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青鴛眼裡的掙扎和一絲痛苦,流年知道她這幾年過的並不好;是啊!一個背景離鄉,又沒有任何救助,她當時一個女孩怎麽可能過得好?到底還是自己太過於糊塗。
“鴛兒,這十年來你去了哪裡?我找了你好久好久!”
“流總裁今天過來就是為了說這些的嗎?如果是,那麽不好意思我時間有限!”
“不,不是的!鴛兒,我只是想知道你去了哪裡,過的怎麽樣!”
“知道了這些又怎麽樣?”
“我……”
“好了,流總裁!恕我還有其他客戶要見,已經沒有多余的時間跟您敘舊了,真是不好意思!”
“鴛兒,別這樣!”
眼看著青鴛就要離開,流年心裡一急忙伸手拉住了青鴛的手;一個施力就將青鴛拉入了懷中,抱著懷裡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兒,流年從未有過這一刻的心安與滿足。
意識到自己正被流年抱在懷裡,聞著那讓她熟悉又害怕的氣息,青鴛腦海中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逃離!
“放開我!”
青鴛在流年懷裡使勁掙扎著,可流年就是不願放手,不論她在他懷裡怎麽抓他,撓他,咬他,踢他,打他;他就是不願放手,他害怕自己一放手她就再也不會回來了。他過怕了那些沒有她的日子,他怕那種思念她卻又見不到她的日子,他是真的怕了!
“鴛兒,別動!別動好不好?就讓我抱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聽著流年那幾近哽咽哀求的聲音,青鴛放棄了掙扎;這幾年他為了找她花費了多少心思和力氣她都知道,她也知道為了她他和家裡人的感情出現了間隙,同樣的,他為了她三十歲了還未成家。
他為了她做了多少,她都知道;曾經她也幻想過和他到老的生活,可是不可能了!因為她姓詩,所以一切都不可能了!
流年感受到懷裡的人安分了,更加收緊了抱著青鴛的手,將頭埋在了她的肩窩;貪婪的吸取著她身上的香味,青鴛,你可知我等你愛了你多少年?
靜靜的辦公室裡,相擁的兩人,時間仿佛就此定格。直到……
“總裁,公司有個緊急文件需要您回去處理!”
門外,單潔隔著一扇門提醒著室內的流年。
聽到聲音的青鴛一瞬間回了神,連忙推開了還抱著自己的流年;而正抱著青鴛享受著好不容易等來的溫暖的流年冷不防的被青鴛推了開來。
惱怒的眼神看向門外,這樣一個不識時務的秘書真的是他的嗎?還真是可惡!
“流總裁,既然您還有要事在身我就不耽擱您了!”
言下之意就是既然有事就趕緊走!
流年我不在乎青鴛這麽明顯的逐客令,整理了一下剛剛青鴛在他懷裡掙扎時扯亂了的衣服,笑著問道。
“晚上我來接你下班,我們一起去吃個飯吧!”
“不用了,我晚上已經有約了!”
“是誰?”
“我想我沒有任何義務將我的行程安排告知給你吧!流總裁!”
“我……”
流年被青鴛這句話硬生生給堵住了他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