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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家商女》二百一十三、拜訪連夫人
鬱芳來到了邊境的醫館,夥計把王文軒從程一那邊喊了回來。

 王文軒回到了醫館,見到了風塵仆仆的鬱芳。

 “鬱芳小姐,你怎麽來了?”對鬱芳的突然到來,王文軒很是奇怪。

 “最近鎮上的醫館也沒啥事情?我爹就讓我來這邊境走走。”鬱芳說著,咳嗽了好幾聲。本來她的身子骨就不好。這連日的奔波,令她的身體更加虛弱了。而來到這邊境之後,又吹了涼風。現在鬱芳是感覺頭疼腦熱的,但是蔡看到王文軒而已。鬱芳不不想說出她身體不舒服,所以從剛才到現在,鬱芳都是硬撐著的。

 “師傅怎麽能讓你到這邊境來,鬱芳小姐你的身子怎麽能受得了舟車勞頓。”鬱芳的身子不好,在醫館裡面早就不是什麽秘密了。所以一想到幾日的奔波,王文軒就覺得鬱芳是肯定承受不了的。

 “我沒事。”鬱芳擠出了一抹笑容。向王文軒證明著。可是日漸蒼白的臉頰,使得這麽一句話很沒有信服力。

 “鬱芳小姐,你趕緊坐下。我幫你把下脈。”看出了鬱芳的異樣,王文軒急忙示意鬱芳的貼身婢女,扶著鬱芳到榻上去坐下。

 鬱芳剛想說讓王文軒不要這樣大驚小怪的,話還沒有出來。鬱芳就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暈了過去。王文軒等人看到這一種情況,都是嚇了一跳。

 “鬱芳小姐,你沒事吧。”王文軒抱住了鬱芳,十分焦急的說道。“快,準備熱水熱毛巾。”王文軒感覺到鬱芳貌似發著高燒。她渾身上下都很燙的感覺。

 “是,副掌櫃的。”夥計一臉焦急的按照王文軒說的去辦了。到廚房去立馬燒水了。

 王文軒把鬱芳抱到了榻上去,立馬幫鬱芳把脈。還好只是普通的風寒而已,並沒什麽大礙。不過鬱芳本身的身子就比較虛弱,還是需要小心的照顧。

 夥計把熱水和毛巾端了上來,王文軒讓婢女幫忙幫鬱芳擦拭了臉頰。把熱毛巾敷在了額頭。之後王文軒就出去抓藥熬藥。這鬱芳的身子很虛弱,下藥可是一門功夫活。王文軒試了好幾個方案之後。才最終決定要給鬱芳服用的藥方。保證對鬱芳的身體無害。

 ……

 過了兩日,程一的身子已經差不多了。程一想著必須去拜訪連夫人了。然後把林清河交給她的那一封信交給連夫人,否則就耽擱太久了。

 “堂姐。我們得備一些薄禮到連夫人的府上,感謝連夫人這幾日的關切之情。”程一朝著程甜說道。程甜也知道程一是找著這個借口,要去幫林清河,把那封信交出去。她會意的說道:“我這就去辦。”說著程甜就出去街上,開始置辦一些簡單而有誠意的東西。好讓程一帶過去看看連夫人的。

 程甜把東西都買好之後,就和程一一起到連府去了。連夫人見到程一和程甜自然是很高興的。萃玉則是依舊擁著審疑的眼光在看待著程一和程甜。而其他婢女奴才看到是連夫人最近交好的好友上門來。他們都是非常熱情的接待著。

 “一一妹子,你的身體可好些了?”連夫人上前去拉著程一的手關切的說道。上下打量著程一。看到程一的臉色如常,身上也沒有什麽異樣。才安下心來。

 “多謝夫人關心,我已經痊愈了。之前讓夫人關心了。”程一讓程甜把備的薄禮奉上。

 “來就好了,還這麽多禮。”連夫人和程一、程甜按著位份坐下了。

 “連夫人。我和歐陽爍是舊識。這裡有封信,是歐陽爍的下屬煩我交給你的。”程一直接的說道。並且從兜裡把信拿出來遞給了連夫人。連夫人有些狐疑的接過了信。她與歐陽爍並不相識,歐陽爍怎麽會寫信給她呢?連夫人的腦海裡面都是疑惑。

 連夫人半信半疑的把信打開。仔細的瀏覽了一遍。這封信原來是她的爺爺左相寫給她的。

 歐陽爍雖然與左相政見不合,但是為了邊境的事情。聖上發下命令,讓左相配合歐陽爍。所以左相就寫下了這一封信來。

 信裡面寫著的是讓連夫人協助歐陽爍的人勸服連騰升歸降朝廷。如果連騰升能夠歸降朝廷。那麽左相就願意承認這一個女婿。也會原諒連夫人的。

 連夫人看完了信之後,哈哈一笑。“煩請一一妹子轉告這人。這個忙我恐怕是幫不了了。我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騰升願意歸降便歸降,不願意歸降,我們母子兩永遠會站在他那邊的。”連夫人說得十分的決絕。

