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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魯修之帝國隕落》七十三.早去早回 開車小心
  科奈莉亞並沒有看到接下來的一幕,自從吉爾福德陣亡後,她便猶如什麽東西被從身體裡抽出了一般,將自己一個人關在房間裡。這場曠日持久的騷擾戰至今為止,都是出自達爾頓將軍之手。

  對於公主的不作為達爾頓並沒有任何責難,相反倒是松了口氣。以科奈莉亞現在的精神狀態上場,十有八九會造成無法挽回的後果。對面可是有著公主殿下的克星,那台格拉斯哥呢。他甚至已經做好了為了公主,為這場帝國建國以來最大的敗仗頂缸的覺悟。

  強忍著亡友之痛,達爾頓四下巡視一番之後,得出了一個不容樂觀的結論。

  這支部隊已經完了。

  從數量上來看,他們依舊佔據著壓倒性的優勢,以他們現在的實力收拾殘兵強行攻山,其實鹿死誰手猶未可知。但若是考慮上士氣因素,這一仗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贏了。

  萬般無奈之下,達爾頓隻好布置出了這場無間斷的騷擾戰。本國支援能及時趕到還好,若是不然,也好為他們最後的亡命一波做好鋪墊。

  即便如此,富士山的戰局依舊迅速的惡化著。

  佔不到對方便宜是意料之中的,但己方的損失之大,卻漸漸超過了達爾頓的忍耐極限。

  就在剛才,黑色騎士團的四十多台無賴一掃之前猶如行屍走肉般的僵硬操作,猶如出籠的猛虎般將己方的第九十波騷擾小分隊,總計八十機,在短短半個小時時間內被吞噬殆盡。而對方陣亡隻兩人。

  指揮部的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巴,像白癡那樣傻傻的看著屏幕上的數據,仿佛剛才的一切都是幻覺。所有人心中都浮現出了同一個問題······

  我們到底,在跟什麽東西戰鬥?

  這些家夥···還是人嗎?

  整整四天了!他們現在應該已經累到快要死了才對!能睜開眼皮就已經天幸了!那麽剛才那種蠻不講理的數據是怎麽回事?!

  加上這這一波,在戰鬥第三階段中他們已經損失將近三百機了。再這樣下去,只怕留守後方的機體也要岌岌可危了。

  正如他們不準備給黑色騎士團以喘息之機一般,那些暴民至今為止也沒給過他們片刻的安寧。大營後方的火光從未停歇過,卻猶如細菌一般,只要發現防線上有一點破綻,數十上百倍的人便立刻湧向這個傷口瘋狂的撕咬,湧入,在極短的時間內造成巨大的破壞,直到補防的桑德蘭將他們堵回去為止。這種自殺式襲擊看似瘋狂雜亂,其實卻大巧不工,必然有高手在後方指揮。

  再次計算後,達爾頓將騷擾部隊縮減至了五十機一組,並且進一步拉長了交戰距離。但即便如此戰局也絲毫不見好轉,傷口在以驚人的速度持續潰爛著。厭戰,畏戰的情緒猶如黑死病一般在士兵中擴散著。

  沒錯,這種不間斷的騷擾從戰術上來說是最為明智的選擇,教科書也做不到更好了。

  但士兵是人,在他們看來,這是將軍在拿他們的命去換對方的睡眠,將他們自己的命填在這種無謂的事情上。

  打到這種份上了,他們不是不想逃,但布裡塔尼亞軍隊可不是什麽抽丁上陣的三流國家,每個士兵都有著厚厚的檔案備份,別說逃到天涯海角,即使活著溜出這大營也是絕無可能。他們所有親屬的履歷上都會被濃濃的黑上一筆,從此再也無法再社會上立足。正是這種連坐制度,一直將嘩變的火秒壓製到現在。

  兩軍陣前違抗軍令是死,臨陣掉頭是死,被敵軍打死,也是死。

  輪班至今,每個駕駛員至少都執行過十多次任務了,每次下山都要丟下十幾二十個同伴的屍體,也許下一次,自己就回不來了。根據在現在這種黑色騎士團瘋狂反撲的情況來看,接下來所有上山的人都有可能一去不回。

  黑色騎士團的壓力是很大不錯,但只是身體方面的,至少他們一直在“贏”,而布裡塔尼亞,卻承受著近乎絕望的精神壓力。

  看著格納庫裡那些喪魂落魄的士兵,達爾頓知道,但作為戰士,他們已經死了。

  傷口在以驚人的速度潰爛著。

  就在剛才,最壞的消息終於傳來了。不是敵軍,而是己方從內部。

  一個精神崩潰的機師自殺了,在上陣之前,當著他所有戰友的面吞了一顆子彈。現在這個消息正以野火燎原的速度在軍隊內部擴散著。

  所有參謀都是同一個念頭————不能再打下去了!真的不能再打了!

