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青鳶就讓流年帶著她到了言家。
正準備出門的言家兄妹突然看見剛進門的流年和青鳶,尤其是言思尋看著兩人互相牽著的手,眼中的痛楚更濃鬱了幾分。
“詩青鳶,你來這裡幹什麽?”
詩青鳶!?聽到言思思這般稱呼青鳶,言老爺子不禁皺起了眉,凜厲的目光投向一旁的言爸爸。接收到言老爺子指責的目光,言爸爸趕緊將言思思拖到身後,目光看向青鳶問道
“青鳶,怎麽?想通了要和爺爺道歉了?”
看著言爸爸虛偽的笑容,青鳶心裡一陣厭惡。
“我沒有什麽好想的,今天我來這裡只是來問你們幾個問題的!”
“丫頭,什麽問題你盡管說,爺爺知道的一定告訴你!”
正坐在沙發上的言老爺子看著青鳶仍舊是一臉的慈愛,可也就流年知道眼前這個老狐狸心裡巴不得青鳶消失。
“既然言老爺子這麽說了,想必我家鳶兒問什麽您都會如實回答咯?”
“流家小子啊!雖說我和你爺爺交情不錯,但是你這麽說,爺爺我心裡多少有些不滿啊!”
“今天我是陪鳶兒一起來討明真相的,如果有哪裡冒犯了爺爺,還請爺爺原諒!”
流年這番話很明顯無論待會兒會怎樣,他都是站在青鳶這邊的。這讓一旁的言爸爸很不瞞!
“流年!我想這是我們言家的家事,你和青鳶玩的再怎麽要好也不方便插手她的家事吧!”
“家事!?好,那我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我到底姓不姓言!”
站在流年身旁的青鳶上前一步看著剛大言不慚說她是言家人的言爸爸。
“青鳶,我知道你前些天生我們的氣,但是你終歸是言家人,怎麽質疑呢?”
“言老爺子,我需要你來回答我的問題!我想在外面有著很好名譽的言家老爺子應該不會反著事實說話吧!”
言老爺子抬頭看向青鳶,眼中的凜厲不由得使青鳶心中有一些畏懼。真不愧是在社會中混跡幾十年的家族領頭人!
“丫頭,你現在是在懷疑你言家大小姐的身份嗎?”
整理好心中恐懼的青鳶鼓足勇氣直視著言老爺子
“是!”
“爺爺,你就告訴她吧!她根本不姓言,她就是從前詩家遺留下來的一個小雜種!”
一旁的言思思趕緊從爸爸身後跳出來,指著青鳶惡狠狠的說到
聽到青鳶被人罵小雜種流年冷酷的看向言思思
“思思!別說了!”
看著青鳶越發冷意的眼神,言思尋趕緊製止還準備說下去的言思思。
“丫頭,既然你想知道,那爺爺我就告訴你!其實……你並不是我們言家的女兒,你本該姓詩!”
本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的青鳶,親耳聽到這殘酷的事實身子禁不住一陣搖晃,幸虧身旁流年及時扶住了她,不然她現在恐怕已經跪坐在地上了。
調整好情緒,青鳶繼續問道
“既然你知道我不是言家的人那又為什麽對外宣稱我是你們言家人還將我從大山裡接出來?”
言老爺子歎了口氣繼續回答
“我和你爺爺本是兒時一起長大的好友,既然他家還有一絲血脈,我理應幫他好好照應。但介於你們詩家仇人太多,所以我只能對外宣稱你是我言家的人。本想等你長大一點再告訴你事實,卻……唉!”
聽到言老爺子“發自肺腑”的一段話,青鳶有些動容。是不是她真的做錯了?
可一旁流年卻在心裡嘲笑著眼前的這隻老狐狸,別人不知道背後的事,他可是知道的!不得不說這隻老狐狸確實有演戲的天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