡找到的,說來真是怪,現在的大師卻變得糊塗,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麽會挖開地板,別的地板也沒有任何翻動的痕跡,單單就這麽一塊,那為什麽知道就知道這一塊地下有經書呢?”普法大師把自己的問題全告訴了沈聰峰,會說話的感覺就是可以把自己所有的想法都表達出來。
沈聰峰指了指月亮,又指了指佛像的眼睛,又走到牆壁上指了指那個射入的地方,用手比劃了一下,表達的也比較完整。
大師感歎道“原來如此,你真是一個有緣人,說著大師在次打坐在了佛像面前“既然今日你有緣來此與老衲相聚,老衲也就告訴你關於這本經書”沈聰峰好奇的也坐在大師旁邊。
“其實老衲五歲便遁入空門,還有一個師兄,從小吃齋念佛都在一起,念海方丈,也就是我們的師傅,念海方丈歸天的時候,本來我們兩個都是本寺方丈的最佳人選,但是,按照佛家傳統大師兄理應是方丈,老衲也是沒有任何非議,可就在本寺的四件法器給他的時候,自然這個經書也是我寺法器之一,他卻得意忘形,被方丈得知,認為他貪圖名利,此乃佛家大忌,再念海方丈歸天之日時,把方丈職位傳授給我,大師兄第二天就不見了蹤影,有人說去雲遊四海了,也有人說自殺了,大師兄也就因此在消失,留下了三件法器,再也沒有找到這本經書,現在也沒有任何消息,這本經書師本是玄奘大師百圓寂之後,留給世人的,因全書無字,故名無字經書,也是四件法器中最珍貴的一件,但是也是最難懂的一件。”
沈聰峰想了想,怎麽會呢?明明是有字啊,第一頁不是有嗎?說著從大師手中接過書,翻開第一頁,看著泛黃的紙張上的黑字,指給大師看,可是大師看了看搖了搖頭,難道大師看不到,沈聰峰使勁的搖頭,著急的樣子意思是讓大師看,可是大師還是看不到,大師這才明白,難道這個小施主能看到無字經書的字。
“你能看到這上面的字?”大師不解的說道。
沈聰峰使勁的點了點頭,大師大驚,怎麽會是這樣,聽師傅說,能看懂這本書上字的人,必定是成佛之憎轉世,難道這個小施主真不是平凡的人,怪不得天生龍相,“阿彌陀佛,你果真不是凡人,看來我的面相看的並沒有錯,你乃非常之人也,這本經書我聽師傅說過,隻有雙眼通天,得道之人轉世才會看到,我從來沒有聽師傅說過有人能看見上面的字,你是第一人”說著大師從沈聰峰手裡拿回了經書,做了一個告辭的手勢,準備離開了。
“施主,你早點休息吧,我回去了”說著便走了。
看著普法大師遠去的背影,整個房間又是空蕩蕩的剩下沈聰峰一個人,沈聰峰深深的不解,難道我是得道之人轉世,這和那個奇怪的夢到底有什麽關系呢?難道虛空是我上一輩的法名嗎?好奇怪,為什麽想普法大師這樣的得道有修行的高憎都看不出上面的字,而我沒有任何修行,甚至覺得這些修行隻不過是內心的寄托,說難聽了,就是一種迷信,卻能看見呢?這到底是為什麽呢?萬分迷惑的心情,一下子湧入了沈聰峰的心頭,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可是大師也沒有直言相告,沒有給我解釋清楚啊,這不是故意讓人心急並且找不到答案嗎。
躺在床上的沈聰峰久久不能入眠,這幾天一定要弄明白這些事,自己到底上輩子是什麽人,自己和這經書有什麽關系,這個大師肯定知道,即使不知道,肯定也聽過他的師父關於這方面的傳說。想想書上那幾行字,還好,自己因為從小不能說話,所以基本上有過目不忘的本領,別說那麽幾行字。就算是幾頁幾千字,認真讀幾遍,也會一字不漏的給你背下來,這也許有點不可思議,但是可能上天關上一扇門的同時,同時打開了一扇窗吧。想著走下床去,走到香案前,拿起筆,借著微弱的月光,輕輕的寫下剛才經書上的那幾行字‘我有一布袋,虛空無掛礙,展開變四方,入時觀自在,衣缽千家飯,孤身萬裡遊,堵人青眼少’。寫完後沈聰峰有點安心,便走到床上準備入睡。明天再去找普法大師。聽他說完關於這方面的所有事情。
其實現在的普法大師和沈聰峰一樣,內心充滿了迷惑,雖然他曾聽師父說過有關這本經書的事情和傳說,但是這本經書為什麽會出現在廂房內,而又被這個命格不凡的少年發現,這難道就是天意嗎?但是,從這個少年的命格來看,他這輩子注定是正邪混合,亦正非正,亦邪非邪,實在難以捉摸,但是他卻能看見這本經書上的字,隻有心向所善的人才能看到佛家經典,和使用佛家發起,難道是自己看錯了,他是正道,不是混合體,想到這裡,普法大師再次把雙手放在胸前,“阿彌陀佛”就這樣,他在默默念經打坐中睡著了,沒有任何的倒下的姿勢,標準的姿勢讓人歎服,這也許就是得道的人具備的最基本的條件吧,也是一種學佛的人的信仰所致吧。
後來令沈聰峰感到意外的是,普法大師最後竟然把這本經書送給了他,這也是這本經書的來歷。
每當想起這一切,沈聰峰就覺得有些不可思議,這本別人看來根本就是空白的經書,不僅讓他這個幾十年的啞巴開口說話, 而且還在他的身上發生了不少匪夷所思的事情。
“難道這世上真的有輪回一說?”沈聰峰看著天花板楠楠道!
沈聰峰突然之間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那就是車禍,到底是誰要害他一家人?每次回想起那一幕,沈聰峰都有些後怕。
當初他和媽媽兩人正在房車裡閑談,可是突然之間忽然一個急轉彎,把沈聰峰從房車這邊的沙發,狠狠地摔在了地板上,頭狠狠的撞在了地上,伍曲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一下子蒙掉了,也跌落在了地上,尖叫了一聲,但是隨後的悲劇後是接種如來,隻聽見“嘭”的聲響,車狠狠的撞在了山體上,迷迷糊糊的沈聰峰迷迷糊糊的抱起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伍曲,本想打開車門往外走,可是隨後又有幾聲響,後面緊跟的寶馬車都追尾追在了房車上的後面,沈聰峰再次撞翻在地在了,嚴重變形的房車,徹徹底底的報廢了,沈聰峰和伍曲陷入了昏迷了,不知死活了。
後來發生的事情沈聰峰雖然沒有親身經歷,但是也差不多能夠想到父親當時是多麽傷心。
不過這場車禍唯一的收獲便是自己這個二十年的啞巴,竟然能夠開口說話了,是福是禍還真的很難說。
不過這件事既然已經發生過一次了,那麽肯定就會有下一次,沈聰峰可不想整日活在追殺之下,當然這件事沈元泉一定會讓人調查,自己倒也不用那麽費心,因為他現在也幫不上什麽忙,隻能自己先保護好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