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片充滿謎的世界,磅礴的生命上跳躍著最原始最純淨的氣息,每一次吸入肺腑,都會心生有一種崇敬與回歸,此刻藍的讓人心醉的天空上閃現著狂暴雷霆,空間突然出現一層波紋,一道如同隕星一般的火焰衝出,擦著天際,逐漸解體為六片,分散開來。
“誰能告訴我,這些該死的按鈕到底怎麽操作”這個男人叫Andrew,因為被選中而從監獄之中特赦出來,本以為來這裡可以享福,沒想到竟然遇到了這挫爛事,他鼻孔之上穿著一個小小鼻環,左手直接拔下身上的衣服,露出了一段漫長的紋身,直蔓到左肩,狠狠的抽了上去,心中不停咒罵了,左腳狠狠的踢打著已經死去的操作員。
而這時候所有人的艙蓋都已經開啟,
“怎麽了,到底發生了什麽?誰能告訴我?”這是一個身材很好的女子,保養的極好細嫩皮膚已經添上可許多血痕
“別慌好嗎,小姐,別慌。”女子身邊的一個青年輕輕的拍動著女子的背部,這麽緊急的情況下,誰都不會想到這個青年腦子裡正思考著很猥瑣的想法,荷爾蒙直衝他的腦門“我怎麽稱呼你”
“啊?”
“我該怎麽稱呼你”青年再次說了聲
“葉。。。晴”女子緊緊抓著周圍的固定物,下墜的速度讓她不得不抓的很緊。
“我們該怎麽辦?”嘈雜的聲音讓葉晴不得不大聲呼喊道,幾乎湊到青年的耳邊。
飛船已經離地面不到1500米的高度,然而他們還在繼續下降。
“沒人能搞定這破東西嗎?”Andrew回頭朝著所有人大喊。
而此時小凡也是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意外的情況一次接一次的到來,讓小凡腦子停了下來,幾乎忘記了如果墜機,那麽這次旅行的終點將是死亡,可現在的他什麽都不做不了,他覺得這是上帝給予他的懲罰,對這種自私的懲罰。
突然一個中年人在他後面拍了拍他的肩膀,這個男人無論是形體上還是精神上都有著一種魄力與沉穩,黑色的頭髮之中夾雜著許多白色發絲,不知道是天生的還是染成的,拉碴的胡子布滿下半鄂“我的朋友曾經更我講述過怎麽駕駛這些飛船”
“什麽,這是泄密的行為!”青年突然站了起來,很尖刻的說道。
“你是要現在死,還是活著回去告發我!?”這個男人回身撇過一眼,那種眼神凌厲至極,似乎在傳遞一種信息“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在幹嘛!”
青年的眼神一碰即潰,不再爭執。
Andrew朝他點了點頭,讓出位置讓他操作。
700米!高度計的數值讓人幾乎絕望,飛船之下是綿延數百公裡原始森林。
可是這個男人的眼花繚亂的動作再次讓所有人打起了希望,這說明他懂這個,謝天謝地,他竟然真懂這個。
“大家抓穩了”
飛船的角度從幾近垂直,竟然的被拉了起來,仰角20°很好的著陸角度,背後的減速傘已經打開。
“好家夥”Andrew的心情相當的激動,一拳輕錘在這個男人的胸口。“夥計,你叫什麽”
“諾森”這個男人也是笑了出來,
“不錯,森,乾得漂亮”不過沒等Andrew說完,飛船幾乎完成了180°翻轉,巨大的樹冠將減速傘和飛船卡在了一個相當微妙的位置。
小凡也是隨著飛船的翻轉而撞了個趔趄,巨大的疼痛終於讓他的思維清醒了很多,“大家還好嗎”
“OK的”Andrew晃了晃頭,伸出手來,準備起身,不過就這一刹那一聲嘎吱,飛船再次搖晃了起來。
“別動”諾森突然喊道。
可是葉晴並不理解發生了什麽事情,直接站了起來,這一動離開還有一隻鹹豬手,而此刻葉晴也是回過神來,狠狠的瞪了那青年一眼。
一聲清脆的斷裂聲傳入所有人的耳朵,諾森快速的將雙手護住頭部,這一動作是這麽的整齊,沒有絲毫的商量,誰都知道要發生什麽了,或許在所有人的心裡都開始了祈禱,飛船卡的位置可是離地面有著15米左右的落差。
“轟,吱吱”,金屬擠壓的聲音不顧一切鑽進所有人的耳朵,似乎要告訴他們,他們離死神到底有多近。
“噗,噗”小凡喘了口氣,他心中突然感受到一種幸運,難以置信自己竟然還活著,他用盡全力從飛船殘骸之中擠出,悶熱以及難以想象的空氣濕度,如同蒸爐一般,這讓小凡一時間難以適應。
“還有人活著嗎?”小凡朝著裡面大喊。
“夥計快幫忙,快,我被卡住了”Andrew大喊。
“來了”小凡朝著聲音走去,看了看Andrew的位置卡的很深“我該怎麽做?”
