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好!真他M的過癮!”
再次將一個婦女強·奸完往旁邊一扔,胡子拉碴身上畫著奇怪圖騰的強壯男子再次從牆角裡拉起一個女人將她摁在桌子上撕扯女人的衣服。
“不要要!救命!救命呀!”
女人開始抵抗但是完全沒有用,被關在小黑屋裡餓了三天的她完全沒有力氣反抗一個身強力壯又吃飽喝足的男子的暴行,不一會就被撕扯的一絲不掛開始遭受凌辱。
“哈哈哈哈!!布爾~你這家夥體力也太好了~這都第三個了還沒過癮嗎?~”
在一旁酒桌前大吃大喝的同夥看著布爾乾的滿頭大汗依然不肯作罷笑道
“還是先過來和我們一起喝酒吧~女人都在屋裡關著跑不掉~”
說著順手指了下餐廳隔壁的儲藏室。
“你管我?!老子愛愛乾多少個乾多少個!喝你的酒去!”
布爾是本地有名的無業流民和地痞,平時被軍政府和警察管著不敢出頭作亂,所以乾壞事也只是小打小鬧,不敢做過了。
在軍政府統治下的,警察機關和軍隊是正兒八經的暴力機關,被抓住的小偷和**被警察拉進警局毒打甚至被軍警痛毆致死什麽的都是有可能的。在這樣的體制下,**小偷還有混混都害怕警察和權力機關,屬於見光死的腿軟類型。
“啊——!啊——!這個騷**真爽!真爽~~”
而在無政府狀態下,這些在強力政府的威懾下憋了許久的狂徒突然沒有了原來的韁繩和束縛發作起來。積壓在心中的犯罪欲沒有了法律和強權的束縛迅速爆發。
“不要呀!!不要!求求求你們放了我吧!呀!!!!”
人都是懂道理的嗎?顯然不是,更不是先天就懂道理的,需要經過後天的失敗和痛苦才能學會道理。
好人壞人都需要教訓,需要經歷痛苦的教訓才能成長懂道理。
**和惡棍也也一樣。
“叫的可真大聲呀~這個娘們的叫的真浪~我都快忍不住了~”
坐在一旁一邊看戲一邊吃喝的同夥看著被奸·淫的女人痛苦的樣子哈哈大笑喪失了人性。
在這個失去法律和規則束縛的城市化身魑魅魍魎大行其道禍亂人間。
軍政府是一切罪惡的源泉……
這是這個國家的人認定的這個國家人民所有不幸的根源,但是看到這座城市發生的一切後,又還有誰能如此說呢?
在這個城市中,那些慘遭迫害的人哪一個在遭到惡魔襲擊的時候心中不想要別人來保護自己?
哪個人不是下意識的想著
‘軍隊和警察怎麽還不來救我?’
愚蠢而矛盾的思維,一方面渴望軍隊和警察用最暴力的手段將危害自己的安全的暴徒徹底消滅,一方面又擔心軍隊和警察將暴力施加到自己身上。
直到法律和政府對自己的保護徹底消失,直到凶神惡煞的歹徒衝進家門才想起‘警察在哪裡?軍隊在哪裡?’
當暴徒試圖摧毀警察和政府機關的時候,人民保持著沉默甚至認同,當暴徒反過來侵害自己時又渴望暴力機構過來幫助自己給於犯罪者製裁……
“哈哈~你叫呀~你叫!我讓你叫!你叫的越大聲老子越高興!叫!”
但是政府已經被摧毀了……
現在不存在了,現在,在這個人民最需要政府的時候已經不存在了……
人民將暴力之劍交給政府尋求庇護的時候就應當明白這把劍是把雙刃劍,總會有些時候不是那麽聽話的向著自己……
“這個賤貨老子CAO膩了,殺了她,嗓子聲音太大了!換下一個!”
如果政府失去了製裁的暴力了,人民還能指望政府和法律保護自己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哈哈哈哈!!!叫吧!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噗嗤——!”
最後軟弱的人們會發現,再差勁的政府也比沒有強,再差勁的暴力機構也比沒有暴力機構強……
“什麽人?!你是什麽噗嗤——!啊……”
‘不可或缺的罪惡’這是西方人給於政府和政府暴力機關的名字。
正如他們給人類的的定義——終其一生皆有罪惡之人一般。
“他媽的敢到我們地盤上撒野?!你……噗嗤——!”
人類心中都有‘七宗罪’的存在。
同時也不要忘記,即使是‘罪惡的政府’也是‘不可或缺’的暴力。
:“好大膽子!敢招惹我們城南三虎?!我噗嗤——!”
人人心中都有罪惡的種子,也有欲望,名為自以為是的愚蠢……
“怎麽會這樣?!這娘們怎麽這麽噗嗤——!”
而這種愚蠢,有時只有暴力才能讓它消失……
“惡魔呀!救命呀!饒了我呀!!啊!!!!”
法律只是規則,無法制裁犯罪,警察和軍隊才可以,暴力才行……
“不要殺我!不!我投降!我要審判!我噗嗤——!”[[[CPW:888H:490A:L]]]藍發身材火爆的女子走進屋子,屋內的作亂份子和**強盜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鋒利的巨刃屠殺了大半,身體被砍得支離破碎。
鮮血與碎肉飛濺,剛才還囂張跋扈的**被突然出現的冷面美女殘酷的殺戮手法和強大的氣勢給震驚了,震撼了,威懾了,退縮了,害怕了,恐懼了,顫抖了,尿褲了……
魑魅魍魎害怕的不是什麽律師和法典,也不是高舉標語高喊口號的示威者,他們害怕的東西幾千年來都沒有變過。從始至終都是一樣……
“那那些女人呢?被你殺掉的這些女人該怎麽辦?他們該死嗎?”
