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年聽後沉思了會兒,看著青鳶說
“要不這段時間你先住我家,等言家那邊人想接你回去的時候你再回去?”
“我不會再回言家的,等明天我去找個工作賺到了錢就回山裡去!”
“那好吧!你說不回去就不回去,走吧!今晚先去我家住著!”
看著流年伸出來的那隻手,青鳶笑著將自己的手放在流年手裡說著點了點頭。
流年一手牽著青鳶,另一隻手接過青鳶手裡的布袋子就朝著自己家裡走去。
一路上兩人都沒說話,青鳶跟在流年後面,看著他的後背又看看他牽著自己的手;
想起自己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模樣,雖說他們之間並沒有到很交心的地步,但那時的他卻陪著她去到了山裡。
仔細一回想下來,原本陌生的兩人現在卻也漸漸地不陌生了。而他也是她來到這裡,唯一的一絲溫暖吧!
“到了!”
還在神遊的青鳶哪裡注意到了他們已經到了,仍在低著頭走著,一不小心就撞上了前面的流年。
“哎呦!”
鼻子上的疼痛終於喚醒了某姑娘的神遊,青鳶趕緊捂著鼻子。
流年也被突發的狀況嚇到了,連忙俯下身子察看青鳶的狀況。
“怎麽樣?撞到了哪裡?疼不疼?”
“唔……撞到鼻子了。”
青鳶眼裡含著淚,望著一臉擔憂的流年;正在給青鳶察看傷勢的流年,像是覺察到了青鳶的目光,抬起頭來。
兩人的視線頓時交匯在一起,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
深夜裡,昏黃的路燈將兩人的身影映照在一起;他捧著她的臉,她的雙眸注視著他,他的視線籠罩著她。空氣中似乎有什麽發生了變化。
“那個……我可以親你嗎?”
看著青鳶紅潤的雙唇,流年眼裡翻泳著莫名的情愫,不禁大腦思考吐出了這句話。
於是被流年突然的聲音驚醒了,青鳶回過神來嚇得往後縮了縮。
這一舉動也驚醒了流年,似是想起了方才的話,尷尬的將頭轉向另一邊,手握成拳放在唇邊輕咳了兩聲。
“咳……那個,我們進去吧!”
“恩!”
兩人收拾好情緒便一前一後的走進了院子。
許是夜色太暗,又或是兩人都在尷尬剛才的事情,所以誰都沒有注意到不遠處的那道身影。
從青鳶走出言家門開始,他就一直跟在她的後面。他知道歐橙澤對她的刁難,也知道她是如何反擊的,對於這樣的她他很是欣慰。
可是流年的出現他突然有一瞬間慌了,從他牽著她帶她離開到門口那個深情的對視,他心都在慌著;直聽到他對她說可以親她那句,他差點整個人衝出去了。
直到看著她跟著他走進去,他整顆心到現在還是慌著的。
流言他喜歡鳶兒嗎?
如果是真的,明明有一個人可以疼她了,為什麽他卻會感到難受?
夜裡的風吹過,言思尋望著那座莊園,心思莫名。
青鳶跟著流年一路進了屋,上次來是因為流年的生日聚會,而這次卻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