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本想放你一馬,沒想到你這麽不識時務,非要來送死。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窄橋上,克魯茲終於不用再隱藏意圖,興奮的長嘯一聲,捏緊拳頭,朝看似毫無防備的少年走去。伊萊亞森卡一抖手腕,又有一柄火槍從袖口滑出,他朝身後一名肌肉扎結的壯漢說道:“哈維,後面就交給你了。帶人佔領崗哨,不要放任何人過橋。”
“明白。”
在他身後,一個有著標準健美身材的男人猛地扯下外套,露出一幅精悍的短袖裝扮。甕聲甕氣對命令做出回應,名為哈維的男人低頭沉身,一言不發朝後方衝去,隸屬於他的幾名海賊手下緊隨其後。
橋頭的衛兵隊長如臨大敵,能當上隊長的自然不是傻瓜,發生這麽多變故,他哪裡還看不出自己已經上了海賊的當。見到對方分出一小群人來對付自己,他立刻召集手下,一同舉槍迎敵。
“媽蛋!老子難得從外人那裡收回好處,沒想到居然收到了海賊身上,真是虧大了!”
衛兵隊長哭喪著臉,指揮的速度卻不慢,片刻間就已與手下布好一片槍陣。
可是,直接暴露在槍口下的海賊們卻一點也不慌張,他們甚至還加快了前進的步伐。
“哼,除非是跟路奇亞大人一樣來自憲兵隊的非人類,一般人怎麽可能擋得住子彈。該死的海賊,去死吧!”
隊長高舉的手掌狠狠揮下,士兵們同時扣下扳機,橋頭頓時升起一片煙霧,並很快被海風吹散。
然而,對面的情況卻令他忍不住驚呼起來。
“這......怎麽可能?他是什麽時候?”
只見前方正在急速奔馳的哈維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足有一人長寬的漆黑巨劍。遠遠看去,巨劍古樸厚重,毫無裝飾,仿佛就是由一塊生鐵直接加上手柄製作而成,劍身布滿各種細碎傷痕,有劍痕、有槍痕、也有其他不知名武器在上面留下的痕跡。
如此多的傷痕,給巨劍憑添了一分肅殺之意。
將寬大的劍身橫於身前,哈維無需什麽動作,就把他以及身後所有人全都遮擋住。
子彈呼嘯而至,劍身響起一陣密集的撞擊聲,哈維一抖手腕,幾枚還在冒煙的小鐵球從劍身跌落,落在橋面,發出清脆的聲音。巨劍入手,剛才還十分普通,看上去毫無特點的男人全身立刻散發出一股無形的氣勢。
單手一揮,把巨劍背在身後,哈維雙腿微屈,隨後猛地一蹬,在橋面留下兩個清晰的腳印,整個人躍至半空中,裹挾著如同山嶽般沉穩的威勢,將漆黑巨劍用力砸在橋頭崗哨的衛兵中間。
“崩山擊!”
崗哨如同被引爆了炸彈一般,以巨劍為中心,掀起了一陣無形的氣浪。還在手忙腳亂填裝子彈的衛兵,才剛剛拔出手中長劍的衛兵,頓時被這股氣浪吹得七零八落,潰不成軍。造成這一切的強壯男子緩緩將巨劍扛在肩頭,佇立於前,竟是不願再次出手,任由隨後趕到的手下們自身側魚貫而入,開始毫不留情的對衛兵進行補刀。
“你這家夥......到底是誰?”
距離巨劍攻擊范圍最近,受傷最嚴重,口鼻均被震出鮮血的衛兵隊長艱難撐起身體,向隻用一擊就摧毀了整個防禦陣型的男人發問。
“我是克魯茲海賊團的重劍士,斯沃登·哈維,不過是個隨處可見的普通劍士罷了,請多指教。”
“哪裡普通了混蛋!”
