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號虎的運-20運輸機已經到達巴黎的上空,沐西涯正被幾名士兵檢查降落設備。
“長官,您左肩的拉環可以啟動您背著的降落傘,您右肩的拉環可以展開您的滑翔翼,就像飛鼠一樣可以高速滑行。”士兵拍拍沐西涯的雙肩表示檢查完畢。
今天早晨沐西涯就接到這個任務,解救被困的金屬鎧甲部隊,根據手臂上微型定位儀,發現現在距離那些人還有段距離。但是沐西涯被要求馬上開始高空跳傘。
“長官,前方有大量的外星飛船集結,我們的運輸機沒有武器裝備,所以隻能委屈您從這裡出發,滑翔一段距離接近被困的部隊!通知駕駛室,打開機尾升降板!”士兵對著對講機喊著。沐西涯無奈的歎了口氣,本來不想接這個倒霉的任務。但不知道怎麽回事,牛博士知道原委後要求沐西涯必須前往巴黎,因為他要確認一件可以擊垮整個外星生物的關鍵點。
“大兵,您告訴我。從兩千英尺的高空跳下去會不會砸成肉餅?不帶降落傘的話?”沐西涯無聊的對著一個士兵問了一句。
“長官,您不是開玩笑吧!不帶降落傘您怎麽著陸啊,飛鼠滑翔翼隻能把您帶到一定的高度,但您還是距離地面有幾百米的!”士兵吃驚的說著,對於一個完全沒有常識的人,真是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沐西涯看著打開的升降板,衝著幾名士兵揮了揮手,一個飛吻後甩開背後的降落傘縱身向後跳出飛機!“讓你們看看真正的跳傘,不帶傘的!”聲音漸漸消失,留下幾名士兵在風中凌亂。
沐西涯在空中展開連接手臂和腳踝的滑翔翼,像飛鼠一樣快速的下降。頭上的頭盔顯示著坐標和高度。沐西涯在下降到一定高度後開始調整自己身體的角度,順利的躲過幾個建築物,慢慢看到預定地點。下面已經交戰到白熱化,大型外星機器人步步推進,那些外星怪物順著高樓的牆壁爬行。金屬鎧甲小隊已經被圍成了一圈,有的人明顯開始體力不支,射擊的精準度一點點下降。隻有一名手持巨劍的女戰士還在遊走於怪物之間,奮力的抵擋。
“早安,巴黎!”沐西涯的這句話是他唯一背會的一句法語,順著低空高速的滑過,丟下這麽一句話。但往往一句看似無厘頭的話語最能激起人內心的波瀾。
“快看,是我們的增援!是空中部隊”雖然只看到一名滑翔過去的人,但人們還是相當興奮。沐西涯在滑出幾百米後繞著高樓又飛了回來,這回他是在尋找降落的機會。看到前面一個巨大的機器人,沐西涯直接衝了過去,就在接近的一刻。沐西涯意念力全部集中在腳步下方,巨大的衝擊力和意念形成的屏障,完全的把一個機器人的雙腿壓斷了。瞬間衝擊的力量全部轉移到沐西涯腳下的外星機器人身上,就算二十米的機器人再強悍,沐西涯帶來的瞬間壓力也能壓斷兩根巨大的金屬大腿。
機器人失去了支撐力,啪嗒一聲跪倒在地面,沐西涯穩穩的站在機器人的頂部,雙手對準駕駛艙。雙手的蓮花印記浮現!“蓮炮,最強一擊!”粗大的紅色光柱,帶著鮮血般的粘稠感官,就像一條響徹天地的血柱。機器人被轟成了碎片。
沐西涯扔掉頭盔,黑色的秀發隨風吹動,帶著死神般微笑的亞洲男人,藐視著戰場上的敵人,不管對方多麽強大。沐西涯總是能散發出一股不可戰勝的氣勢。
“OH,MY,GOD!”士兵在這一刻都忘記了扣動手中的扳機,外星機器人和外星生物也放棄的對人類的攻擊。戰場上瞬間安靜的像一幅後現代的畫作。
沐西涯脫掉滑翔服,坐在外星機器人的廢墟上,看著前面停止動作的外星生物。舉起右手,把大拇指朝下點了點。國際通用的鄙視手語,不知道外星人看的懂嗎?
