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史黛拉剛剛站起身來,幾輛黑色的麵包車疾馳而來,帶著“烏拉烏拉烏拉”的呼嘯聲,紅藍的警燈四處閃耀,帶來了令人壓抑的驚恐。
是奧布聯合特勤局的車子!
“快走!!”史黛拉見勢不妙,拔腿就跑。
“怎麽了??”真·飛鳥被史黛拉的舉動給懵了。
“哥哥,你看…….”瑪尤拉了下她哥哥的衣服,指了指正從數輛麵包車上衝下來的黑衣人。
這一幕頓時讓真兩隻眼珠子直瞪出來,拽著自己的妹妹趕緊跑路。
“碰到你就是沒好事!!”真邊跑邊大叫.
“沒要你跟來啊!”史黛拉頭也不回的,在河道邊的綠地上狂奔。
真轉念一想,他們應該抓的是史黛拉,我跑什麽啊。
“三個小孩,不要跑!”帶著墨鏡的特工們,紛紛從身上拔出了槍!
被這麽一句警告嚇到了,真將妹妹抱起,跑動的速度明顯加快了!
一群大人,三個小孩,在這片河邊綠林中展開了追逐戰。
“砰!!”一聲槍響,打破了此刻的寂靜……..
史黛拉還在跑,而真卻在槍響之後出於本能臥倒…….將自己的妹妹瑪尤抱在自己懷中。
“砰砰!!”兩聲槍響之後,史黛拉應聲栽倒在草地上。
真看見史黛拉倒地了,倒在約前面十米處,立刻站起身來,抱起自己妹妹往那裡跑去,想看看她的情況……
“小孩,不許跑,再跑開槍了!!”
在這一刻,真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股勇氣,冒著槍林彈雨,跑到史黛拉身旁。
是本能?還是一顆魯莽的心?在作祟?
當他在她身旁蹲下,將她翻過來察看,發現她還睜著眼,有呼吸,一看,原來是腿部大概被子彈打穿了…….
“小孩,再跑打死你們!!”幾名成年男子端著手槍,迅速圍攏過來……
將手槍指著她們的鼻子……..
“哥哥……哥哥.”瑪尤被剛才一幕嚇哭了,緊緊地抱住真。
“沒事,沒事,我會保護你的。”真環視四周,二十多個男人正朝她們跑過來,每個人手裡都有槍,跑步掉了…….
他現在滿腦子不斷地回蕩著幾個字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哥哥!!哥哥!!”瑪尤哭喊聲,讓真格外揪心。
“放開!!”一個男人要將瑪尤從真身上抱走!瑪尤不停地哭著,真死死地抓住自己的妹妹不放。
“你放不放!!”另外一個男人突然一腳猛錘真的頭部,將其踢飛。然後,用手槍指著他的頭。
真用憎恨的目光瞪著那個男人,,,,,,
男人叫囂道:“還看,法克魷,還看,法克魷。”一邊端著槍,一邊猛踢真的腹部。
“嗚嗚………”被踢得奄奄一息的真發出可憐的悲鳴。
“叫你看我,叫你看我!!”男人施暴了一段時間後,才稍稍解氣了。
“法克魷!法克魷!”這位喪心病狂的男特工,又朝著真的頭部猛踢兩腳,真一下子昏過去了。
“喂,這兩個是平民小孩啊”另外一個特工似乎看到了真·飛鳥掉出的學生證。
“幫助罪犯,該死,必須殺!”他重新端起槍,上膛扣下了扳機。
“砰”的一聲,驚起四座。
“你瘋了??槍殺平民!!”另外一位特工跑過來,想要阻止這個男特工的暴行。
子彈從真的耳邊穿過,猛烈的氣浪從面部拂過,而其耳朵打傷,血流不止。
“這些該死的東西必須殺!必須殺!必須殺!死了這麽多兄弟啊!!!!”這位明顯受到精神刺激的男特工,端著槍,到處亂指。
“目標是那個女孩,不是這兩個孩子!”其他特工指了指被綁著抬上擔架的史黛拉。
“幫助她,與她同罪,必須殺!!必須殺!!”那個情緒失控的男特工再次舉起了手槍…….
“放手!!槍殺平民,要革職的!”其他特工趕過來,連忙奪下了他的槍……
“她們必須死!!!嗚嗚嗚嗚……….同伴都死了,她們必須死!!!”他情緒失控地匍匐在草地上大哭……..
英格拉姆,不,應該叫伊芙,她正處於一個奇怪的空間…..
眼前,鋼鐵巨人,這台機動戰士,現在也已經不動了。
殘缺的臉孔、被撕裂的手臂、被轟碎的雙腿……刻劃在這台黃白機體上的無數傷痕說明了戰鬥的激烈,破碎剝落的裝甲彷佛就像櫻花凋零的花瓣。
已經不成人形、化為鐵塊的機動戰士,垂倒在被瘴氣與狂意玷汙的汙穢廢墟中。
突然間,刮起一陣風。
那將汙穢的空間撕裂,逐漸淨化一切的疾風,從上空帶來了數百張的紙片。
那幅光景就像是大量灑落的紙花,那些紙片像是有靈性一樣,以一定的規則飄落,只見那帶著靈光的紙片一一重合,在空中凝聚成一名銀發少女。
銀發少女在伊芙前方落地後,緩緩地睜開雙眼。
少女看到那台機體殘破的模樣,在那瞬間,她紅色的雙眸染上了絕望的神色,少女的牙齒緊咬著唇,緊握的拳頭不停顫抖,憤怒與絕望等各種負面情緒在心中翻騰,讓少女晶瑩剔透的白晰肌膚隨之泛紅。
少女朝伊芙走近一步。
然而在下一瞬間,勉強維持原形的巨人卻伴隨一聲巨響,應聲支離破碎,跟著產生的暴風也**著少女嬌小的身軀,彷佛就像巨人對少女發出的責難……
“知道嗎?你…傷的很重………”
“修複……要很長時間……..”
伊芙,感覺很奇怪,少女似乎與自己,還有那機體間, 有著某種共鳴。
“要怎樣才能修複??”
“找到我……….找到我們!”
“你是誰??”
“………….”
一陣大風再度吹拂,少女消失了………
眼前的景象讓伊芙啞口無言,只能默默地低下頭,臉上刻上深沉且強烈的自責。
然而後悔只有存在短短的瞬間,她突然明白很多東西
自己的來歷,自己的存在意義,自己的存在的價值。
她像是要甩開迷惘似地左右甩了甩頭,她轉過身,看著那台機體。
“惡魔高達……..我是惡魔高達………”
“安雷絲…媽媽……….你在哪裡啊?”
緩緩睜開眼,明亮的白色光學讓她有一陣不適應…
片刻之後,她才看清,自己身處一個白色的房間中,白色的隔音片之上,似乎裝載著一塊很大全封閉的大型玻璃…….
靠,把自己關在一個玻璃籠子中……...
唉,自己的身體怎麽動不了,搖頭晃腦,看身上看看,原來自己被綁住了。
“英格拉姆,好久不見啊~”一個聲音令她一陣膽寒,那是蜜納·薩哈克的聲音,奧布的影子軍神…….一個帶著攝像頭的懸浮機器人,從她面前飛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