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聰峰慢慢的撐起了身體,向身後挪動著,剛要站起來,又被張旭一腳,提出了兩米外,倒在地上的沈聰峰又站了起來,看著已經暈過去的胖子和邵傑,沈聰峰咬了咬牙,沒有退後,反而向張旭發起了進攻,但是他的拳頭還沒有觸及到張旭,已經又被一腳提在了胸前,沈聰峰應聲倒下,嘴角上全是血。
沈聰峰死死地看著張旭,張旭胳膊上還在滴血,一直到了藏刀上,順著藏刀的刀尖滴在了地上,沈聰峰嘴角露出了一點笑容,好像對自己的傑作很滿意,覺得自己也不至於窩窩囊囊的死,再死之前也讓對手掛了彩。
沈聰峰踉踉蹌蹌的再次站了起來,這次他已經站不穩了,左右搖晃著,他已經被張旭這幾下子打的頭暈眼花,可想而知,一個在部隊比武大賽都拿過名次得人,打在身上是什麽滋味,張旭這次朝著沈聰峰先是一拳,之後一個側踹,沈聰峰被這倆下子打的半死不活了,口裡不斷湧出鮮血。
他看了看張旭,朝張旭笑了笑,這次沈聰峰徹底沒有了反抗能力,好像是一個帶殺的綿羊一樣,依靠在樹上,笑聲越來越大。
“死到臨頭了還能笑的出來,沒想到啊!不知道你爸爸和你這個樣子還能不能和你一樣,笑的這麽開心!”張旭擦了擦藏刀上的血,淡淡的說道。
沈聰峰聽到了他說自己的父親沈元權,一下子停止了笑聲:“你對他做了什麽?你要是把他怎麽樣了,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話語中,沈聰峰每一個字都說的鏗鏘有力,並不像是一個被打的半死不活的人。
“他怎麽樣,現在和你沒什麽關系了,現在你該關心關心你自己了!你就在陰間等著你的好父親,好爸爸吧,對了,還有你媽媽!我會讓你們一家團聚的!”張旭已經走到了沈聰峰的面前,重新攥住刀。
猛的朝沈聰峰刺去,這一刀,並沒有刺沈聰峰的心臟,只是刺到了沈聰峰的胳膊上,一下子又撥了出來,看著冒著鮮血的沈聰峰,張旭變態的說道:“這一下子,是你欠我的,我還給你。”
沈聰峰忍著劇痛,用僅存的力氣說道:“要是現在我能殺了你,我肯定讓你碎屍萬段,丟到山裡喂狗!”
沈聰峰的話語剛落,天空遽然變化起來,剛才還晴空萬裡,太陽高照的天,一下子烏雲密布,電閃雷鳴,大風四起,好像整座山都在搖晃,大風吹著直徑半米的樹都搖搖欲斷,張旭剛才還是囂張的很,現在被大風吹得已經站立不穩,沈聰峰也被這一切驚呆了,自己簡簡單單的一句話,怎麽會引起這麽大的變化,難道這僅僅是巧合?
張升本來打完邵傑,有點累,坐在地上休息,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也驚呆了,緊緊的抱著一棵大樹,張旭被大風吹到想再次站起來,但是大風已經不允許他這樣做了,怎麽掙扎都無可奈何。
忽然,天空中伴著一陣一陣的轟鳴聲,一道白光在天空中飛來飛去,像是一條龍,但是這條龍好像並沒有爪子,是一條蛇,沈聰峰看的真真切切,是條蛇,正是這條蛇在作怪,不對,是這條蛇在暫且救了自己。
在天空中盤旋了好久,風有點小了,這條蛇好像也累了,一道神光,落在了裡沈聰峰不遠的草裡,大風雖然小了,但是並沒有停止,這條蛇慢慢的朝沈聰峰走來,越走看的越清。
張旭在一邊看的一清二楚,兩隻眼睛睜得大大的,沈聰峰看了看他,頂著大風說道:“天讓我同歸於盡呢,看來我死,還有你們倆個作伴!”
聽完這句話,張旭真想殺了他,可是自己因為受了傷,風雖然小了許多,但是還是站不起來。
倒是張升一下子站了起來,說道:“看我不殺了它,不就一條蟒蛇嗎?”說著一個箭步朝蟒蛇跑去。
這條蟒蛇沒有一點後退, 也沒有準備閃躲,張升剛想跑過去,蟒蛇只是張了張嘴,張升的雙腿已經不聽自己使喚了,好像中了什麽邪一樣,在一旁的張旭一直再叫喊著張升的名字,但是張升一步一步的朝蟒蛇的嘴裡走去,只見張升像是再進一扇門一樣,走進了蟒蛇的嘴裡,蟒蛇立即閉上了嘴。
一個活生生的人,就這樣在沈聰峰和張旭眼裡消失了,張旭忍不住大哭起來,哭的驚天動地,一是因為失去了自己的親弟弟,二是這一切太可怕了,從來沒有見過比這更可怕的事情。簡直就是人家說的生吞活剝啊。
沈聰峰倒是沒有什麽,只是坐在那裡,看著這一切,呆呆的一動不動的,因為一個死過一回得人,可能什麽都不怕了。
蟒蛇一步一步的朝沈聰峰靠近,風也漸漸停止了,並沒有理會躺在地上的胖子和邵傑,看著一步一步靠近的蟒蛇,張旭擦幹了眼淚,他不甘心,也不想這麽容易的死了,這時候張旭站了起來,拿著藏刀,使勁了渾身的力氣,朝蟒蛇跑去,蟒蛇並沒有張開嘴,把他也生吞活剝了。像是準備和他玩玩,一抬攝頭,身子一擺,張旭的刀正好插在了蟒蛇的身體,張旭心中一喜,但是他低頭一看,自己的刀並沒有插進去,被這蟒蛇的鱗片阻擋在了外面,蟒蛇根本毫發未傷。
蟒蛇猛的一個神龍擺尾,直接把張旭甩了十幾米遠。軍人確實不一樣,張旭並沒有死,往上撐了撐,但是已經做不起來了,更站不起來了,蟒蛇朝他一步一步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