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免測直接被帝都學院認可的三人,其中一個自然是查理,另外兩個一男一女,男的叫科林,女的叫詹妮弗。
說話的正是科林,他長得還算周正,穿著不華麗,也不算樸素,中規中矩,表情桀驁,不服天不服地,一看就是一個難以接觸的人。
查理覺得科林說話有些刺耳,但他為人一向比較圓滑,從不願輕易得罪人,所以裝作沒聽到,什麽話也沒說。
女孩詹妮弗相貌普通,衣服也很樸素,顯然家境一般,她聞言微微拉遠了一點與科林的距離,然後悄悄用好奇的目光打量著杜遙。
其他人則把目光在努比和杜遙兩人身上轉來轉去,一副看熱鬧的樣子,等著看努比亦或杜遙怎麽回答。
杜遙看了看科林,不知為何,他想起了上一世小學時候班裡的一個學霸,那學霸學習好,又是班裡的班長,備受老師重視,因此,看誰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得意樣子。
“這小子大概就是類似那個小學霸一般的存在吧,總覺得高人一等,容不得別人比他好。”想到這裡,盡管心裡有些不爽,杜遙卻也失去了反駁的興趣,他甚至對努比和安吉麗娜兩人輕輕搖了搖頭,製止了他們反駁的意圖。
他知道,對這種人,除非事實擺在他面前,否則,說什麽都沒用,因為他根本不會相信。
等著看熱鬧的那些家夥,見當事人半句話也沒有,不由互相撇了撇嘴,認為之前努比果然是在亂說。
科林看向杜遙的目光更加不屑了,似是好意一般的教訓道:“鄉下人在家裡互相吹捧一下也就算了,因為你們身邊的人和你們一樣沒見識,分辨不出真假,但這裡是帝都學院,帝都學院裡誰不比你們見識廣,在這裡吹噓,不是鬧笑話嗎?”
努比再也忍不住了,他“呸”了一聲的冷笑道:“我的好兄弟杜遙,被一位議長大人收為弟子,我是在場親眼看到的,我沒見識?那我問你,你見過議長嗎?你知道我們說得是哪位議長大人嗎?你憑什麽認為我們在吹牛?”
安吉麗娜與努比並肩站在一起,一雙大眼狠狠地瞪著科林,兩人此刻就好像兩隻好鬥的大公雞一般,隨時可能衝上去給對方三拳兩腳。
科林也不在意安吉麗娜的美色,依然是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他眼中的鄙夷之色更加明顯,輕描淡寫的道:“鄉下人就是粗鄙,說不過就想動手嗎?”
這小子實在是太欠扁了,杜遙也有些忍無可忍了,心想要不真粗鄙一下,我們三個打你一個,只要把你打成豬頭痛痛快快的出口惡氣,粗鄙一下又何妨?
然而就在杜遙惡向膽邊生的時候,一個年輕男子從遠處飛快的跑了過來。
“誒,韋德,你不繼續監督測試,跑這裡來做什麽,帶這些人去注冊可是我們的工作啊。”三個帶路的工作人員有些不解的看著來人。
年輕人沒理他們,他跑到杜遙面前站定,笑嘻嘻的道:“哎呀杜遙小兄弟,剛剛真是對不住啊,不過還請你體諒一下,我那麽做也是為了維護學院和聯盟的榮譽,我想,如果換了小兄弟你,見到有人對學院和聯盟不敬,肯定也不會置身事外吧。不過不管怎麽說,我沒給你解釋的機會就胡亂扣帽子,的確是太衝動太魯莽了,好在誤會及時解除,我總算沒有釀出大錯來!”
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人,面對一個十七歲少年,居然有點忐忑的樣子。
杜遙又不傻,他不用想也知道,對方顯然是知曉了自己的身份,不想就這麽得罪身為議長弟子的自己,所以特意跑來道歉。
看著年輕人,杜遙微微笑了笑,輕松的道:“既然是誤會,過去了就讓它過去吧。這位是韋德大哥吧,我剛來帝都學院,人生地不熟,還需要你多多照顧呢。”
杜遙不是那種一旦抓住別人的把柄就不放的人,既然對方誠心道歉,多個朋友總是好的。
韋德決定來道歉的時候,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覺得以杜遙跟他針鋒相對的態度來看,道歉應該不會順利。所以,見杜遙好像換了一個人一般,竟然如此好說話,他感到大為意外,松了一口氣的笑呵呵道:“承蒙你叫一聲大哥,以後在學院裡遇到什麽為難的事情,盡可以找我。”
說著,他指著杜遙,對一眾剛剛成為學院學員的少年道:“這是杜遙,乃是召喚師聯盟一位德高望重的議長大人的弟子,將來可謂前途無量,和他搞好關系,對你們只有好處。”
說完,他又對杜遙道:“杜遙小兄弟,這些以後都算是你的同學了,在學院裡,同學就是戰友,作為戰友,以後很可能會生命相托,他們若有什麽難處,你能幫的也要多多伸一下援手,這樣對彼此都好。”
帶路的幾個工作人員終於弄明白了韋德跑來的原因,他們羨慕的看著杜遙,為了和這位議長弟子搞好關系,他們順勢附和韋德的話道:“是啊,作為學院裡的同學,以後會有很多機會並肩上戰場,殺魔獸,誅妖魅,同學亦是戰友這句話半點也不假,所以,同學之間要互相幫助才對。”
韋德這麽說,其實是故意在捧杜遙,他心想,我當眾這麽捧你,讓你長臉,你就算對我仍然心有芥蒂,也總該放下了吧。
他沒想到,他的這番話卻在無意間打了某個人的臉。
科林剛罵了努比和杜遙土包子鄉下佬,不知道議長是何等尊貴之人,杜遙馬上就被證實的確是議長弟子,這不是徹徹底底的打臉麽!
