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PW:652H:440A:L]]]“死掉的人不管是同伴還是敵人都只是生肉而已~沒必要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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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塔茲先生。”
被台上這刺眼的光芒再次帶回到那可怕的暗無天日的審訊室,那個被魔女折磨的屋子……那個整整四天時間挨餓、挨凍、挨打……遭受各種刑法和刺眼日光燈折磨,超過一百個小時被折磨不準睡覺的時光,修塔茲下意識地扯住自己的袖子不讓胳膊上的傷疤漏出來,仿佛那些在光鮮的衣物下附著在他身上傷疤依然在灼燒她的身體一樣。
“您可以發表今天的演講了。”
在一旁劇組人員的提醒下,修塔茲才回過味來。他明白這不是審訊室的白熾燈,僅僅是自己看了很多次的聚光燈而已。
“對不起,我走神了。”
修塔茲誇張的樣子惹得台下的觀眾們不住大笑。
但是這並不是嘲笑,畢竟他們這些觀眾之所以能看到這些新穎的劇目多虧了這位先生的慷慨解囊。只是她們並不知道,這些錢其實是中央治安部門的特別經費……
…………………………
‘到時候了。’
看著那位開始站在台上開始高談闊論令人作嘔的國家煉金術師——修塔茲,斯卡的眼中那不可抑製的憤怒之火再次熊熊燃燒起來。
‘破壞世間規律的罪人,亞美斯多利斯軍政府的走狗……國家煉金術師……’
趁著這個全場所有目光和光線都集中在台上,所有觀眾都被修塔茲的慌張舉動逗笑的時候,斯卡從座位上起來,走向變電器。
‘給與罪人以最後的黑暗、’
下意識的,斯卡推了下眼前的墨鏡,準備在燈光消失後立即衝向台前。
和一般人認識的不一樣,劇院的聚光燈在斷電後的極短時間內依然會保持微弱的光芒,這種光芒對於帶著深色墨鏡快速能夠適應黑暗環境視力極好的斯卡而言,已經足夠了。
和艾麗推測的一樣,他準備破壞屋內的照明系統然後趁亂動手。
………………
“二號目標行動了!立即向總部報嗖——”
就在二樓貴賓看台上的密探準備拿起電話報告的時候,一隻十分不起眼的竹簽突然插進了他的喉嚨,十分驚訝地,密探跪在地上開始抽搐。
‘怎麽可能?我可是在二樓呀……這裡離那邊……’
在倒下的前一瞬間,密探根據竹簽插入的位置角度判斷出了方向……
“一樓最遠的緊急通道……拐角?!那種地方……扔過來的……竹簽……怎麽可能……”
雖然很想打電話告訴其他盯點的密探黑袍目標已經察覺他們了,但是他已經不行了,就算竹簽插進了他的脖頸按理講他應該還能說上兩句話動上一動,但是現在他已經全身麻痹呼吸困難了。
“啊……嗚…………”
臉色發青四肢痙攣……他中毒了。
樓下的修塔茲在做著他那空洞的演講,觀眾們開始小聲談論一會什麽時候離開。
有的人乾脆已經開始離場了。
而就在這時,一個戴著墨鏡的男子突然將手伸到了變電器上,然後……
“刺啦。”
變電器在接觸到他手的一瞬間就被分解,整個劇場的電力瞬間消失,燈光熄滅,所有人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因為光線突然變暗而什麽也看不見了,而這時也就是摘掉墨鏡一早盯好目標的斯卡全力突擊的時候了。
…………
“黑瞳小姐,這是您要找的剛才那兩個人的入場券。”
劇院的售票員將兩張入場券恭敬地交到黑發雙馬尾少女手上。
早在剛才她就覺得這兩個在暖和的劇場裡裹著外套的人有問題,所以她特地記住了兩個人的座位號,所以自然而然找到他們的入場券十分容易,不要小看劇場工作人員對劇院對業務的熟悉程度。
一個老售票員完全可以憑著記憶將手上的戲票全部打亂然後迅速規整起來。
因為沒有辦法,太熟了。
“怎麽樣黑瞳?”