這一刻,外星生物仿佛被這個人類的舉動激怒了,紛紛轉身朝沐西涯衝來。“你們快找地方躲起來啊!我把這些怪物引走!“沐西涯丟下這句話後,就開始朝反方向玩命狂奔。蓮炮的威力很大,但代價也大。犧牲自己的鮮血實現的最強攻擊隻能打穿一個外星機器人,然而在這裡至少還有好幾台外星機器人。周圍還那麽多外星怪物,不能全殲的話就隻能打遊擊戰,各個擊破。不過,現在的局面最好還是先逃跑。沐西涯逃走時喊的是漢語,那幫外國大兵們也不知道聽懂沒聽懂。
沐西涯一邊奪路狂飆一邊用意念把周圍的牆壁的碎石板扯下來,阻擋後面緊追的外星怪物,而那些大型的機器人也緊緊的跟著。沐西涯如果現在使用多倍速的能力完全可以甩掉這些外敵人,不過一旦失去的目標難保這些外星人不去掉頭攻擊那些大兵們。所以一邊保持能被發現的速度,一邊利用周圍的設施製造一些障礙。就這樣沐西涯整整跑出幾條街區。後面被機炮掃射的子彈橫飛,到處是碎石飛濺。
在堅持了十多分鍾後,沐西涯估計那些大兵們應該已經找到隱蔽地點,就開啟二倍速,迅速的消失在街道上。躲在一個胡同拐角,沐西涯看著手上的定位器,計算出最安全的路線,才開始緩慢的往那些大兵們的隱藏點前進。盡量避開了主要街道,沐西涯在建築物內穿梭,這樣既可以避開那些外星怪物,還能檢查一下是否有幸存的人類。不過直到沐西涯找到那個全金屬小隊還是沒發現幸存下來的人類,看來戰爭的殘酷已經席卷了全球。沐西涯最終在一個大樓的公寓套間裡看到了全金屬小隊,以及那名像戰爭狂人一樣的女戰士-艾米麗。
“謝天謝地,你回來了,我們還打算休整一下去搜尋你的下落!”一名帶眼睛的士兵說著一口流利的西班牙語,現在整個金屬鎧甲部隊集中了歐洲大部分服役的軍人,說哪國語言的都有。所以沐西涯第一次遇到了語言的障礙,他們說什麽自己都聽不懂啊。
“我會講漢語,我曾經在台灣生活了好幾年。”艾米麗說著略帶閩南口音的普通話。
“你們現在還有多少人,還能回到你們的據點嗎?”沐西涯看著艾米麗說著。
“我們現在只剩下十二人了,我們隸屬全金屬第七小隊,上百人的小隊只剩下這麽多了。我們的彈藥現在根本不夠一次集中射擊的,最重要的是,我們的金屬鎧甲已經沒有能源了,無法繼續戰鬥,當然除了我身上穿的這個。”艾米麗指了指周圍的人,幾乎人人都帶上,不是被彈片劃破就是被外星怪物抓傷。
“現在我們距離你們的據點還有多遠,我的微型導航沒有坐標。”
“不用坐標,我們離據點不是很遠,兩個街區就能看到據點的位置,但是現在外面全是那些怪物和機器人,我們衝不過去的,沒有了金屬鎧甲。普通的槍械不能有效射殺那些外星怪物,而且那些怪物也不會站在那任我門宰割,它們移動太快了。”艾米麗無奈的搖搖頭。
“你們的據點有沒有血漿?我可以試試,把那些怪物殺掉,但是那些外星機器人我隻能讓它們失去一段時間的行動能力。你們必須保證在這段時間內跑到據點,而且我還會失去行動能力。怎麽樣,這法子可以試試嗎?”沐西涯想到了曾經無辜死去的餐廳女孩,想起了那時候自己憤怒的暴走樣子。如果用那招的話,應該有把握拚一下。不過後遺症就是需要補充血漿,還會身體極度虛弱。
