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蘭徹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大街,此時已是夜晚。天上下著大雨,而他就爬在下著大雨的街道之中,他拿手摸摸自己的臉,想將雨水抹掉,卻突然發現了不對勁。這是誰的手這麽小,蘭徹一驚,連忙站起來看看自己的身體,沒想到竟然變成了大概三四歲的,正在他要驚叫起來的時候,卻突然感覺大腦中一陣眩暈,直接跪倒了地上,然後倒了下去。
“這是誰家的小孩,竟然這麽晚暈倒在大街上!”隨著一聲汽車刹車的聲音,一個穿著西裝的人打開車門下來,急忙地跑向蘭徹,連雨傘都沒有打,抱起蘭徹就跑向了後座,將蘭徹輕輕地放在了後座。
第二天,當蘭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躺一張大床上,看了看四周,發現這個房間十分的豪華,很明顯,這是一個富豪的家。蘭徹感覺自己的頭疼的厲害,輕輕靠在了床頭之後一隻手揉著太陽穴,呻・吟了幾下。
這時,房門推開,一個中年人走了進來,其實也就二十七八這樣子,長的很端正,留著一頭精神的背頭。他看見蘭徹醒來,走過來坐到了床邊,問蘭徹:“頭疼?”
蘭徹愣了一下,還是禮貌地回應:“你好先生,我,我怎麽會在這裡?”沒想到說出來話時聲音變成了奶聲奶氣,與自己預想的樣子完全不一樣!看來自己真的變成了小baby了。想到這裡蘭徹感覺自己反應不過來了。蘭徹回想了一下,當時自己正在開著自己的小摩托在公路上行駛,他自己去旅遊,他的父母他也不知道長什麽樣子,叫什麽。他是一個孤兒,生活在孤兒院,因為他怪癖的性格,沒有人願意收養他,畢竟大家都喜歡活潑可愛的小孩子,而不是一個不喜歡說話,沉默不語的孩子。他在孤兒院長到了十幾歲之後,離開了孤兒院,一個人孤獨地在這個社會上摸打滾爬,從開始的最小工,幫人賣賣報紙,幫人送送花一些小事情賺取一些生活費,再到後面自己有了一些閑錢,做了一點小生意,最後蘭徹的生活終於正常了一點,租了一個小房子,擁有了一輛屬於自己的摩托車。這天,正好放假,於是他開著自己的摩托車去兜風。他記得他開著車,忽然看到一個山洞,然後下車進去看了看,沒想到醒來後卻是在一個大街上,而且自己竟然變成了小孩子。
這位先生看這蘭徹說:“當我看見你的時候,你躺在大街上,天上還下著大雨,噢!真沒想到會有誰家的父母讓自己的小孩一個人在這種天氣亂跑。對了,那天我正好晚上有一個緊急的會議,晚上回家的時候發現了你,你叫什麽小家夥,你家在哪裡?”
蘭徹頭又開始疼了,一方面確實頭很疼,另外他也頭疼怎麽跟這位先生說明自己的情況。難道說自己本來是個大人?莫名其妙得變成了小孩還在一個大雨天氣下躺在大街上?“不,我不知道,我,我叫蘭徹,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父母是誰。”蘭徹隻好裝傻,不過也確實沒說謊,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
“噢,這可真是一個頭疼的問題,我叫托馬斯・韋恩。”托馬斯・韋恩說著看了下蘭徹的臉有點紅紅的,拿手背放在了蘭徹的額頭上,“看來你發燒了,怪我粗心沒注意,我去叫醫生來,你先在床上躺一會吧。”
“好的先生。”蘭徹也確實是頭暈,躺回了床上,閉上眼睛昏睡過去了。
托馬斯出了房門,碰到了他的妻子瑪莎・韋恩,“親愛的,看來這個小家夥隻記得自己的名字而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瑪莎是一個善良的女人,她有點擔心地看向房門,輕聲地對托馬斯說:“那怎麽辦,難道要把他送去孤兒院?他不知道自己的父母,看來是從孤兒院裡跑出來的,我們不能再把他送回去了。”托馬斯眉頭一皺,“瑪莎,你的意思是我們收養他?”“是的托馬斯,他還那麽小,才三四歲,不能把他送去孤兒院。”托馬斯想了一下,然後說:“嗯……沒問題瑪莎,布魯斯一個人也挺孤獨的,給他加一個可愛的弟弟也是個不錯的主意,況且多一個小夥子我們養得起!”聽到這裡,瑪莎開心地笑了:“是啊,養一個小夥子對我們來說算不了什麽!我這就去辦理領養手續。 ”
“好的親愛的手續你去辦吧,這個小家夥發燒了,我得趕緊幫他找醫生去。阿福!阿福!麻煩叫安德魯醫生趕緊過來。”
“好的老爺。”旁邊站著的管家應了一聲,拿起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安德魯先生,請到別墅來,一個小家夥需要治療。”
“好的馬上來,是布魯斯那個小家夥嗎,他又幹了什麽壞事了,前幾天不是才掉到那個洞裡面,還摔了個輕微骨折。好的好的我馬上就過來。”
不久之後,別墅大門被打開,進來了一個白發蒼蒼的老人,背著一個醫藥箱,安德魯是韋恩家的家醫,專門服務於韋恩家族。“病人在哪兒?”安德魯問阿福。阿福施了一禮道:“先生這邊請。”安德魯跟著阿福來到了房間裡,安德魯看到了躺在床上的蘭徹不由一愣:“不是布魯斯那家夥嗎,這個小家夥是誰,看來是發燒了。”說完馬上為蘭徹進行救治,而這時候蘭徹已經睡了過去,什麽也不知道。
“先生。”阿福看著蘭徹對安德魯說:“這位是老爺昨天晚上從大街上撿回來的,不過他將成為韋恩家的二少爺。”
“噢。一定是瑪莎小姐的主意,她總是這麽善良,就連路邊的流浪狗都會撿回來收養,何況是一個這麽可愛的小家夥。”安德魯做了韋恩家多年的家醫,對他們都很熟悉。
就這樣,蘭徹成了韋恩家族的二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