閃出那並不算雄偉的火影小樓,風嵐融入了街道上人來人往的潮流之中。
質樸的環境造就了淳樸的民心,不論在忍者的內心之中有著多少相互算計,可是對於這個普通的居民來說,哪怕是在木葉這樣舉世聞名的“第一忍村”中,也還是沒有出現任何過分傲氣的表現。人潮瞬間將風嵐包容進去,仿佛他從最初就在人流之中,半點沒有因為他的突然出現而引起任何雜音。
微微皺著眉頭。
走在街上的風嵐並沒有掩飾自己內心的不愉,對於一個常年將笑容掛在臉上的他來說,就算只是這麽微微地皺皺眉頭,那也都是非常罕見的景象。
猿飛日斬多半已經得到了什麽中忍考試之中會有人搗亂的風聲,可是光是這樣的風聲實際上並不會對風嵐行事有多少影響,作為混亂忍界中的大事件,如果沒有那麽一個兩個陰謀分子在謀劃什麽,那到反而有些不正常。
可問題的關鍵就在於三代火影他究竟知道了多少。
僅僅是風聲的話,那剛剛也說了,這幾乎是不用風嵐去的擔心的,可是一旦木葉知道了對手是大蛇丸,那麽毫無疑問,這一次的任務難度將會呈幾何倍數地提高。不過正當風嵐煩惱之時,從一旁的居酒屋中,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響了起來。
“喂!風,不來喝一杯嗎?”
胡子拉碴,卷煙一支。
猿飛阿斯瑪就這麽坐在一個小小的吧台旁朝風嵐招著手。
“你這家夥,大白天的就開始酗酒了嗎?”
信步走入,兩人的手掌在空中交匯,猿飛阿斯瑪作為一個性格爽朗的大叔倒是與風嵐很合得來,沒事就叼著煙,經常來點小酒,他的生活倒是滋潤無比。唯一令風嵐奇怪的就是他貌似與他的“原配妻子”夕日紅並不來感覺。
嗯,準確說是夕日紅不怎麽理猿飛阿斯瑪這個大叔。
“什麽啊,也就是小小的來一盅而已。倒是你,難道看到你皺起眉頭啊。”
輕輕地晃了晃手中的小酒瓶,說是小小一盅,可是實際上那一小瓶酒都已經快被阿斯瑪一個人喝完了。
“唉,別說了!”
重重地往椅子上一坐,風嵐朝年輕的酒保妹妹搖了搖手,那靚麗的少女嘴角上瞬間掛上一個甜甜的笑容,然後邁著輕快地步子將一杯透明的液體放在了風嵐面前。結果這一杯液體,風嵐豪氣乾雲地一口悶下去,緊接著爽爽地呼出一口氣。
“呼~~還是這個好~”
“是啊,還是這個好,連白開水都能夠讓你喝出這種感覺,這絕對是讓我百思不解的。”
用異常鬱悶地表情看著風嵐,對於嗜酒的阿斯瑪來說,不能夠對味蕾進行半分刺激的白開水那究竟有什麽好,他根本不理解。
“這你就不了解了吧,水可是生命之源啊……”
放下手中的杯子,風嵐收了收自己的表情,可是他那好像是準備開始進行一番教育的架勢才剛剛擺出來就被阿斯瑪打斷了。
“得得得,你那一套和[紅]說去。”
一口將小酒瓶中剩下的清酒喝完,阿斯瑪果斷露出了與風嵐剛剛幾乎一模一樣的表情,在酒精的刺激之下,他好好回味了一番,最後還輕輕地打了一個酒嗝。不知道是不是最後這一點酒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這位大叔在喝完這一口之後噗通一下伏身在案,就這麽睡了過去。
瞪瞪眼,風嵐望向了美貌的酒保妹妹,而酒保妹妹只是指了指阿斯瑪的腳邊,風嵐這才發現在這位大叔的腳下已經堆積了上十個酒瓶了。
“不是吧?這家夥真的在酗酒?!”
雖然木葉從來沒有禁止忍者白天喝酒,可是畢竟對於一個忍者來說,就算是沒有任務的閑暇時間也不能確信在下一刻就一定沒有緊急任務的出現,至少在白天保持一個隨時可以出擊的狀態也算是職業道德了吧。
可是阿斯瑪這是怎麽了?
不明所以,可是風嵐倒也沒有多想,估摸著醉鬼也不可能自己買單,他直接在阿斯瑪面前的酒單上寫下了阿斯瑪的名字。
“送到三代火影家去吧。”
半點幫阿斯瑪買單的意思都沒有,剛剛才在他老爹那裡吃了個癟,還難得地惹得自己有那麽一點不開心,風嵐可沒有興趣“仇將恩報”。直接將白條送去火影家,酒保妹妹卻早就習以為常一般點了點頭。幾乎是完全順口的,風嵐向酒保妹妹問道:
“話說你知道他今天怎麽了嗎?”