科林羞愧的漲紅了臉,無地自容的低下了頭,但他偶爾悄悄看向杜遙的目光,卻充滿了敵意。
從來沒有一個人會讓他如此丟臉,他不反思自己的咄咄逼人,反而恨上了杜遙。
看著科林狼狽的樣子,努比和安吉麗娜深感解氣。
杜遙心裡也是暗爽,覺得韋德這哥們來的真是時候,這種精神上的打擊,可比把科林打成豬頭爽多了!
除了科林,其他少年無論男女都開始跟杜遙打起了招呼,互相介紹一下,說些奉承的話,說話的時候,表情各自都有些不自然,畢竟剛剛韋德說得太露骨了。
有幾個人礙於面子沒說什麽的,心中卻也在考慮以後找機會一定和杜遙打好關系。
對絕大多數人來說,議長就是傳說中的存在,高高在上,巴結一下議長弟子,與之打好關系,這是實實在在的好事。
杜遙一點身為議長弟子的覺悟也沒有,嘻嘻哈哈的和大家說笑起來。
他這種沒形象的樣子,讓那些本來心裡還有點難為情的少年也都輕松起來,對他好感倍生。
韋德沒有走,和幾個帶路的同事一起把一眾少年帶到注冊的地點。
說笑中,杜遙獲知,韋德等這些工作人員,其實本身就是學院裡呆了幾年的學員,也就是所謂的學長了,只是學院入學測試需要,他們被拉作壯丁幫忙罷了。
等二十一個少年都注冊登記完畢,拿到了代表學院學員身份的校徽,韋德幾人又帶著他們走向住宿區,幫他們分配宿舍。
杜遙是馴獸師,不會和召喚師住在一起,在韋德的指點下,他幫安吉麗娜和努比安排好宿舍之後,便和韋德一起離開,向學院專門為馴獸師學員劃分出來的住宿區走去。
馴獸師學員的住宿區位於學院中極為偏僻的一處地方。
韋德邊走邊有些羨慕的道:“馴獸師本來就少,每個馴獸師又要時常和獸寵交流,以加深彼此的聯系和建立默契,需要較大的空間,所以,馴獸師的住宿條件要比召喚師好太多。召喚師四五個人擠一個房間,馴獸師一個人就可以住一個獨立的院子。”
杜遙左顧右看,正觀察著帝都學院的環境與來來往往的一些學員,他聽了韋德的話,心中不由一樂,道:“這差距的確有點大!”
他心裡卻在想:“可以獨立住一個院子啊,不用擔心被打擾,那麽,我要不要把安妮那小妮子神不知鬼不覺的拉過來和我一起住呢?”
想到某些少兒不宜的事情,他情不自禁的呵呵傻笑起來。
韋德以為他是在為可以住獨立的院子而高興, 所以也沒在意。
帝都學院太大了,兩人雖然邊走邊談,腳步也不算太慢,足足走了半個小時,才到達馴獸師的住宿區域。
杜遙放眼一看,見住宿區果然是一個個獨立的院子,每個院子都很大,加上房屋,得有一個足球場那麽大。
一個身材肥胖的老者站在住宿區前,負手望著一個個並排的院子,似乎在想著什麽。
看著老者的背影,杜遙總感覺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
等走到跟前,那老者轉過身來,他立刻恍然:這不就是克裡斯特行議長大人麽!
瞄了一眼老者胸口的一枚勳章,韋德大吃一驚!
“這應該就是杜遙的師父,也就是那位克裡斯特行議長大人了吧!”一念至此,韋德趕緊立正鞠躬行禮,大聲道:“學員韋德,見過議長大人!”
克裡斯有些不耐煩的擺了擺手,道:“把杜遙交給我吧,你可以走了。”
“是!議長大人!”韋德再鞠一躬,對杜遙點了點頭,轉身淡定的走了幾步,然後陡然加快腳步,飛快的溜走了。
等韋德走遠了,克裡斯收起高人的風范,陡然不顧形象的吹胡子瞪眼對杜遙咆哮道:“好小子,老子收你做徒弟,在學院眼巴巴的等你,你居然過了這麽久才來!”
PS:手殘啊,三章是不可能了,只能明天努力盡量保持兩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