  達爾頓心裡何嘗不知道這一點。換到任何戰場,他都會毫不猶豫的命令撤軍,但這次不一樣。

  這次,他們沒有退路。

  若是讓對方有哪怕幾個小時的喘息時間,那麽前面所有的犧牲都將白白打了水漂。這個世界的生死存亡都將掌握在那個男人的手中。若是現在退了,從販夫走卒到皇族權貴,再也沒有所謂“安全”的地方,全世界70億的生命,都將在ZERO一念之間灰飛煙滅。

  震動數據不斷從營中傳來。

  再有四十個小時,不到兩天,那個炸彈就將達到臨界深度。

  現在己方的能源儲備,僅夠支持全軍十小時的活動了,目前看來本國的支援是趕不及了。既然如此······與其熬到那個時候,不如在己方在崩潰前······

  “加大騷擾力度,從下一班開始,每組一百五十機!二十四小時後總攻!”

  達爾頓下令道。

  “一百···七十······”

  伊蘭看著腕表,神情再也沒有了往日的而輕松,眉頭緊鎖。

  心率從100開始,每多十次對心臟的負擔都會加倍。但就在剛才得以喘息的片刻間,自己的心率也絲毫不見放緩,反而加速了。而自己已經維持這個狀態將近二十個小時了。正常人的話,現在應該已經心力衰竭了。

  伊蘭集中精神看著自己的右手,用其余四指分別接觸自己的拇指,平時隻不用半秒的操作現在居然要花上一秒多。很明顯,自己的身體已經瀕臨崩潰了,自己的身體已經跟不上大腦的速度了。但亢奮的神經系統遮斷了身體發出的警報,腦內的激素不斷的在告訴他,自己現在非常好。

  明明很危險,卻無法診斷自己的身體狀態,即便是伊蘭現在也笑不出來了。

  藥物的副作用嗎?

  伊蘭歎了口氣,抬起頭,若有所思的看著那個坐在自己身前不遠處的少年。

  萍鄉光太郎,幾分鍾前還在和戰友們歡笑交談興奮不已的他,現在正安靜的地垂下腦袋,面帶笑容,一動不動的靠著柱子坐在地上。

  這孩子已經死了,伊蘭可以從他身上聞到死亡的氣息。

  還有兩天。

  藥力在漸漸消失,但就目前看來,第二針就是集體自殺······

  他們撐不到那個時候,自己將成為唯一的戰鬥力。

  獨自面對最後的總攻······

  不,這樣根本沒有贏面。

  這樣的話,只有將他們分成兩班輪流休息十二小時,二十四小時後,等身體恢復一些再來第二針了。

  接下來的二十四小時,將是自己一個人的戰鬥。

  接下來,只有······

  伊蘭神經質的笑了起來,卻沒有發出一絲聲音。他努力坐直了一些,試圖將自己的袖管卷上去,手卻顫抖著不聽使喚。他不耐煩的“切”了一聲,將整條袖管粗暴的撕了下來。

  “沒有問題···沒事的···我跟這些家夥不一樣···不可以交給任何人···這種事情只有我來做,這種事情···只能相信自己···我的話···我是那個妖怪的孩子···我跟這些家夥······不一樣···我才不會···被這種小兒科的東西···毒死······”

  深吸一口氣,將針管扎向了自己的肩膀。沒想到一隻手從旁閃點般攔了過來,死死地攥住了那隻針管,猛的奪了下來。

  伊蘭緩緩抬起頭,茫然的看著對方的臉好久,終於反應過來。

  “啊···卡蓮······正好,幫我傳個話,嗯···團員編號雙數的休息···啊,不對,現在雙數的還有多少來著?不管怎樣,你去找看起來些快要掛了的家夥,讓他們先休息······把那個給我。”

  伊蘭說著伸出手,無助的向卡蓮抓了抓。

  “你看起來就快掛了。”

  卡蓮眉頭緊鎖,咬牙切齒的說。

  “哪裡哪裡,還早得很呢···那裡不收我的。把那個給···哎?”

