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子懷著不舍和夢想在飛馳的火車上,何土生也擠!入熙熙攘攘地的鬧市的人流中。他肩頭上騎著他寶貝嘟嘟,身後也跟隨著小萌,何土生這個中年的漢子跟著一個如花般姑娘,有些招人耳目。別人看他們像父女不象,兄妹也不太象,一個老不老,一個少也不少,總之招來他人怪異的眼光,在各種各樣的猜想。
何土生有些責怪地說:“你跟著我乾嗎,你不會自己去逛呀?”
“一個人有什麽好逛的?我不跟著你,等一下你開車回去我怎麽辦?”小萌賴皮地說,她才懶得去理會他人的目光,這有什麽呀?看什麽看,愚蠢的人哪,你們不會想他肩上的那個孩子就是我生的吧?
也許吧?人們注意他們的,可能認為他們是夫妻吧?原因是小萌太年輕,這麽小女孩孩子都這麽大了,這些人的好奇心就是大。
何土生也不跟她多囉嗦,繼續走著,他得帶這個寶貝來鬧市湊熱鬧。開學了,他給孩子添幾件新衣服,為孩子買個書包什麽的,這些都不用孩子他媽操心,他都能為孩子做好。嘟嘟都是很少有機會能來趕集的,何土生有事要辦也不能帶著他來。因此嘟嘟很高興,坐在何土生肩膀上喋喋不休地說著話。
買好東西,人也逛累了,他們就進了一個小餐館去吃飯。到了裡面,小萌把手裡大袋小袋的東西放到一張空桌子邊坐下,累得可夠傖了。
這小家夥真能折騰人,看到什麽好玩的,好吃的就要什麽,這個男人一點也不心疼他荷包裡的錢。孩子開口要什麽他就買什麽,就單單是那幾樣水果也有十斤重,還有什麽玩具,衣服的。何土生每買一樣東西就往自己手上送,那嘟嘟小屁孩子可是豐收了,要什麽有什麽,可是害苦了自己,象奴仆一樣幫他們提著沉重的東西跟隨著他們東逛西遊,真可恨!
他們爺兒悠閑自得,尤其恨死了那屁小孩,要不是手裡拿著東西她就會在他屁股上狠狠掐一把。
造孽啊!本以為跟著這個男人能找到良好的感覺,沒想到是受罪!真是活該啊!誰讓自己喜歡上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呢?
坐下不久,何土生忙著點菜,為了這個小祖宗,他作什麽都起勁,他會多選幾個嘟嘟喜歡吃的菜式。桌頭另一邊的小萌有些怨恨地瞪著嘟嘟凶,嘟嘟害怕地退著身子往何土生身上縮,有些委屈地說:“你凶著我乾嗎?”
何土生抬頭望去,小萌立即換上一副笑臉。吖的,這死丫頭,變臉實在快,要不然看我怎麽收拾你。他把目光放到嘟嘟身上關心地說:“怎麽了,姐姐欺負你了?”
“沒有,不過她剛才的樣子好凶啊?”嘟嘟想了想說道。
“呵呵,我怎麽敢欺負他呢,有你做他的保護神,誰敢啊?”小萌在那邊拒不認帳,心裡想,我又沒對他怎麽,只不過是想嚇唬他一下嘛,看見他小樣兒就讓人眼紅。女人啊女人,她竟然吃起小孩子的醋來了。
“不要拿小孩來出氣,你有什麽不滿,隻管跟我說,你也不小的了,做什麽都要想一想了。”何土生看向她嚴厲地說,自己還看不出她小心眼,因為拿東西的事情不爽,而遷罪於嘟嘟。
“哪有啊?”小萌知道什麽也瞞不過他的法眼,很委婉地強辯著。
“大爸,白常叔叔在那邊。”嘟嘟突然對何土生說。
“白老師?”何土生隨著嘟嘟的聲音望去,他有些驚訝地叫起來。白常就在他們不遠地另一張桌子上吃著炒粉,剛來的時候,他坐的那張桌子坐的人多,沒大注意,現在那些食客吃好了,離開了,他一個坐在那邊就很顯眼的。
“老何,你們也來這吃飯呀?”白常有些意外地說。想不到,他們就這麽默契碰到一起,起想那些事,都有那麽些尷尬,他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何土生也感到了尷尬,那種事情雖說他們都是心甘情願的,但卻是很荒誕。他的右手的食指在台面上輕輕地彈幾下,思索過後,想事情已經過去,大家總是要碰面的,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只要不提那破事兒就行。於是大方地叫他過來和自己一塊吃,圖個熱鬧說著:“白教師過來和我們一起吃,我剛點了幾個菜。”
“不了,我都要吃好了,你們吃吧?”白常扒著著碟子裡吃得差不多光了盤的河粉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