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紅色的應該是媾蛟之血!這粉色的應該是紫荊花粉!這淡淡的青色應該是南天竹粉!這白色的應該是一品紅莖葉之液……”
凌雲坐在艾山家的小院,將帶著異香的陰陽合歡散倒在一個碟子裡,一邊仔細分辨,一邊報著辨認出的藥物名目,林萌則坐在他的身旁,紀錄著他報出的藥物之名。
坐在一旁的南宮雪聽著這些名目,完全不明所以。她看了看這散發這誘人香味的藥粉,望著凌雲道:“雲妖,你說的這些東西,難道都是毒藥麽?”
凌雲點點頭道:“這些東西都有毒!這幾樣,服了能讓人完全陷入迷幻之中;這兩樣,服了可讓人春心大發!難怪那些女子完全難以控制自己的行為了!”
艾山看著這藥粉,搖搖頭道:“這陰陽合歡散,真可謂害人至深的邪惡之藥啊!”
林萌憤憤地說道:“哼!我看也只有奸邪之人才能製出這邪惡的毒藥!這些個奸邪之輩!必須將他們挖出來,徹底滅絕,絕不能再給他們禍害別人的機會!”
凌雲搖搖頭道:“我覺得打造了空間秘境的君家老祖,應該是一名武帝境界的大修行者,所以那合歡邪教的實力不可小覷!昨天,庫圖曼克族長召集長老大會,便是商議如何聯手抗擊合歡邪教的。”
一旁的熱依罕道:“抗擊合歡邪教?我看可不是容易的事啊!”
艾山道:“的確不容易!可如果我們牧依族真能聯合那些大的宗門,眾人一同努力,我看還是能夠自保的。”
熱依罕道:“我覺得,抗擊合歡邪教倒是後一步的事情,雲兒製出解藥,徹底解救那些被邪藥控制的女子才是頭等大事。”
南宮雪點了點頭,看了看凌雲道:“雲妖,你能辨認出這邪藥的配製材料,能製出解藥麽?”
凌雲思索片刻道:“玄雲靈芝、辟邪精血、翡翠豆和玉蜂蜜,這四樣東西乃解毒四傑;綠玉瓜、碧苦菜,這兩樣乃解毒二君子。有了這六種東西,便能解百毒了!這些藥物,目前我還缺辟邪精血和玉蜂蜜。只要找到這兩種解毒之藥,我就能配製出這合歡散的解藥了!”
艾山一聽,想了想道:“玉蜂,奎北山南面數裡外的百花谷裡便有。那百花谷的谷主叫公孫梁,和我倒還有些交情,想來那玉蜂蜜當是不難獲得。至於辟邪嘛,聽說西邊的烏戈山偶有出現。”
凌雲一聽,立即說道:“好,只要知道這辟邪曾經在哪裡出現過就行!我這便前往那烏戈山,找尋辟邪。那玉蜂蜜,就麻煩爺爺替我尋得了。”
艾山微笑著點點頭道:“嗯,沒有問題。”
林萌道:“我也去!”
凌雲一聽,微笑著搖搖頭道:“二師弟,這可不是我帶你四處轉悠閑逛的事情,那辟邪乃是異獸,你才大武士境界,去了不僅沒用,反而有可能被它所傷,我們還怎麽捕捉那辟邪呢。這一次,你且安心在這裡等候我的消息吧。”
南宮雪一聽,不由詢問道:“雲妖,那辟邪究竟是何種異獸?”
凌雲道:“這辟邪龍頭、馬身、麟角,形似獅子,毛色灰白,能飛翔,凶猛威武,阻止妖魔鬼怪,防止瘟疫疾病,神通特異,故稱辟邪,也稱為天祿。此異獸雄性為獨角,雌性為雙角。無論雄雌,其精血都可解一切邪物之毒,非常珍貴。”
南宮雪道:“雲妖,我陪你一塊去吧。”
凌雲還未開口,一旁的艾山便微笑著點點頭道:“嗯,雲兒,有雪兒陪你去,你們珠聯璧合,我看應該沒問題。”
凌雲看了看艾山,又看了看南宮雪,
點了點頭。林萌看了看凌雲,撅著嘴道:“雲哥,你帶雪兒姐姐去,竟然不帶我去!哼,重色輕友!”