  就在他說話的時,卡蓮手裡一用力,將玻璃針管捏碎,藥劑和著血液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她知道這家夥現在有多累,那已經不是任何語言所能形容的了。

  她知道,作為刀尖和大腦,一邊在陣前殺敵,一邊指揮著後方掠陣的部隊,伊蘭的疲勞程度至少是這裡所有人的三倍。

  他已經將自己逼到極限了,如果說死亡是萬丈深淵的話,這家夥就正在懸崖邊跳舞。這一針,將會狠狠的推他一把。

  雖然不想承認,無論如何也不想說出口,但···無論於公於私,如果生命可以交換的話,她願意··代替這家夥······

  出於伊蘭的命令,她自始至終都沒有得到AADP的使用許可,取而代之的是休息的命令。明明身為部隊的一號戰鬥力,兄弟們都在舍命作戰,自己卻可以在後方悶頭大睡······

  憤怒,委屈,心痛,被人輕視的屈辱···她默默忍受了這一切,對於自己的差別待遇不出一言。

  這麽久了,她也成長了不少,知道輕重。

  這種時候不可以用自己的個人感受打擾副指揮。

  他的肩上,壓著一億四千萬人的生命,全世界的未來。

  即便他的命令是無理的,在這種時候也必須服從。

  但是現在······她能從對方身上聞到那種燈盡油枯,將死之人的氣息。在這樣下去的話······

  “···為什麽,只有我······”卡蓮低垂著腦袋,用顫抖的聲音問道。“伊蘭,拜托了,讓我也···”

  “不行哦,這種東西對女孩子不太友好的,尤其是對生育方面。”

  “但是阿秀她們!你明明讓她們···”

  “你想讓阿秀幫我生孩子嗎?”伊蘭調笑道。

  “你會死的!”

  不顧伊蘭的,卡蓮激烈的反駁道。

  “我已經說過一萬遍了,沒有人能殺的了我。”

  伊蘭聳了聳肩。

  “這種屁話!我才不···”

  “學姐,你再這樣我就不高興了喲。”伊蘭裝模作樣的板起臉。“接下來都不讓你上場了喲···唔!”

  伊蘭正說著話,突然眼前一黑,卡蓮已經扎扎實實的一拳搗在了他的臉上。

  兩人都愣住了。

  卡蓮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顫巍巍擦去嘴角血絲的伊蘭,終於確認了······

  自己確實打中他了。

  他沒擋住。

  甚至連抬手的動作都沒有,他根本就沒有意識到自己的這一拳。

  兩人都習以為常的動作······

  “···如果剛才我手上拿著刀呢?”

  “不是沒拿嗎?咳。”

  依舊不見他生氣。

  “還說自己是無敵的嗎?現在的你,連我都···”

  “試試看嗎?”伊蘭冷冷的打斷了卡蓮。“能不能殺了我?”

  卡蓮被這突然的反詰弄的手足無措。

  “不,我是說···我的意思是······”

  伊蘭歎了口氣,站起身,輕輕拍了拍卡蓮的臉頰。

  我死了的話,誰去找那些人渣討債。

  哪怕自己看不見,也不想那些家夥露出得意的笑容。

  我死了的話,誰帶老娘回家······

  “沒關系的。”攬住卡蓮的腦袋,按在自己的額頭上。“安啦······”

  這家夥,在發著低燒。

  卡蓮心裡又是一緊。

  “···你總是在說謊···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我不知道現在該不該相信你······”女孩閉上眼睛喃喃說道。“一直笑嘻嘻的···萬一你在騙我呢,萬一···你根本沒打算活下去呢······”

  “原來如此,是這樣嗎?話說我看起來像是那種尋死的人嗎?”

  卡蓮沒說話,默默的點了點頭。

  直到這一刻,卡蓮才明白了自己為什麽一直看伊蘭不爽,又為什麽後來會跟他上床。

  前者是出於嫉妒,後者是出於母性。

  她從這家夥身上看不到掙扎,看不到弱點,看不到猶豫,甚至看不到渴望。

  完美,卻毫無生氣。

  他所追求的東西不是未來,而是過去。

  他一直活在夢裡。

  某個人,某個地方,某個故事,某些永遠也回不來的東西。

  仇恨與思念,是他活下去的唯一動力。但即使是這殘存的火種也被他牢牢的鎖在心底,發酵,潰爛,腐蝕著他的靈魂,痛到蜷縮成一團······

  然後,笑著對別人說自己沒問題······

  仿佛剛出生的雛鳥一般,只要一脫手就會死去。

  “···奈,伊蘭。”

  “嗯?”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幫我們做到這種地步呢?”

  伊蘭愣了一下,不由苦笑了起來。

  “前一個問題你知道了會揍我,後一個問題你知道了會殺我。”

  “···你其實是壞人對吧?那種,真正的壞人···對嗎?”卡蓮捧著他的臉,貼著他的腦袋喃喃的說道。

  “如果是呢?”

  卡蓮沉默了好久,終於自暴自棄般的說道。

  “······如果是的話···那也只有認命了啊···是就是吧。”

  “哎?”