衛兵隊長噴出一口老血,掙扎著說完最後一句話,然後暈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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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對克魯茲的不屑一顧的挑釁,路奇亞挑了挑眉毛。
這個世界上傻瓜海賊是活不長久的,沒有任何裝備就敢組團來刷司法島,這家夥如果不是人民幣玩家就肯定是睾科技掛筆,總之肯定會有什麽意想不到的底牌。
想到這點,在克魯茲捏著拳頭向自己走來的瞬間,路奇亞立刻做出反應,猛地向後撤了一步。
然而就在下一刻,異變徒生。
少年隻感覺後背撞在了什麽人身上,隨後那人慘叫著飛出去。
後方傳來了冰山和卡庫的驚呼:“巴裡!”
原來被我撞飛的那個笨蛋叫巴裡,我記得他好像是水之都來的。路奇亞淡定的想到,被我撞這一下,大概能飛出二十米的樣子吧。
咦?等一下,這座橋好像只有十米寬的樣子。
待他轉過頭,卻看見巴裡已經飛出了橋外,慘嚎著向司法島下方的深淵中跌落。他立刻反應過來,想也不想,緊跟著跳了下去。
“你是倒霉星來的倒霉星人嗎?要不要這麽不靠譜?”
橋上其他人都為這一變故感到驚訝,遠方注意到了這一幕的其他遊客們也紛紛驚呼出聲。卡庫在見到巴裡“失足”跌落的一瞬間,身體猛然繃緊,隨即又放松下來,因為他看到那名能力不俗的後輩也緊跟著跳了下去。
“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暴露,我還有更重要的任務。路奇亞,希望你能夠掌控這裡的局面,接下來就交給你了。”人群中,卡庫拉低帽簷,悄聲對自己說道。
克魯茲冷哼一聲,表情十分不屑。
“害怕的先自殺了麽?這些年,海軍盡出一些無膽鼠輩。唔謔謔謔謔......”
低沉的笑聲在橋上響起,以往每次發這種笑聲,克魯茲都能收獲到不少恐懼的眼神,可是這一次,他卻意外的發現對方對自己並不畏懼。對面的中年海軍警惕的打量著自己,身旁的軍服少女眼神空洞,不知道在看哪裡,而站位稍後那兩名衣著華麗的女子正滿是厭惡的看著自己。
像是在看一團大型不可回收、不可降解的垃圾一樣。
感覺受到輕視的克魯茲心中大怒,念頭一動,整隻左手開始像液體一樣蠕動,不斷分解、重組、離散、聚合。隨後他把右手探進化作軟泥一般的左肩,拔出了一把一人高的漆黑巨劍,大量黏土順著巨劍劍身滑下,滴答滴答落在橋面。
那兩名女子立刻驚訝的捂住了嘴巴。
用力把巨劍扔向哈維所在的方向,克魯茲很滿意自己舉動達到的效果,再次發出他那駭人的笑聲。
“唔謔謔謔謔!看到了吧,我是吃了黏土果實的粘土人,可以把身體變成任何想要的形狀,也可以把任何不超過體積的物品藏在身體裡,無論是火槍還是大劍,必要的時候,甚至連人都可以藏進來。唔謔謔謔謔......”
伊萊亞森卡卻和不合時宜的打斷了他得意的笑聲。
“不好意思,船長大人,你這是在練習單口落語嗎?”
“你什麽意思?”
“在你仰頭大笑的時候,她們已經跑掉了。”
“什麽?”克魯茲立刻轉頭看去,發現橋上的遊客們,包括那兩名女子,都已在刹那間跑的無影無蹤。
“我去,這種電影級路人的消失速度算是怎麽回事啊!我們這不是動漫嗎?”
克魯茲失聲叫道,他卻注意到,並不是所有人都逃走了,那名中年海軍和軍服少女依舊留在原地,早已擺好架勢,蓄勢待發。
攔住抬槍將要射擊的伊萊亞森卡,克魯茲低聲向二人發問。
“哦?你們兩個倒是有些膽色,不怕我嗎?”