眾人一聽,不由哈哈大笑起來。
熱依罕摸了摸林萌的腦袋,笑著道:“雪兒是你雲哥的阿伊,你是雲兒的師弟,這怎麽叫重色輕友呢!”
林萌道:“他有了雪兒姐姐就不帶我了,就是重色輕友!哼,過幾天你回來,我也帶一個給你瞧瞧!氣死你!”
他說著,轉身便跑了出去。
眾人一見,再次哈哈大笑起來。
凌雲微笑著搖搖頭,靜下心來,將倒在碟子裡的藥粉再次小心地裝入小瓶中。
南宮雪一見,不由詢問道:“你不是已經分辨出這邪藥的配製成分了麽,為何不將這東西毀掉,將它收起來幹嘛?”
凌雲解釋道:“我目前只是分辨出成分,但還沒有弄清它的配製劑量,等我得到玉蜂蜜,尋到辟邪精血,那時方能探查其配製劑量,然後才能製出相應的解藥來。”
南宮雪更加驚訝地問道:“為何你現在不研究其劑量呢?”
凌雲微笑著解釋道:“我身體有木屬性,可以解花木之毒,但是那媾蛟乃是異獸,它的血毒我可解不了。要是我現在嘗試研究這藥物不同成分的劑量,自身也中毒,還怎麽解毒呢!”
聽了凌雲的解釋,南宮雪、艾山和熱依罕這才明白他為何還把這邪藥又收起來了。
凌雲看了看艾山道:“艾山爺爺,救人如救火,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出發,去西邊的烏戈山尋找辟邪。”
艾山點點頭道:“也好,萌萌在這裡有我們照看,那玉蜂蜜我也會找人替你求得,你們就放心去吧。 不過,此去西邊,要翻越數座雪山,所以你們就只能步行,不能騎馬了。”
凌雲點點頭,剛剛起身,便見林萌又跑了回來,便囑咐了林萌幾句,和南宮雪別過艾山和熱依罕,走出小院,向西邊的雪山而去。
林萌見凌雲和南宮雪走了,向艾山和熱依罕說道:“艾山爺爺,熱依罕奶奶,我去前面找埃裡克玩耍,可不可以啊?”
艾山呵呵一笑道:“好,你去吧,記得按時回來。”
林萌答應一聲,立即向遠處密林中哈迪布家奔去。
熱依罕微微一笑,扶著艾山返回小院,一邊走,一邊詢問道:“艾山,你昨夜不是又偷偷卜測過雪兒的運數麽,現在可不可以給我透露一下了?”
艾山一愣,驚訝地問道:“你怎麽知道的?”
熱依罕笑著道:“你甭管我怎麽知道的,先說說你卜測的結果吧。”
艾山看了看熱依罕,微笑著說道:“你真是個人精!我什麽事都逃不過你的眼睛!”
說罷,他仰頭看了看藍天,緩緩說道:“雪兒來牧依族避禍,那是命中注定!她遇上雲兒,也是命中注定!她的前路,呵呵,莫測!”
“莫測?究竟是好還是壞啊?”熱依罕追問道。
艾山呵呵一笑,一手指了指頭上的藍天,卻沒有再說話。
熱依罕看了看頭上那片碧藍的天空,想了想,微微一笑。她瞪了艾山一眼道:“你不是說你要待身體好一些才能再佔卜麽,為何這般強撐著偷偷佔卜呢?”
艾山輕歎一聲道:“我也是關心雪兒的未來嘛。”
熱依罕點點頭,不再說話,隻扶著艾山向院內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