艾米麗轉身和周圍的隊員分析了一下,最終同意的沐西涯的計劃,不過對沐西涯的能力還是有些不放心。所有的隊員都拋棄了金屬鎧甲,抽出備用的SCAR突擊步槍,艾米麗把巨劍背到身後,告訴沐西涯自己就算拚命也會抗著他跑到據點。沐西涯雙手摩擦,瞳孔中慢慢閃現蓮花花瓣。雙手的手臂上開始滲血,整個身體都在冒出白色的霧氣。血液在沸騰,嗜血的念頭在沐西涯的腦海裡湧出。
“紅蓮!千蓮怒放!”沐西涯將雙手往地板上猛的一拍,血液化成一道道血絲扎進地板裡面。街道上頓時傳來外星怪物的怒吼聲。一朵朵巨大的血色蓮花吞噬著外星怪物,都巨大的機器人被血蓮夾住腿腳無法行動。“快跑、、、、、、!”沐西涯虛弱的說完這句,就暈了過去。
艾米麗一把把沐西涯抗在肩頭一馬當先的跑了出去,身後的隊員知道時間緊迫,但為了能給隊長和這個神秘的亞洲男子爭取時間,紛紛端槍射擊那些無法移動的機器人。
“噠噠噠、、、噠噠噠、、、”槍聲響成一片,背後是曾經的戰鬥的夥伴,肩膀上是未來的希望,艾米麗停住腳步回頭看著那些戰友。
“艾米麗,帶著他快走。”戰鬥的隊員成功的吸引了外星機器人的火力,機炮對抗步槍的結局是悲催的。這不是電影,也沒有奇跡。隊員的頑強的戰鬥隻為了換取艾米麗撤退的一點時間。看不見艾米麗的身影后,隊員們開始緩緩的把火力吸引到另一邊。 當最後一位隊員倒在地上,當這十二位最勇敢的士兵再也無法端起槍托後,這片充滿硝煙的戰場埋葬了他們。
艾米麗扛著沐西涯一直在跑,眼淚順著這個鐵美人的臉頰灑出,此時的據點仿佛是那麽的遙遠,艾米麗就這麽扛著沐西涯,時間在這一刻定格了。沐西涯的手上的血絲仿佛有靈性一樣飄到艾米麗的眼角,一股刺痛傳到艾米麗的腦海裡。艾米麗強忍著刺骨的疼痛一直邁步向前,穿著金屬鎧甲的腳步踏在街道上,一陣陣金屬撞擊的聲音。艾米麗全靠著金屬骨骼的支撐沒有倒下,當眼前越來越模糊的時候終於看見了守在據點門口的衛兵。
艾米麗倒下了,沐西涯也跟著被摔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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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艾米麗躺在床上,陷入了深度的暈厥。沐西涯被診斷出大量失血,掛著吊瓶躺在旁邊。關於先前一些戰鬥畫面都被艾米麗鎧甲上的攝像頭清晰的記錄下來。據點內,幾名指揮官拿著文件商討著什麽。對於亞洲大國僅僅派出一名救援人員前來,北約作戰中心還是頗有微詞的。但看到沐西涯驚人的戰鬥能力和超人般的身體後,所有人沉默了。關於沐西涯的身份,北約作戰中心曾經詢問過,得到的答覆隻有三個字,守望者!
病床上,沐西涯依然在沉睡,輸血隻能緩解沐西涯的身體的硬傷,但現在他依然很虛弱。旁邊的艾米麗緩緩的睜開雙眼,蓮花的花瓣在她灰色的瞳孔中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