電話裡的艾麗聲音十分匆忙而且有雜音似乎還在車上,看樣子這個電話是她通過無線電經電話局特別轉接到這裡的。
“很不好。”
看著手上的第一張戲票,黑瞳說道
“雖然我沒法像姐姐那樣判斷出具體的功夫,但是那個戴墨鏡的修行武功超過十年是一定的。”
如果一個人久握一張紙就會在上頭留下一些線索,一些常人無法發現但是卻確實存在的線索,而黑瞳具有這種分析判斷的能力……
“雖然也可能是五年……”
但是果然還是比不上姐姐的專業。
“和你相比如何?”
這才是乘坐汽車飛奔而來的艾麗最關心的問題。
“應該還比不過我,至於另一個……?!”
拿出另一張戲票,僅僅是是看了一眼,黑瞳的聲音啞然而止,聲音有些沙啞和反常。
“怎麽了?另一個怎麽樣?”
艾麗很少聽到黑瞳那個天然呆發出這種聲音,基本上只有在闖禍被艾斯德斯訓斥時和被罰不吃甜點時聽到過,這代表著黑瞳那邊有什麽不好的情況……
“讓姐姐和隊長過了,這個對手我一個人……跨啦———!”
還沒來得及說完,黑瞳就感到身後有極為危險氣息從後腰方向攔腰襲來,多年屍山血海中鍛煉出來的神經反射下意識地調動身體迅速下彎成拱形,而就在身體剛剛下彎地同時,一把巨大的長刀劃過空氣帶著寒光橫向劈來,一下次將桌上的電話和一旁的兩位毫無反應的探員砍斷,然後巨刃居然緊接著不科學劃過一個十分短小的弧線迅速抬起自上而下向還沒來得及起身的黑瞳劈去。
巨刃擦著劇院走廊的天頂落下,速度極快簡直勢不可擋。
屈身中心失衡的黑瞳根本不可能躲開這一斬劈,她無路可退。
“當——!跨啦——”
但是更出人意料的,是這次勢在必得地突襲砍擊居然被攔住了,而且是被一把單手反握,和巨刃相比明顯是超次輕量級選手的太刀擋住了。
接的扎扎實實沒有一點投機取巧和借力打力。
“是因為天頂的高度沒法發揮全力……”
身材輕盈的少女揮刀輕松地將壓在自己身上差點就將自己砍成兩半的巨刃推開,話還沒說完轉身就是兩刀劈了過去。
方才她腳下的地面已經被突如其來的斬擊造成的衝擊力給震碎,但是作為承擔這次強力斬擊主體的少女卻一點事都沒有地再次和黑色的身影亂戰在一起。
仿佛那被少女兩腳分散出去的衝力造成的破碎的地面和少女纖細裹著黑色長襪的美腿沒有什麽關系。
“還是說你的力氣就只有這點嗎?”
幾刀劈下去,黑瞳的臉上浮現了詭異的微笑。
和姐姐戰鬥時的沉默冷臉不同,黑瞳戰鬥時不但話多而且表情很慎人。
“那就真是遺憾了~可愛的同行~”
明明平時都是一副天然呆缺乏感情波動,即使吃零食時也是面談系沒二話的少女,此時卻笑了,笑的十分的詭異。
“如果那樣你還是乖乖地被我切碎吧~這樣死的不會很痛。”
臉上帶著興奮和愉快的扭曲微笑,黑發的東方殺手少女時隔許久再次暴露出她那有些病態的性格和扭曲的三觀。
身上和地上到處都是被黑袍砍碎的隊員和密探的血肉屍體和內髒。
但是她不但不討厭似乎還有些享受和懷念這些東西。
“不為他們的死難過嗎?”
黑色的身影和面具下,傳來的深邃的疑問,通過剛才的短暫交手莉夏已經明白這個對手不是簡單就能對付的家夥,是個同行,看樣子和身手……
“死掉的人不管是同伴還是敵人都僅僅是一灘毫無意義的碎肉而已,除了在緊急時充饑和當肥料外什麽都不是~”
然後將刀刃溫柔地靠在自己的臉旁,一副十分期待的樣子。
“只是一灘新鮮的生肉而已~當——!”
然後再次不等說完就衝了上去,疾風暴雨地砍了幾刀
“沒必要有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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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兩周準備考試,更新無法保證。
只能說盡量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