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慕,下面你來背一下《滕王閣序》。”南宮月笑眯眯的看著曹慕說道。
曹慕苦著臉站了起來,卻是一句也背不出來。
“怎麽?曹慕。你難道是對我有意見?讓你背課文,你傻站著幹嘛。”明知道曹慕背不出來,南宮月卻還是不放過他、
南宮月從小的夢想就是當一個老師,但是家庭的原因讓她不能如願以償,這次終於說服父母可以當一個老師,她也想證明自己。而曹慕這個問題學生無疑是她成功路上一塊大大的絆腳石。若是不能把曹慕擺平了,那還談什麽教好學生!所以南宮月要拿出老師的威嚴和嚴厲,讓曹慕這個問題學生迷途知返。
但是南宮月卻也忘了,現在的學生並不是幾年前那些見了老師就會很聽話的同學了,現在的這些90後,膽子可是大得很,要不是南宮月是一個美女的話,曹慕哪裡會這麽聽話。
不過南宮月並不知道這些,還以為是自己的教育管用了,讓曹慕這個問題學生都回來上課了。
可能是忍受不了同學那注視的目光,曹慕索性放開了:“老師,我沒背過。”
“沒背過?早幹嘛了!沒背過那就站著吧。”拿出老師的威嚴,南宮月自認為做的很對,因為她小時候老師就是這麽做的,但是她卻沒有看到曹慕那欲噴火的目光。曹慕的忍耐已經快到極限了。作為一個官二代加小霸王,他平時何曾被人這麽對待過!
“哈哈。”蘇天佑和沐白看著曹慕吃癟的樣子,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捂著嘴偷笑。
南宮月在台上講的高興,沐白卻在台下聽的蠢蠢欲睡。
地球和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平行世界,而這個世界裡的一些文化在地球同樣擁有,在沐白繼承的那股龐大的記憶中,有很大一部分都是關於和老道士學的國學和古文的。再加上現在的過目不過,可以說一瞬間沐白已經成為了一個語文天才!
“哈!”懶懶的打了一個哈欠,沐白不在把精力放在課本上,既然都會了不如把時間放在有用的地方。
“對了!那天在腦海中閃過的那個喜劇節目的創意!”沐白猛然間想起自己昏迷前是幫老爸想出了一個可以擺脫現在困境的喜劇節目創意,不如趁現在寫下來!
仔仔細細的翻看著腦海中的記憶,沐白提筆在紙上寫下了幾個大字“我們都愛笑”。
當人專注於做一件事情的時候,時間過的飛快,一節課的功夫,就在沐白寫寫劃劃中過去了。伸了一個懶腰,沐白看著a4之上滿滿當當的字,滿意的點了點頭。
“節目大體的模式都已經寫好了,接下來,就是細節部分了。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沐白一頭扎進漢字的海洋中。
“喂!喂!”沐白正沉浸在對節目的推演中,猛不防一聲大喝在耳邊響起,震得他耳朵差點廢了。
“我擦,天佑,你幹嘛,我耳朵差點被你廢了。”沐白掏了掏耳朵,不滿的看著蘇天佑。
“小白,你沒事吧?你看看周圍。”蘇天佑奇怪的看著沐白,指了指教室。
“咦?”看著空無一人的教室,沐白有點不知所措,“天佑,人呢?”
“大哥!放學了!回家吃飯了好嗎?”蘇天佑一拍額頭,有點無語。
“不是吧,今天這麽快放學。”沐白也有點無語了。
“你幹什麽呢?這麽認真,難道轉性了?在學習?”看著沐白桌子上凌亂的紙張,上面滿滿的都是字。
“這些可是寶貝,走了回家吃飯去。”沐白一把抓起桌上的a4紙,勾著蘇天佑的肩膀兩人慢悠悠的走出了教室。
“媽,我爸在家麽?”沐白風風火火的跑進家門,看到梅素月在往桌子上端菜,而沐天恩不見人影。
“怎麽?兒子,這麽一會兒不見我就想我了?”端著一盤糖醋鯉魚,沐天恩笑著說道。
“老爸,和你說正事呢。”沐白從書包裡掏出一疊紙,“這次老爸你可要感謝我了。”
接過沐白遞過來的紙,沐天恩滿是疑惑:“木木,這是什麽東西?”
“爸,這可是我花了一個上午的時間想出來的一個新型的喜劇節目模式,可能對你的節目有幫助吆。”
“是麽?那可要謝謝兒子了。”隨手將紙放到一邊,沐天恩也沒放在心上,其實包括他在內整個節目組的人都已經放棄了,要不是這樣,沐天恩哪有空在家裡這麽悠閑。
再說沐天恩也不認為沐白一個上午的努力能比得上他們整個節目組一個月的努力,不過,兒子畢竟是好心,沐天恩總不能去訓斥人家吧。
沐白有些著急了,他風風火火的把這些寫出來,卻從未想過要是老爸不當回事怎麽辦。看到沐天恩隨手一放,沐白急了:“爸,這東西對你真的有空,你看一眼行不行?”
“呵呵,兒子,我們節目組一個月的時間都沒有想出一個好辦法,你認為你一個上午就比他們厲害麽?”沐天恩笑笑,兒子有自信是好事,但是也不能自大啊,“看看不急,先吃飯,吃完飯我就看行了吧?”默默沐白的頭,沐天恩拉著沐白坐了下來。
一頓飯讓沐白吃的味同嚼蠟,好不容易吃完飯,沐白又催著沐天恩看。
“木木,上學時間到了,趕緊收拾一下上學去。”沐白還沒聽到老爸對自己的誇獎呢,梅素月就已經開始催他上學了。
“媽,等一會兒吧,等我爸看完了我再去行不行?”沐白希翼的看著老媽。
“不行!趕緊去上學,家裡離學校也不近,騎自行車還得十分鍾呢,趕緊去。”梅素月一瞪眼,沐白就慫了。
沐白騎在自行車上, 臉上悶悶不樂的表情是個人就能看出來,本來還想給老爸分分憂,給他個驚喜,沒想到老爸竟然看扁自己。
“唉,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沐白眯著眼睛,看著路上形形色色的路人,驀然升起了一股前路無知己的感慨。
花開兩朵各表一枝,卻說沐白走後,沐天恩坐在沙發上看著沐白給的一疊紙,一邊不經意的和梅素月說著:“木木從醫院出來以後變了不少你發現了麽?”
“哪裡變了?”梅素月倒是沒有發現什麽異常。
“高了,也帥了。”沐天恩思考了一會兒,給出這麽一個答案。
“你啊!兒子一直都這麽帥好不好。”
“是麽?”沐天恩撫著下巴微微的胡茬,自語道。
沐天恩因為工作比較忙,見沐白的時間比較少,所以沐白的變化他看的比較明顯,而梅素月基本上每天都和沐白相處,作為沐白最親近的人,反而沒有太發現沐白的變化。
“咦?”沐天恩看著看著卻突然驚呼出聲。
“又怎麽了?大驚小怪的!”梅素月在看電視,對老公的行為不太滿意。
“這個創意太好了!”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沐天恩沒有理會梅素月的不滿,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喂,小李!讓節目全體同事都去電視台,我這有一個非常好的創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