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傑和高丘討論開礦的細節,鄭爽時不時的在邊上插嘴。楚天傑蹙著眉頭,對她毫無辦法,乾脆一賭氣側過身去,給了她一個後背。
一旁的司徒明娜覺得鄭爽做的有點過分,捅了捅她,暗示她不要再插嘴。
可鄭爽卻故意裝迷糊。
“你捅我幹嘛?”。
她真是哭笑不得,徹底被這妞兒打敗了。
“沒事兒,我就是想讓你吃的慢一點。”
她就納悶了,平時鄭爽挺高雅的一個人,什麽時候變得這麽討人嫌了。難不成這妞兒看上楚天傑了?但又不太對,看她白天把楚天傑置於死地而後快的樣子,也不像是動了春/心。
這時,兩個男人談到了開礦需要的一些機械設備。
“你幫我找一家機械廠,我打算訂做一套小型的破碎和輸送設備,這樣前期投入會低一些。”
還沒等高丘開口,鄭爽嘴角一撇,卻先說了話。
“哼!說你花花公子,你還不服氣,就知道你什麽事也乾不好,訂做又費錢又費事兒,買一套別的礦上淘汰的不就得了,修修才花幾個錢。”
正在暗自揣測的司徒明娜這時候已經徹底明白,這妞兒顯然是把楚天傑開礦的事兒放在了心上,她一直在邊上插話,無非就是想引起心儀的男人關注。
對自己姐妹兒孔雀開屏的伎倆,她當然是要全力的支持一下。
“楚天傑,我也覺得爽寶貝的主意不錯,你看人家對你的事多上心啊。”
她支持的有點過了,弄了鄭爽一個大紅臉,但那又不好馬上指責自己的姐妹兒。
楚天傑恍然大悟的一笑,自己還真是百密一疏,新的就是再便宜,也總比廢鐵要貴,人家淘汰的東西至多也就是比廢鐵貴點。
“鄭警官的辦法的確好,還是我腦子笨,智商低,這點事兒都沒有想周全,以後還要請鄭警官多多指教。”
他這一恭維,總算是滿足了鄭爽的虛榮心,她驕傲的柳眉一挑,還想再找回點面子。
“我一個瘋婆子,智商怎麽敢和你這位華大的高材生相比,你太抬舉我了吧。”
司徒明娜怕兩個人再重燃戰火,趕緊在一旁打上了圓場。
“我說楚天傑,光耍嘴皮子可不行,你要知道,我家爽寶貝可是地頭蛇,哪有淘汰的設備,你知道還是她知道,你還不趕快敬敬我家美女。”
楚天傑討好的端起了酒杯,舉到鄭爽面前。
“鄭警官,我敬你,以後還請您多多關照。”
鄭爽瞥了一眼面前的杯子,立刻生出一個整治楚天傑壞主意。
“有你這麽敬酒的嗎?我的杯子還空著呢。你讓我用空氣和你喝呀?”
楚天傑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服務員拿一瓶啤酒過來。”
鄭爽不屑的“哼”了一聲。
“喝啤酒,不過癮,喝就喝白酒。”
楚天傑一愣,不知道鄭爽這是葫蘆裡是賣的什麽藥。
司徒明娜知道這妞兒的酒量,不過今天她主動的張羅喝白酒,確是很少見。看樣子她是打算要灌楚天傑,連忙拉了她一下。
“爽寶貝,喝點啤酒得了,你還住著院呢。”
鄭爽哪裡肯聽,看著還沒轉過彎來的楚天傑,更加得起勁。
“按照平西的講究,敬酒不能敬一杯,起步就是三杯,你可要想好了再敬。”
司徒明娜給高丘使了一個眼色,那意思是讓他攔住楚天傑。高丘卻沒事兒人似的,隻當什麽也沒有看見,反倒自己悠然自得拿起酒杯先賊麽了一小口。對楚天傑的酒量,他可是有一百個信心。在學校的時候,這小子放開了量可以兩瓶白酒,這鄭爽今天明擺著是要自尋死路。
楚天傑明白過來,這妞兒是要趁火打劫,和自己較勁。他暗自盤算了一下,二兩半的杯子,兩個人三杯下去,就是一瓶半白酒。即便鄭爽能喝,也不可能堅持兩輪。經過這兩次的接觸,他看透了鄭爽爭強好勝的性格,自己隻能迎戰或者認輸,其他再無出路。
他決定要會會這妞兒,好給她點教訓。一抬手,他又要了兩瓶白酒。
