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言思尋就站在大門口處等著青鳶下樓,等到了六點鍾時青鳶這才下了樓。
“?青鳶!”
“?恩?你怎麽在這兒?”
聽到青鳶的問話,言思尋臉上的笑容瞬間凝住了。
看著笑容僵住的言思尋,青鳶突然想起了昨天答應他的事。
“?走吧!還站在這兒幹嘛?不是說好了一起去學校的嗎?”
“?額……我以為你忘記了。”
“?恩?走吧!”
實在不太好意思承認自己記性不好,只能勉強蒙混過去。
兩人一路無語走到了學校,言思尋突然想起兩人來時都沒吃早餐。可看著前面越走越遠的青鳶,言思尋無聲的歎了口氣,繼而轉向食堂的方向。
來到教室,青鳶就發現這裡有點不一樣了,至於哪裡不一樣卻說不清楚。等到了自己座位時才發現問題出在了哪裡,青鳶冷冷地看著正坐在位置上的歐橙澤。
“?我的桌子呢?”
歐橙澤懶懶的看了眼青鳶,無聲的嘲笑了。
“?自己的東西不看好,跑過來問別人,好意思麽?”
青鳶轉過頭看著突然插嘴的人,正是平日裡看她最不爽的女生。對於這種人無趣的人,青鳶直接選擇無視。
“?歐橙澤,你不覺得你太幼稚了麽?”
“?幼稚!?青鳶,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幼稚了?”
“?我兩隻眼睛都看到了,為了給自己喜歡的女生出頭就拿出這種上不了台面的伎倆,你這不是幼稚又是什麽?”
“?青鳶,你今天最好給我說清楚了,你那套上不了台面的說辭又是從哪裡來的?”
在山裡,青鳶什麽刁蠻的人沒有見過。對於歐橙澤這種幼稚小孩的樣子,她怕他?
“?歐橙澤,你喜歡誰又為了誰出頭難道還要我告訴你嗎?”
“?青鳶!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就算是我搬走了你的桌子,你又能拿我怎麽樣呢?”
“?我不能拿你怎麽樣,也不敢拿你怎麽樣。但是我可以拿她怎麽樣,不是麽?至於那個她是誰,想必不用我點名道姓了吧?”
“?青鳶,沒看出來啊!你居然是這麽卑鄙又狠毒的女人,如果你敢拿她怎麽樣,我可以保證你絕對活不過明天!”
“?你看不出來的多了去了,以後你會慢慢明白的。至於你的威脅我無所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再說,能拉她當墊背的也值了,你說呢?”
“?你……”
正在兩人吵的不可開交時,流年突然來了。看著被青鳶氣得快要背過氣的歐橙澤,流年無奈的笑了笑。
在大山的時候他就看出來了,青鳶絕不是表面看著的那麽溫順。
“?你們在幹嘛呢?”
不知道該如何還嘴的歐橙澤,看到突然出現的流年直覺感到救星降臨了。
“?流年,快!過來!這丫頭居然威脅我!”
“?恩?威脅你?”
明明將剛才發生的事看的一清二楚的流年還故作一臉疑惑的看著青鳶。
看著流年這樣,青鳶也懶得理他,繼續對著歐橙澤說道
“?歐橙澤,我今天不想跟你廢話,快把我的桌子拿出來!”
“?桌子!?橙澤,你拿人家桌子幹嘛?”
一旁很“?不解?”的流年插嘴道。
歐橙澤一看流年那樣子就知道他並不站在自己這邊了,不覺得更加埋怨起青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