“雖然你是能力者這件事的確挺嚇人的,但我怕的可不是這個,”中年海軍聳了聳肩,從腰帶內側取下一把短小的匕首,反手握住:“我更害怕事後被某個小混蛋取笑說我在關鍵時刻當了縮頭烏龜啊!”
少女的回答更為簡單:“能力者,也是人,是人,就會有弱點,所以,我不怕你。”
“說得好!”
“說得好!!”
克魯茲拍了拍手,自以為有風度的稱讚道,卻聽見頭頂上方傳來一聲同樣的稱讚。只見一個人影從空中迅速落下,目標直指他身旁的槍手。伊萊亞森卡憑著敏銳的直覺往旁邊側撲,盡管姿勢狼狽無比,但總算是避開了那記雷霆般的踐踏。
轟的一聲,堅實的橋面被人影踏出一個深陷的大坑,幾乎要穿透橋身,掀起了漫天煙塵。伊萊亞森卡心有余悸,如果當時晚了哪怕一下,自己不死也要重傷。他憤怒的舉起火槍,朝記憶中人影落下的位置扣動扳機,以他最喜歡的對稱方式進行射擊。
“去死吧!”
煙塵中有個聲音反應比他更快。
“咦?有危險?看鏢!”
只見之前失足跌落的巴裡慘叫著被人扔了出來,不知是否是巧合,手舞足蹈的他恰好避過了子彈飛行路線,在伊萊亞森卡反應過來之前,狠狠把他撞倒在地。
至於變成飛行道具的巴裡本人,在撞到伊萊亞森卡後,余勢不減繼續前行,撞進後方的遊客人群中,然後被卡庫一把接住。揉了揉手腕,把巴裡扔回地上,卡庫有些驚訝。
“這個新人,力氣好大。”
然而不等他發表感慨,巴裡急忙從地上爬起來,朝周圍大聲說道:“大家快點回到司法之塔裡面去,那裡有堅固的大門,可以暫時擋住海賊。”
冰山不解,疑惑的看著巴裡:“你是怎麽知道的?”
巴裡回答道:“是那個少年告訴我的,他讓我們進去關好門,等事情結束了再出來。雖然很想去幫他,但我覺得我們這麽多人會變得礙手礙腳,反而拖累他們。所以,事不宜遲,我們也快點行動吧!”
就在遊客們在冰山等人的指引下返回司法之塔時,遠處發生撞擊的地方,煙塵也已隨風散去。一名身穿黑色西服的少年,好整以暇站在大坑中心,將右手從臉頰放下,緩緩鼓起掌來。
啪!
“說得好,小忍。惡魔果實又如何?能力者也是人,會高興,會難過,會受傷,會流血......所以,他們也同樣會死!”
啪啪!
“因為有休斯和小忍,我難得能找到機會向卡西迪奧請假,你們這幾個家夥卻跑來搞破壞,你們就算晚來一天也好啊魂淡!你叫我怎麽找卡西迪奧那個黑心領導要求放假?”
啪啪啪!
“剛才救援巴裡的時候,那家夥像個娘們兒似的摟著我的脖子,落地時甚至還被他親了一下。我怎麽說也是個花季少年,卻要把一個滿身汗臭的摳腳大漢摟在懷裡,還被對方強吻,這會成為伴隨我一生的心理陰影。來而不往非禮也,看來我也要在你們心裡留下一個非常深刻的印象才行啊!”
不顧巴裡從遠處傳來“這是誤會,完全是不小心才親上去!”的解釋,路奇亞輕輕鼓掌,並緩緩從落地產生的大坑中走出。
“人,都要為自己的錯誤決定付出代價......
......你們,做好付出代價的準備了嗎?”
…………..
………….
PS:一定是我打開的方式不對,為什麽印象裡只有四十幾票的“露琪亞”幾天內就蹦到了六十幾,並且即將突破七十,直追八十,趕超九十,將來越過一百大關也只是時間問題了。
難道果真如某人所說的那樣,天下無不可娘化之物嗎?
以上
欲望妖鐮@疑惑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