女人和男人拚酒,不看那是傻子。飯館裡的人興致大起,連準備結帳的都乾脆先不結了,坐在那裡等著看熱鬧。
鄭爽也有自己的小九九,兩個男人剛才已經喝了一瓶白酒,再喝三杯的話,楚天傑就是一斤二的白酒,不說一定會爛醉如泥,也不會好到哪去。而她一斤的酒量,最後還會有點富裕。
兩個人都不含糊,把三杯白酒連續的一飲而盡。直把周圍的人都看的連連咂舌,跟著起哄叫好。
司徒明娜坐在一邊,這個後悔呀,自己剛才是怎麽想的,非要挑起敬酒的話題。
她眼見著高丘在一旁不言不語,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就心裡冒火,沒好氣的在桌子底下狠狠的踢了他一腳。
正喝著茶水的高丘,險些嗆著,咳嗽了好幾聲才緩過勁來。
“二位好酒量,真可謂棋逢對手,將遇良才。”
看著拍手鼓掌的高丘,司徒明娜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我是讓你阻止他們別再喝,誰讓你鼓掌了。
三杯酒下肚,鄭爽的一張小臉立刻豔若桃花,泛著紅暈,在燈光下愈發的嬌媚動人。
她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頗為得意的等著看楚天傑倒下。
剛才光顧了和高丘說話,楚天傑也沒怎麽吃東西。三大杯酒下肚,感覺胃裡格外的灼熱,他趕緊往嘴裡夾菜。
鄭爽看了半天,卻見楚天傑除了臉色發紅之外,依然沒有任何反應,心裡開始有點著急。
她鳳眸依斜的看著楚天傑,“沒想到你酒量還真的不錯!”
楚天傑連連擺手。
“讓鄭警官見笑了,能喝酒不算什麽,說到底也不過是個酒囊飯袋而已!”
鄭爽頓時來了氣,她怎麽聽這句話都是說給她聽的。是她先提出的喝酒,這明擺著是在說她只會拿喝酒來一比高低。
“看樣子楚大才子不愧是花花公子,沒有點酒精考驗,還真練不到你這樣的酒量。”
這麽尖酸刻薄的話,聽的楚天傑心裡發堵。司徒明娜見事情又要不妙,趕緊打上了圓場。
“爽寶貝你淨瞎說,酒量可是天生的,我家高丘這樣的,怎麽練都練不出來。”
鄭爽眼皮子都不抬一下,“自古美酒佳人,好酒者必,要不怎麽叫酒色之徒呢!”
司徒明娜衝著楚天傑眨著眼睛,那個意思就是讓他千萬不要接話。
楚天傑偏偏不聽這套,他釋然的一笑,從衣兜裡掏出了鄭爽的警官證, 往她的面前一丟。
“鄭警官,至於我是不是花花公子似乎和你關系不大,警官證還給你,也請你把身份證還給我,從此以後咱們兩不相欠,也免得你見了我這個花花公子生氣。”
姿態高傲、軟中帶硬,這分明是對她的蔑視和不屑。鄭爽最看不得別人高傲,因為這份高傲應該是屬於她的專利,怎麽會又被這家夥搶了先機。
鄭爽腦筋一轉,暗暗咬牙,楚天傑我今天非要讓你把這頓飯橫著咽下去。
她勃然大怒。手“啪”的一聲拍在桌子上,抓起楚天傑面前的酒杯,抬手一飲而盡。
“楚天傑!你摸也摸了,碰也碰了,說不欠就不欠了,沒門!”
真是語不驚人誓不休!又是一句語驚四座,不過這次被關注的焦點卻變成了楚天傑。
高丘和司徒明娜看到楚天傑竟然掏出了鄭爽的警官證,這明擺著兩個人早有來往。兩人對望了一眼,認定這兩個人是愛情恩怨。
鄭爽在心裡偷樂,這下子楚天傑一定是被周圍的人當成了大,看他怎麽給自己解圍。
高司徒明娜得知自己的姐妹吃了虧,挨了欺負,當然心裡憤慨。
“楚天傑,做男人還是要有點擔當的好!別以為女人好欺負!”
楚天傑做夢也沒有想到鄭爽竟然使出了這麽一手,一時啞口無言的不知道該如何應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