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言爸爸要求言思尋盡快成家不久,流年似乎也遭到了如此要求。
一天,流年在家靜靜的吃著飯。突然坐在主位上的流爸爸放下筷子看著流年說:
“年年今年也這麽大了,有喜歡的女孩子嗎?是不是該結婚了?”
“我還沒有這個打算!”
“沒有這個打算!?還是說你心裡裝得還是詩家的那個孽種?”
聽見自己的爸爸如此形容鴛兒,流年冷冷的放下筷子看著流爸爸。
“她不是孽種,她是您兒子此生唯一愛的女人!”
“愛的女人!?那個時候你才多大?和她上了幾次床就愛了?”
“我希望爸爸你注意一下用詞,她是我最愛的女人,不管您接不接受她都是流家唯一的兒媳婦!”
“胡鬧!我不承認,我們流家不會讓她做兒媳婦的。何況她根本就不能活在這個世上!”
“我說了她是我此生唯一的妻,如果她死了,流家也不會再有香火!”
聽到這話,流爸爸氣得一拍桌子,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流年;而流媽媽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流年,他什麽時候變成了這樣?
“你……哼!不管你同不同意我和你媽媽都會給你找個配的上你的女人做媳婦,為我們流家傳宗接代,至於那個姓詩的孽種是永遠不可能的!”
“隨便找!?那你們就找吧!你們有本事讓我娶一個我不喜歡的女人,但你們沒有本事讓我上一個我不喜歡的女人!”
“你這個不孝子孫,如果你敢讓我們流家絕後我也就會讓詩家那個丫頭永遠離開這個世界,而且死後也不得安寧!”
流年看著快要接近暴走邊緣的流爸爸冷笑了一聲,他的女人只能是詩青鴛,誰也不能代替。這麽想要我碰女人?那我就做給你們看!
離開流家,流年一路來到了酒吧。看著酒吧肆意放逐的人,看著他們紙醉金迷還真是可笑。開了間包廂,端著桌上的紅酒慢慢品嘗著,想著剛剛流爸說的一切,氣得放下酒杯將酒吧的經理喊了進來。
經理一進包廂就看到流年翹著二郎腿冷眼的看著他,擦了擦額角的汗經理趕緊上前討好的說道,
“不知道少爺大駕光臨,還望原諒!不知道大少爺有什麽需要?”
流年冷冷的看著一臉恭敬的站在自己面前的肥胖男人,邪魅的勾唇。
“給我找些女人進來。”
“啊?”
經理一臉不解的看向流年,眼前的這位少爺什麽脾性外界人士多多少少都是知道些的;癡情就暫且不說,潔身自好是必須的。如今這般開口是怎麽了?
“怎麽?經理不願意呢?還是做不到啊!”
感受著身邊的氣壓越來越底,經理臉上的汗也越流越多;如果說不願意那他不就死定了嗎?如果說做不到的話,自己這份工作也就不用做了,直接回家吃自己了。橫豎都是一死,反正是他自己要找的,到時候後悔可就不能怪他了。
“少爺,怎麽能呢!我這就出去給少爺找幾個美人來!”
說完,就顛著自己的那個啤酒肚出去了。
給讀者的話:
下章吃肉肉了!有點小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