在屋子外頭扔了十幾具被殘害的女性的屍體,不用說都知道是這些**乾的。
“你們是不是很喜歡這種插的感覺?”
不需要用心聽,都能聽到屋內那些女人哭喊的聲音,女人無助的**聲。
沒有多余的想法,沒有憤怒或者悲傷,僅僅是出於責任和愛好而已,艾斯德斯手一伸一隻又粗又長的冰錐出現在她的手裡。
“那你覺得這樣的感覺怎樣~很舒服嗎?~~”
說著,帶著享受的笑容,將冰錐慢慢的插入男子的菊花裡
被砸斷手腳的暴徒立馬鬼哭狼嚎地慘叫起來。
但是艾斯德斯的冰錐並沒有停下來,一直往裡·插,從入口一直進入直腸,刺破腸壁頂穿小腸刺破繼續向上走去……
“很喜歡嗎~這種感覺~”
被血液融化的冰錐沒有化成水而是被艾斯德斯再次冰凍繼續向更深的地方插·去。
刺破胃髒,刺穿隔膜,進入肺部穿過整個胸腔又說著喉嚨走到頭部。
“這個地方似乎要拐個彎比較好吧~”
然後又控制著冰錐分兩路向眼睛蔓延冰錐剛剛走到眼睛,男子就斷氣了。
“切,真沒意思。”
將整個身體被冰錐捅穿的男子的屍體扔到一旁,看著一地的屍體,艾斯德斯走向回到門口
“出來吧,羅莎。”
甩下劍花將劍上的血全部甩掉。
羅莎正好也走了過來。
“姐姐,這裡剛才發生了什麽事情嗎?”
可是一走進來看到地上到處的血液和屍體小姑娘的身體還是顫抖了一下。
“啊,剛才殺了些豬,懂得收拾屋子嗎?”
從商業街走過來的一路上羅莎看屍體看到了很多似乎稍微已經有些適應了。
“恩,在家時幫爸爸打掃過屠宰場,清理過下水……”
只是這次要清理的不是屠宰場裡的下水,而是人的屍體。
“人的屍體就基本結構來言和豬沒有太大的差別。”
說著看著地上那些死相猙獰的人渣。走到上鎖的儲藏間的門口一把把整個門都給拉掉下來。
“有區別的地方地上這些死去的家夥身上完全沒有。”
走到屋裡,看了眼屋子中充足的食物儲備,滿意地點了點頭
“這裡頭有足夠一百人吃一個月的糧食麵粉和臘肉……”
然後拉開同樣上鎖的地窖入口的大門看了下地窖裡的物資情況。
“地窖裡的蔬菜也五十人吃半個月的。”
‘屋子上頭有個蓄水槽,水也是滿滿的……沒有問題’
“救救我……求求您救救我……”
一個餓的不行女子爬到艾斯德斯腳邊,拉住她的腳祈求道
“求求您救救我……”
女子的眼神空洞充滿了恐懼,她已經完全被饑餓和黑暗折磨地喪失了基本思考能力了。
“咚——!”
絲毫不在乎這個女人淒慘的樣子,艾斯德斯一腳把她踢開。
“這裡還有能正常思考說話的人嗎?給我站出來!”
儲藏間內還有九名幸存的女性,除去已經瘋掉的一個,還有八個。
“請說吧,將軍閣下。”
漸漸適應了從外頭照進來的光線,屋內一個三十幾歲的婦人看清了艾斯德斯的打扮看出她是軍隊的將軍,急忙站了起來。
“我是這家餐館的老板娘,我了解這個餐廳的一切。”
“把這些動不了的人拖出去曬曬太陽,給她們搞些水喝,再燒些米粥讓她們吃,第一天次不能吃多了。”
饑餓過度的人一旦暴食很容易致死, 學過醫的艾斯德斯知道
“另外外頭那個小姑娘你們幫忙照顧一下,她的父母已經被殺掉了。照顧她一周時間,回頭我來帶人。”
說完就不再多說什麽起身離開餐廳
“您要是走了那些惡人再來怎麽辦?!”
現在整個城市裡到處都流竄著那種滅絕人性的野獸,披著人皮的魑魅魍魎不擔心是不可能的。
“我不會讓他們進來的。”
離開餐廳幾十米的距離,艾斯德斯回身向地面摁去。
一座中空的冰上拔地而起將整個餐廳環衛起來,陡峭的冰壁無法攀爬,超厚的冰壁沒有一周時間根本滑不完。
這座冰山對於沒有攻城器械一盤散沙的暴徒而言是不可逾越的。
“一周時間,足夠了。”
正說著,就聽到身後七嘴八舌的有一群手持各種器械的暴民朝這邊過來,看樣子是想去餐廳就餐找樂子的。
“唉?這裡怎麽多了座冰山?!”
帶頭的關頭手上拿著砍刀鼻子上拴著鼻環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東西
“裡奧爾的暴民們,給你們一次機會,放下手中的武器,向政府投降。否則……”
說著,帶著平淡略有期頤的目光,艾斯德斯的手摁在了劍柄上
“殺光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