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山林,這三個人像是園林工作者一樣,走幾步就要停下,好像是在丈量土地,從剛才的中午眼看到了下午,太陽一點一點的落山了。
“不幹了,不幹了!”胖子把藏刀插在了樹上,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這到什麽時候是個頭啊,你們看,這都下午了,眼看就要太陽落山了!一會兒天都黑了。”
沈聰峰看著邵傑,對著邵傑說道:“這確實不是辦法,這個山林不知道有多大,太超乎我們想象了!”
邵傑點了點頭,說道:“本來我覺得一直走,就會出去,沒想到是我想的太簡單了,走了這麽長時間,還是一點出去的征兆都沒有!”
“胖子,你說怎麽辦?”沈聰峰看著胖子坐在地上,嘴裡含著一根草,問道:“你想個辦法啊,讓我們不這樣了,不安這個方法做了!”
“峰哥,你問我啊,我腦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哪能想出辦法啊!”胖子憨厚的撓著腦袋,不好意思的對著沈聰峰。
“那你還坐那幹嘛呢?起來接著乾活啊,等死呢?”
胖子看到沈聰峰有點生氣的表情,諾諾的說道:“不就乾活嗎?幹嘛這麽凶啊,又不是不乾!”從地上趕緊起來,重新拿回藏刀,開始做記號。
沈聰峰看了看邵傑和胖子,這倆人的臉上充滿了詫異,他知道,現在倆人很是奇怪,但是他自己明白,在這個時候,如果三個人都泄氣了,都不幹了,有沒有什麽好辦法,那只有一個結果,三個人在一個小時就是消耗一個小時的體力,那樣下去,就是等於在哪裡等死,所以,這個辦法雖然笨,但是,理論上,還是說的過去的。
就這樣,天色漸漸暗了下來,本想借助月亮和星星,大體判斷一下方向,但是,事宜願為,因為他們處在山谷中,霧氣很大,根本看不清什麽月亮和星星,一片霧蒙蒙的,像是陰天一樣。
“峰哥,峰哥,你快看,咱們又回來了?”胖子大聲叫了起來“這棵樹我做過記號,現在又回來了!”
沈聰峰和邵傑馬上湊了過去,看著書上一道白白的劃痕,一個箭頭的標志,吃驚的問道:“你確定,這是你畫的?”
“沒錯,就是我畫的,每個樹我都是畫一個箭頭,我確定沒錯!”
胖子這句話徹底給沈聰峰把燃起來的希望給澆滅了,放下手中的繩子,慢慢的坐在了地上,一句話也不說。
看著沈聰峰坐在了地上,邵傑和胖子也跟著坐在了地上,兩個人看著沈聰峰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心裡知道,這下完了,沈聰峰心裡徹底沒有了辦法,心裡的精神支柱算是徹底崩塌了。
就這樣,時間還是一分一秒的過著,也已經慢慢的深了,幾個人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再山林的夜晚就是這樣,而且顯得特別特別的冷。
“咱們在這裡就算沒有被餓死,今晚也會被凍死!”胖子自言自語的說道,雖然聲音不大,但是還是聽得很清楚。
沈聰峰和邵傑並沒有說話,還是一個勁的低著頭。
邵傑一下子站了起來,說道:‘山裡還真冷,越做越冷,凍死也算了,三個兄弟,一起死,也沒什麽遺憾的!”說著朝天空大聲喊了一嗓子,整個樹林回響著。
“你千萬別叫喚了,傑子,一會兒你在招惹出來幾個大野獸,咱們死的更快了!”胖子也隨即站了起來。
“我才不怕呢?來了我拿著刀把他們殺了,還吃點肉呢!”邵傑說完又叫了一嗓子。
只有沈聰峰坐在那裡,一言不發,自始至終都是沉默不語,誰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邵傑和胖子也不敢干涉他。
“你還殺了他們呢?我看你現在野獸要是來了,第一個你就會被吃掉,你信不信!”胖子和邵傑開玩笑的說道。
“死胖子,要是來了第一個把你喂了他們!”邵傑不依不饒的叫囂著。
“傑子,你說這麽大個森林,怎麽也沒有一個打獵的來啊,一個人也看不到。!”
“我也納悶了,怪不得張旭幾個人把我們幾個弄到這裡想殺了我們,可能就是認定這裡不會有人來,才這麽乾的,你說呢?”
“恩,我覺得也是,如果有個人來,咱們也好問一下出去啊,這下可好,全是他媽的鳥啊,蟲啊的!”胖子繼續說道:“咱們也不懂這些動物的語言啊,要是懂,你說問問,不就出去了!哪用著這麽費勁了!”
“看出來了吧,掌握一門外語多麽重要啊!”
這句話一下子把正在旁邊沉默不語的沈聰峰提醒了,馬上靈機一想,自己剛剛得到的簪子不就能他聽懂所有動物的語言嗎?這不就可以一邊走一邊問,不就出去了嗎?但是又不能讓邵傑和胖子知道他會動物語言的事情,隻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見機行事,至少先走出去再說。
想著沈聰峰一下子從地上蹦了起來,興奮的抱著胖子說道:“我有辦法了,我有辦法出去了。”
邵傑和胖子滿頭霧水的看著滿臉興奮的沈聰峰,問道:“峰哥,你不會傻了吧,這都是什麽天了,天都黑了,你想出去想瘋了吧!”
“去你的,我就問,你還相不相信你峰哥吧!”
“信”邵傑和胖子一口同聲的說道。
那就跟我來吧,保證你們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