 當初連夫人為了和親的事情而逃走的時候,就遇見了連騰升。連騰升救下了當時無依無靠的她。並且對她十分的好。連夫人漸漸的喜歡上了她。後來連夫人回到了相府,實在是忘不了連騰升。而連騰升也是對連夫人思念甚重。後來兩個人就私奔了。私奔的時候,連夫人就起誓言,生是連騰升的人,死也是連騰升的鬼。所以現在不管她爺爺說什麽,連夫人都不會改變的。

 這麽爽快的拒絕了。程一十分訝異。林清河不是說這封信是至關重要的嗎?怎麽一下子就被否定了。程一感覺有些挫敗感。不過還是說道:“我會轉告那人的。”程一在次並不多發表意見。因為這歸降的事物本來就很敏感,如果程一在這一方面干涉過多。給人的感覺就是說,她好像一開始接近連夫人就是有目的的一樣。現在如此義正言辭的撇乾淨了。單純的做個簡單的中間人是最好不過的。

 有著信封的這一個小插曲。連夫人好像心情有些沉重。三人再說了一會兒得話。程一和程甜就跟連夫人告辭了。程一現在要趕著去找林清河。告訴他,那封信沒什麽效果。得讓林清河想出新的,好的辦法來。程一和程甜駕著馬車來到了林青河下榻的客棧。

 “林侍衛,你那封信根本就不管用。”程一看著林青河有些不屑的說道。

 “沒作用怎麽會這樣?”他家公子明明說封信。肯定會產生一些效果的。怎麽現在是一點用處都沒有。是哪裡出了錯誤了呢?“連夫人看完了信封之後說了些什麽。”林清河又開口問道。程一如實的將連夫人說的話轉告給了林清河。

 原來是這樣,這連夫人的態度還真的十分的堅定。現在信封都沒有了,林清河想著只能讓自家公子出馬了。他實在是不行了。現在得立馬快馬加鞭的趕回去,這一段時間實在是已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了。接下來的時間可不能再浪費了。

 林清河向程一等人告別了一番,就立刻搭上快馬往都城那邊去了。

 這林清河還真是風風火火的,說來就來了。說走就走了。程一看這馬匹遠去,然後揚起來的灰土,一陣的感慨。不過這邊境的事情還沒有處理好,林清河就回去了。這下次再過來的時候,會不會是歐陽爍親自來處理這裡的事情。程一心裡有幾分的期待。

 程一做完了林清河,就要繼續做自家的事情了。水土不服幾天,也耽擱了不少的事情。

 ……

 鬱芳籽來到邊境之後,最先開始就調養了好多天。這些日子王文軒倒都是十分體貼的在鬱芳的身邊照顧,或者是在醫館忙活著。基本上是沒有去看程一了。因為忙加上程一之前讓她不要去得那麽頻繁之後,王文軒的心中就存有一點芥蒂,也就沒過去了。再加上擔憂著鬱芳的病情,王文軒更沒有時間去了。

 鬱芳並不知道這王文軒腦海裡面想出來的種種原因。 她只知道這王文軒這幾日都是在她身邊照顧著。只要是這樣子,鬱芳就感覺十分的高興了。調養了好像日子,鬱芳的身子已經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自由的下床走到了。

 “鬱芳小姐,您還是多休息一會吧?”王文軒看到在園子裡面轉悠的鬱芳說道。第一是怕鬱芳累了。第二是擔心鬱芳再一次受涼。鬱芳的身子才剛剛有些好轉,這個節骨眼上,可是不能出現任何錯誤的。

 “我沒事。”鬱芳笑著,從容不迫的對著王文軒說道。王文軒依舊是一副擔憂的表情。“鬱芳小姐的身子骨比較弱,你即使說沒事,我們也不會相信的。”王文軒堅持著自己的看法了意見。

 鬱芳笑了笑。“文軒,這才多久不見。你自從當上了副掌櫃之後,似乎變老成了許多。”王文軒在邊境的歷念之中得到了發展,這是鬱芳所意料之中,也是鬱芳所希望看到的事情。但是這一切都是鬱芳精心培養的結果。鬱芳可不想這成熟的果子自己還沒有吃,就讓別人捷足先登了。鬱芳想著如今已經千裡迢迢的來到了邊境。是否要告訴王文軒她的心意。或者去給程一一些威懾。讓她從此之後再也不會接近王文軒了。“鬱芳如是的想著,心裡似乎已經有了一個小小的尚未成型的主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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