“把這頂蓋碎片往上抬,我往外蹭”Andrew喘了口氣“抬起來了千萬別放手,森還有那幾個家夥也在裡面”
可是Andrew說的簡單,可是做起來難了,上面金屬殘骸重量最起碼是小凡體重的幾倍,雖然說小凡體重也就110多斤可是這乘上去可是了不得。
“快啊,夥計,快,那個女人流了好多血,在這中環境裡這麽大的傷口可不是鬧著玩的”
“可是,這不可能”小凡猶豫了。
“TMD,你到底抬不抬”Andrew大聲罵道,他雖然不清楚壓在他上面的金屬殘骸到底有多重,但是抬總比不抬好,況且他隻要再來一點空隙就能蹭出去了,隻要他能出去,他就能幫別人。
而這個時候,諾森也是醒了過來,他的額頭上也是擦出一個傷口正從其中溢出鮮血,“小夥子,你別抬了,這頂蓋最起碼的幾百斤重量,是你也做不大Andrew”
“Fuck”
“小夥子,你走吧,好好活著,如果運氣好能碰到其他人,帶他們過來救援”諾森說的很實在。
“我不會走的,我一定盡力”小凡雙手卡好位置,這是一副難以想象的場景,或許在將來這幾人無論是生,是死,都不會忘記的。
沒有什麽話可以去形容,除了不可思議,在小凡兩次失敗之後,金屬蓋出現了松動,“啊!給我起來啊!”羈凡臉漲的很紅,兩隻手因為承受了太多的重量而抖得很厲害,雙腳在地面下陷2到3厘米。
“Unbelievable”Andrew“MyGod,我看到了什麽!”
“Andrew別發呆了,快,快,他支撐不了那麽久”諾森看的出來,隻是他沒想到人類體內隱藏的極限力量竟然如此恐怖。
兩人合作的很快,將兩個暈倒人挪出了殘骸。
“可以放了”諾森招呼了下
“轟”小凡像是泄了氣的皮球直接仰躺了下去,而那金屬頂蓋也是“轟”的一聲掉了下去,隨後Andrew也是走到了小凡那個位置,竟然自己也去試了試,粗大的血管在他的皮表泛起,“啊!”雙手因為太過用力而抖動的厲害。
“呼”隨後他終於放棄了,看小凡的眼神如同看待怪物一樣。
“好啦Andrew,我們首要任務就是勘察地形以及處理傷口,這裡的濕度高的驚人,細小的傷口都會被細菌感染,如果不處理好,這將是致命的,何況我們這幾個”諾森知道這些問題必須趕快解決。
“小夥子你叫什麽”諾森問道。
“聶羈凡,不羈的羈,凡塵的凡”羈凡回過神來,看著幾人疲憊的神態。
諾森聽到羈凡這麽一說突然很有深意的看了看羈凡“不錯的名字,的確適合這裡”
“森,你的傷口?還有葉晴的傷口”
“我知道,必須馬上處理,但是潘多拉的情況和地球並不一樣,氣候,動植物的分布超乎我們的想象,整個世界就是一個異形星球。他們仰望著周圍,數不清的不知名植被將這裡打造成了一個森林的迷宮,巨大的樹冠之上垂下許多紫色藤蔓,上面有著絲絲晶瑩的光澤,如同水珠鑲在上面。周圍很吵,他們並不清楚這是哪一種昆蟲與鳥類的聲音,不過這也代表著他們還是安全的,如果一片寂靜那才要出事呢。
Andrew檢查了還在昏迷的兩人,發現呼吸還是很均勻的,應該隻是震暈過去了,他將兩人輕輕挪了過來側躺在地面上,避免觸動葉晴的傷口。