  沒想到這個一根筋正義感報表的熱血女孩,居然會選擇跟自己同流合汙。難道女人睡過之後都會翻天覆地···

  “我懷孕了。”

  “······”

  “伊蘭?”

  “······”

  “我說,我可能懷孕了。”

  “················”

  “嫌麻煩的話我可以打掉···不想要的話,我會自己養。”

  “別介!!!”

  伊蘭一聲暴喝,猶如晴天霹靂將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了過來。

  終於從石化狀態中清醒過來的白毛一把抓住了卡蓮的雙肩,頭上冷汗直冒,像是從來沒見過對方般從頭到腳反覆打量著對方。

  這是什麽情況?!!

  等等!

  等等!等等!等等!!!

  生孩子的必要條件。

  男人,女人。雙方都達到性成熟階段,發生過性行為,且女方正好在生理周期中。

  這麽說來···自己之前那段時間似乎從來沒哪天缺過課,並且從沒用過任何保護措施。自己的生理素質自不用說,這個熱血笨蛋毫無疑問也是個超健康的雌性個體,這麽一想的話······

  不中標才見鬼了!

  “那個···是···我的?”

  白毛再也沒有的平日的淡定,目光呆滯的問道。

  “說不定哦。”卡蓮露出陰謀得逞的狡猾笑容。

  “白色的?”

  “現在哪兒看得到。”

  “我的?”

  “大概吧。”

  白毛咽了口唾沫,像見鬼死的盯著卡蓮,大腦一片空白。

  “不放心的話可以等到時候確認一下,‘不管怎麽混,毛色是不會雜的’不是嗎?”

  “啊?······嗯···對···”伊蘭麻木的回應著。

  “但要是沒那個緣分的話···”卡蓮歎了口氣,眉宇間滿是憂傷。“那也隻好找個人幫忙了,雖然拖了個油瓶,但總會有人願意接手的吧,只要讓孩子跟著對方姓什麽的···”

  “喂!!!”

  雖然知道這只是威脅,白毛還是全身一個激靈,汗毛倒豎。

  什麽都好,只有這種事情無論如何···不能接受,總而言之···千萬千萬千萬拜托不要發生!

  老白家的血脈······

  老娘的孫子······

  我的孩子······

  我的孩子?

  我要當爸爸了?

  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我貌似要當爸爸了?

  手表上的警報“嘀嘀”響起將白毛驚醒,低頭一看,自己的心跳不知何時已經突破了兩百。

  “話說你從一開始就計劃好了對吧?”伊蘭按停警報,努力將情緒穩定下來。“為了對付我一直在準備這個殺招?”

  “哪裡,近墨者黑。”卡蓮學者他的口氣輕飄飄的說道。

  平時的他有無數花活兒法可以討到對方嘴上便宜,但現在他卻舌頭打結,一個字也說不出,雙手一會兒舉起一會兒放下,不知該放哪兒才好,掌心全是汗。

  “啊啊啊啊······我知道了!我保證!肯定,一定,絕對,會活生生的回來的好不好?拉鉤鉤好不好?除了喂奶我什麽都包了好不好?”伊蘭用力撓著後腦杓,抓狂的說道。

  “嗯,那就好。”卡蓮帶著狡黠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加油吧,伊蘭君。”

  有了家人,才了有家。

  有了家,才有牽掛。

  有了牽掛,人才會回來。

  格納庫頂部的警報響起,下一波襲擊如期而至。

  伊蘭看了看格拉斯哥,又看了看卡蓮,再次陷入了不知所措之中。

  “早點回來,路上小心。”

  倒是卡蓮笑著對他擺了擺手,目光中帶著從容的溫柔。

  “···回來的時候也會說‘你回來了,先洗澡還是先吃飯’嗎?像電影裡那樣?”

  “我試試看吧。”卡蓮咯咯笑道。

  明明被打敗了,心裡卻莫名的無比滿足。伊蘭苦笑著甩了甩腦袋,拍手召喚小弟。

  “又來生意了!乾活了!乾活了!所有人排成一列報數,雙數回去休息,單數跟我招呼客人,十二小時後輪班!一分鍾!動起來動起來!”

  說罷他便跳進了格拉斯哥的駕駛艙。沒有絲毫猶豫,將針管扎進了自己的肩膀。藥力迅速發揮了作用,再次從這具瀕臨崩潰的身體上榨出一絲能量。

  渾身發熱,呼吸急促,鼻血緩緩爬了出來,世界再次變得清晰。

  用袖子大馬金刀的在臉上一抹,將鮮血擦去。伊蘭擰了擰脖子,下令開門。

  開什麽玩笑。

  我才不會被這種小兒科的東西殺死。

  我已經是當爸爸的人了!才不會被這種小兒科的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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