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趁流年去學校的時間,青鳶一個人出了流家來到了一家咖啡廳。
坐在咖啡廳裡,青鳶心裡不免有些緊張,這還是她第一次到這種高檔的地方來消費。摸了摸口袋裡剛從流媽媽那裡借來的幾百塊錢,這才安下了心。如果不是邀請她出來不想看見她眼裡的鄙夷,她才不會花這麽多錢來到這裡只為了喝一杯苦苦的東西。
許久,青鳶才看見那抹身影。
“真稀奇,什麽時候你也會來這種地方了?難道說在流家住的這幾天你已經準備做奢華的公主了?”
林梅一入座看著眼前的青鳶就忍不住一番嘲諷。
青鳶看著眼前打扮的雍容華貴的女人,記得第一次她去言家看見她時還認為她是溫婉的女人,可現在這般尖酸的模樣,青鳶隻覺得好笑。
“我做什麽無所謂!今天找你出來是有一些事情想要問你!”
林梅正眼看了看青鳶,不屑的輕笑。
“你會有什麽問題需要問我?昨天你不是很有本事的衝進言家指著老爺子問嗎?怎麽今天不去了呢?”
“我想要知道,你知道流年什麽?而流年又知道什麽來以此威脅你?”
無視林梅的廢話,青鳶直奔主題。
“你幹嘛想要知道這個?難不成你想要掌握了我們的弱點好以此來威脅我們?你的想法太不明智了!”
“夫人,我想你想錯了!我之所以問你這個是因為我想要知道另外一件事,而上面問題的答案正是那件事答案的引子!”
“引子!?呵呵,什麽時候你青鳶這麽聰明了?我記得你剛來的時候可是沒有這些花花腸子很溫順的說!”
“能否回答我的問題?”
“不能!”
毫不猶豫的拒絕,對此青鳶也沒任何惱怒與不滿。
“既然你無能回答這個問題,那我就換個。你們明知我不是你們言家人卻為何把我接來?有什麽目的?”
“把你接來我們言家是為了給你啊爸一個面子,至於有什麽目的,我們言家人可不會流家那小子有這般心機!”
一句話既巧妙的回答了自己的問題又可以挑撥離間,正可謂不得不高明。
“既然你這樣說了,我想我也沒什麽可說的了。不過我倒是很想知道,詩家是怎麽被滅的!”
“這個問題,雖說你是詩家唯一遺留下來的人,但是我卻無法告訴你!”
“為什麽?”
“因為……我不知道!”
說完,林梅笑了笑後便起身離開,臨走前還不忘從包裡拿出一百塊錢說是在這咖啡廳消費的費用。
青鳶看著桌上的錢,笑著伸手拿起了桌上的錢。
右手百無聊賴的撥動著手裡的咖啡,直至另一個的到來才停止了動作。
是的,她今天不止邀請了林梅一個人,她還邀請了另一個。因為她知道林梅什麽也不會說,而叫她來的原因也只是試探,更是為了掩人耳目。別說她是多此一舉,在這裡她學會了最重要的一點,防人之心不可無。
她想她再也不能回到從前那個單純的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