“我還是去周圍看看,讓Andrew在這裡照顧大家”小凡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的神勇助長了信心,還是那句話在那裡一切重新開始,起了作用,他的內心感受到了一種極強的安靜與適應如同回到了家。
叢林的路向來難走,特別是對於羈凡這種足不出戶的宅男來說,濕滑且錯綜複雜的裸露樹根將地面變得更加難走,稍不留意就有可能摔倒,而小凡算是嘗到了滋味,他在沿路的路線上坐標記時因為需要靠近這些不知名的植被,結果腳下一溜,刹那天昏地轉,摔了個趔趄,“不用這麽倒霉吧”正在小凡抱怨的時候,他突然一動都不敢動了,他的眼前,竟然溜過了一隻半截上肢長的千足類動物,一瞬間雞皮疙瘩加上惡心,恐懼直衝腦門,他心中自語“要不要這麽坑爹”
“別從腳上爬過去,別啊”小凡內心不停地祈禱,可是事情哪能如願的,著大家夥的確是無視了小凡的存在,悠哉的爬了過去,這種數不清的蟲足在皮膚上爬過的酥麻感覺讓他到以後都記憶猶新。
不過這一摔也摔倒了一個寶,就在他視線的前方大概兩米遠的地方,有幾棵長有荷葉一般葉片的小型植物,它的頂部還有一個如同小杯形狀的葉片。
他知道那是什麽,在TOP訓練時候培訓過一些潘多拉世界的動植物方面的知識,它叫布魯威比,他的根莖可以食用,是豐富的碳水化合物來源,當然將它捏碎,烘烤後放置在傷口上可以將傷口與空氣隔絕防止感染,“這一跤摔得值了,不然還真看不到腳下的東西”
布魯威比的數量並不多也就五六棵的樣子,他小心的拔起,順著標記回到他們暫時的駐地,那地方其實算不上是駐地,就一堆破金屬殘骸在加他們幾人。
這一路上小凡,又找了一些枯死的樹木在其上用指甲扣下了一些乾燥的樹皮,這些可當生火的引火物來用。
“森,Andrew,看我找了什麽”羈凡的臉上洋溢著欣喜。
“布魯威比”諾森一看就知道了這是什麽,他松了口氣,他和葉晴這傷口問題算是解決了。
而小凡也是看到了Andrew已經將他們的營地搭建完畢,都是使用的飛船殘骸做的,勉強能湊活過今晚了。
所有人培訓的課程其實差不多,不過很多時候還是得靠運氣。
生火的事情交給了Andrew,不過幾人還是讚歎了小凡的細心,在這種濕度很高的壞境之中沒有這麽乾燥的引火物真的是很難升起一堆火的。
Andrew從殘骸之中挑出一塊金屬薄片當做底板,將一條樹枝用金屬很粗糙的劈開,前端剜除一個能夠盛放燃屑的凹槽,又將一根樹枝頭部削尖,這是很平常的鑽木取火,但在這裡需要浮出極大的毅力以及極好的運氣。
當炊煙從幾人面前升起的時候,一種最原始的喜悅與衝動由心底而生。
火很小,但足夠鼓舞人心了。
天色漸暗,這一晚注定不會難熬,而明天有很多東西需要他們去探索以及做出解釋,就如同為何會出現這場事故?到底發生了什麽?而他們又該如何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