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703H:437A:L]]]“還真是不幸呢,雷文中將。”
每次只要看到這個雷文,就沒有一次好事過。
這是艾斯德斯的經驗之談,從軍事改革到人體試驗,從作戰計劃到部隊調防,每每都是狗屁話一堆,狗屁事不乾,靠著一張花言巧語的嘴騙取人民和士兵的好感,事實上從來一件好事沒乾過,從來沒有例外。
“您不遠千裡從中央跑到這裡來有什麽事情嗎?”
肯定有事,艾斯德斯明白,這幫中央軍,這幫雷文的走狗部隊之所以敢和自己硬抗靠的就是雷文這座頗有背景的靠山。
“當然是有公務在身了,這裡的軍隊都是中央直轄的部隊,是我國軍隊中裝備最精銳士氣最旺盛同時也是最有戰鬥力的士兵身為這些士兵的領導,前來視察前線應該沒有什麽問題吧?在這個特殊的時期。”
‘視察前線?扯淡,是來視察‘我’的吧?還精銳部隊……全國最軟腳羊的部隊居然還好意思說精銳……真不知你的臉皮是什麽做的……’
“您能夠調動這些軍隊,我可以這麽理解嗎?”
艾斯德斯現在不想和這個卑鄙的混蛋扯皮,她現在要工作,需要部隊配合自己,不然工作很難有效展開。
“當然,中央軍是直轄第一部委的部隊,我是第一部委的常務軍務主任,自然是有權利調動中央軍隊的,和您這位隸屬南方軍的司令官一樣,唯一的不同是不需要向大總統提交申請。”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羞辱和貶低艾斯德斯讓老將軍很解氣,想到當初自己被這個混蛋丫頭砍傷的事情,雷文就來氣。現在看著她窘迫的樣子虛榮心得到了極大地滿足。
“既然如此,我希望閣下的軍隊能夠立即進入城市維持秩序,鎮壓暴亂,行使軍人的義務與責任。”
說道這裡,艾斯德斯特意留意了一下中央軍的一些士兵,她看得出來很多士兵對這種見死不救的行為也十分反感,雖然中央軍軍官大多麻木不仁但是無所謂……
‘我只需要盡忠職守的士兵就夠了’
“不行,現在城內形勢十分複雜,完全理不清頭緒,為了防止部隊出現無謂的傷亡,防止事後發生軍民矛盾,我不能讓士兵冒然進入城內。”
“那麽城內的秩序就不需要維持嗎?城內的人你不打算管嗎?愛民如子的雷文中將?”
撂下這句話,艾斯德斯走到電話機旁,準備給自己信得過的部隊打電話
“如果您想調動本地的東方軍來,我勸您還是住手吧,這件事件軍部已經做出決定完全交給我來處理,我……認為此次任務完全不需要東方軍的參與,你聽明白我的意思了嗎?艾斯德斯將軍?”
‘可惡!忍不住了!’
一瞬間,刺骨的寒氣連帶著暴虐的殺氣從艾斯德斯身上噴湧而出,整個屋子的牆壁上瞬間結上了厚厚的冰霜。
利劍出鞘,帶著修羅般眼神的艾斯德斯徑直朝雷文走去。
“你的意思我明白了,雷文中將,現在你給我好好聽聽我的意思。”
“你……你要幹什麽?!”
“請住手艾斯德斯將軍!那是雷文中將!”
“愛莎!不要激動!”
看到艾斯德斯突然間暴起,凶神惡煞地二話不說向雷文逼去身邊所有人都在勸她但是沒有一個人敢攔著她。
開玩笑!生氣的艾斯德斯那是人能攔得住的嗎?!
沒人敢去觸這個霉頭,因為沒有人想知道死是什麽滋味的。
沒有任何的阻攔,艾斯德斯徑邁著穩健的步伐走到了雷文面前,刀光一閃……
“大總統閣下!!”
就在艾斯德斯的佩劍快要刺入雷文的喉頸的時候,雷文喊出的唯一正確和唯一有效的名字,救了他自己的老命。
“這……這也是大總統……閣下的……命……命令……”
雖然很想維持在部下面前的威嚴,但是貪生怕死的念頭和對艾斯德斯的恐懼還是讓腐朽的老頭屈服了。
顫抖地聲音和身體徹底拆穿了他處變不驚的氣質擊碎了他的威嚴。
“我……這裡……有大……大總統閣下的……委……委任狀……是大總統親手交給我……的。”
摸索了半天,老朽的右手才從口袋中摸索出了那張蓋有大總統金印和簽名的全權委任書。
“我是大總統親自任命的……裡奧爾暴亂的全權負責人。是大總統親自任命的。”
雖然很想繼續據理力爭憑借自己巧舌如簧的三寸不爛之舌讓艾斯德斯灰溜溜滾蛋,卻不曾想到她根本不聽自己的詭辯直接操刀子上來了。
老朽的雷文中將忘了。
他當初能夠躋身中央靠的不是巧舌如簧而是在最危急的時刻挺身而出救出了自己的戰友的英勇與無畏。
艾斯德斯能夠年紀輕輕就混到如此地位靠的也不是巧舌如簧而是在戰場上實打實打出來的勝利與光輝。
用敵國數十萬計的屍山血海堆出來的艾斯德斯‘將軍’。
“大總統閣下的命令……”
‘父親大人的命令……’
聽到父親的名號,艾斯德斯明顯冷靜了許多,快要刺進雷文脖子裡的佩劍緩慢地收了起來挽了個劍花乒的一聲收入劍鞘。
帶著淡淡的不甘,艾斯德斯立正站好手背到身後閉著眼睛草草的說道
“抱歉了雷文中將,剛才我有些失禮請你不要在意。”
如此囂張而不禮貌的道歉,在正常人看來和挑釁與侮辱沒有區別但是在這裡,在艾斯德斯這裡,這已經是看在父親委任的面子上,艾斯德斯能做出的最大程度的讓步了。
對於明明是在瀆職的軍官,自己卻不能親手乾掉的的混蛋的最大的讓步。
“沒……沒關系……”
而雷文也只能捏著鼻子認了,他知道如果此時不下台階, 一會可能就沒台階了。鬧不好連頭都沒了。
“中將閣下,既然您不給我任何部隊,那麽能否允許我一個人進去城市進行治安維持呢?”
有了父親的親自委任,大總統的委任狀,艾斯德斯明白自己在這裡廢話已經沒用了,自己一兵一卒都調不動。自己能調動的只有自己了。
“當然,如果您願意的話……”
此時的雷文隻想快點送走這個殺神,這個繼續呆在這裡隨時會給自己帶來危險的不安定因素。
“告辭了。”
得到總指揮的允許,艾斯德斯別好腰間的佩劍,離開了火車站的貴賓室……
“那……中將閣下,我也告退了。”
見緊張局勢終於結束,艾麗也準備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了。
“恩,請便吧。”
看艾斯德斯總算是離開了火車站消失在視線裡,雷文掏出手帕擦了擦頭上的冷汗。剛才對峙時他真的快被嚇得心臟病發作了。
艾斯德斯憤怒時放出的殺氣和氣勢實在是太慎人了。
“那麽告辭了。”
看雷文也無意再和自己廢話,艾麗帶著身邊的赤瞳和黑瞳還有莉夏離開了貴賓室,沒有一個人注意到,艾麗在整個對話過程中一直拎著的一個皮包中……
放著一個微型錄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