“大概是因為[紅]吧。”
擦了擦桌子,在昏暗的環境之中,最多算是中人之姿的酒保妹妹也顯得格外清純動人,可是不要看她那百無一害的樣子,從她直呼夕日紅之名也能夠明白,這位其實也是一個木葉上忍,只不過是家產為酒館,偶爾就過來幫幫忙而已。
“他又告白失敗了?”
猿飛阿斯瑪喜歡夕日紅,這可是木葉眾所周知的事情,按照原著,夕日紅也會被這個大叔打動,最後還嫁給了他,可是現在阿斯瑪屢次告白失敗,著實奇妙。
“必須的。”
這是酒保妹妹的回答。
“說起來阿斯瑪他也挺好的,[紅]怎麽就不喜歡他呢?”
搖搖頭,風嵐表示自己不理解,緊接著卻又微微一頓,小小地在心中輕歎了一下。這種程度的“變異”他早就發現,可是卻並沒有引起重視,想著這些只是於大局無關緊要的信息沒有在意,卻是在今天終於是因為沒有做好任何心理準備,而被猿飛日斬驚了一個扎扎實實。
“你真不知道?”
眼神中透著些許異樣,酒保妹妹拿著一塊乾抹布擦著一個酒杯,目光卻是鎖定了風嵐的表情。眨了一下眼,風嵐愣了愣。
“我知道什麽?”
“好吧,不知道就不知道吧,這種事情我可沒有興趣多說。”
調動起了風嵐的興趣,酒保妹妹卻又放棄了繼續這個話題,哼著某不知名的小調,她的心情卻看上去好像愉快了不少。
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莫名其妙的風嵐撓了撓頭皮,督了一眼睡得死豬一般的阿斯瑪,直接一隻手將他拖著就走出了這間小小的居酒屋。一邊走著,風嵐一邊說道:
“走了走了,這家夥我帶走了,省的礙著你做生意。”
雙腿就這麽在地上拖出了兩道蜿蜒的痕跡,明天阿斯瑪醒來估計得先重新去買雙鞋子,可是風嵐卻並沒有半點要和這個大叔客氣的意思,就這麽在所有路人或微笑或習以為常的表情之中穿街過巷,大搖大擺地走向了猿飛日斬的家中。
一個阿斯瑪,一個卡卡西。
這兩個年齡實在不大卻一副大叔樣的家夥,被比他們都小的風嵐拖走了多少次,實在是沒有人數的清,這如果還有人大驚小怪,那絕對不是木葉的常住居民了。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大家都約好了。正當風嵐這麽走著還沒有成功“送佛送到西”的時候,剛剛話題之中的另一個核心人物出現了。
“去哪?”
用血色的眸子看著風嵐,夕日紅就這麽攔在了他的面前。完全無視了在風嵐身後醉倒的阿斯瑪,她就這麽盯著風嵐,好像有血液在流淌,好像是夕陽在落下,夕日紅的眸子就是有著這樣矛盾的美。
“拿他去糊牆看看能不能糊上去。”
充滿“善意”地拎著阿斯瑪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雖然對於這兩位之間的“不來電”有些奇怪,可是他卻也沒有因此就要去促成啥的意思,相反,他可是沒有半點猶豫地就將阿斯瑪這個大叔給賣了。
“就他?”
就他也能糊牆?
分明透露著這樣的意思,果然[紅]對阿斯瑪一點都不來電並不是風嵐的錯覺。
“對了,今天晚上你有時間嗎?”
好像是在邀請著什麽,夕日紅在對阿斯瑪做出了兩字評價之後又隨即將目光鎖定了風嵐。她白色的綁帶式外衣看上去讓她顯得充滿了束縛感,可是點綴其間的透明網狀衣襟又將這一份束縛感在某些位置上瞬間擊破,讓“大膽之風”毫不客氣地吹拂著。豐滿的身材讓她絕對可以被評選為木葉十佳之一,當她成年之後,追她的忍者如過江之鯽,可是包括阿斯瑪這樣的“二代”在內,卻全部都是無功而返。
就是這樣的她主動向自己發起邀請了?
心臟的跳動好像有那麽一點點加速唉!
可惜, 今天不行啊。
今天他必須好好思考一下在接下來他應該怎樣去完成自己的“任務”,如果不將這個思路理清楚,風嵐又怎麽能去好好玩耍?
拒絕?
可是理由呢?
正當風嵐對拒絕“[紅]之邀請”的理由頭疼時,一個清脆的聲音卻好像是救星一般響起:
“風風~~你今天畢業了嗎?”
伊莉安來了——
黑色的秀發隨著她跳躍的步伐飄飄揚揚,小小的臉蛋之上一份擔心與一份著急匯集在一起,讓她看上去別有一份可愛。煩惱瞬間消失,風嵐緩緩應道:
“嗯,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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