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基地中。
“加油,春野櫻!已經可以看到寶寶的頭了!”戴著眼睛的女子大聲喊道。
然後很快,隨著新生兒的一聲嘹亮的哭聲,櫻的生產宣告了順利完結。
“把寶寶遞過來給我看一下吧,香磷……”病床的粉發女人虛弱地說道。
她伸出手,正準備接過她的寶寶,卻發現整個基地都猛地晃了一下。
轟――!一聲沉悶的巨響,從基地外傳了過來!
怎麽回事?春野櫻猛地一驚,她記得,佐助已經用封印結界將整個基地都保護起來了。
“就算我和鳴人合力攻擊,都打不破它的防禦。”佐助當時是這樣說的。
碎石灰塵從天花板簌簌掉下。
眼睛女子下意識地把孩子塞進懷中深處,用身體護住了她。
等到她和春野櫻從這陣嗆人的灰塵洗地中回過神來,便赫然發現,房間裡多了一個陌生人。
一個戴著面具的神秘人,正雙手抱胸望著她們,拉長了語調說道:“原來春野櫻你在生孩子啊……難怪宇智波佐助一聽我說到你,就這麽激動呢。”
春野櫻臉色驟然巨變!
“佐助呢?你是怎麽進來這裡的?”聯系到剛才基地的那聲巨響和搖晃,櫻心裡已經有了不詳的念頭,她嘶吼一聲,“你把佐助怎麽樣了!”
“哎……”那神秘人歎了一口氣,再度說話時,身影已經是瞬身到了香磷身旁。
“你應該是很聰明的人啊……為什麽就不想想呢?佐助一直在外面保護你,而現在,出現在這裡的人卻是我,這說明了什麽,你還不清楚嗎?”
他一手按在動彈不得的香磷肩上,一手隨意地逗弄著她懷裡剛出生的小寶寶。
“混蛋……放開你的髒手,不準你再碰我的女兒!”春野櫻狂怒著吼道!
強撐著虛弱的身子,吃力地從床上挪下來。
然後就被身後伸出的一隻手按在床上。
“別激動啊……”神秘人不知何時,已經從香磷懷中接過了寶寶,瞬身移動到櫻的身後。
“剛剛生產完,就進行劇烈運動的話,會留下一輩子病根的哦。”
那人好心地勸說道。
春野櫻一動不動。
並不是她真的被說服了……對於這個傷害了佐助,又挾持了她女兒的面具忍者,櫻隻有一個想法,那就是不顧一切地向她進攻!
然而她的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就像突然癱瘓了一樣,脖子以下,根本就感知不到身體的存在!
身為醫療忍者,春野櫻很快意識到了這是怎麽回事――那人用他的查克拉強行阻斷了自己的神經系統,使之失去了傳遞信號的功能……現在的她,除了頭部的五官之外,別的地方都完全動不了了!
跟師傅的亂身衝很像的一個忍術!
然後她便亮眼一黑,昏迷了過去。
啪嗒兩聲,兩道身影先後落到房間裡,正是佐助和鳴人兩個,雖然看起來氣喘籲籲,虛弱無力,但卻沒有受到什麽嚴重的傷害。
“喲,你們兩個追來了啊……”神秘人無所謂地笑了笑說道,“不過,你們剛才全盛的時期都打不過我,現在虛弱成這樣,還能幹什麽呢?”
“佐助,你的瞳力已經用光了,可別告訴我你想這樣子和我打啊?”
“你到底想做什麽?”佐助緊咬著牙說道,“把春野櫻和佐良娜放下,不要傷害她們……我可以答應你的任何要求!”
“包括當場自裁……”佐助將苦無橫在自己的脖子上,
冷冷地看著那人說道,“如果你是來向我復仇的話!” “佐助!”鳴人和櫻都吃了一驚。
鳴人下意識想要阻止他,然而他很快苦澀地意識到,以那神秘人的實力,佐助無非是從死在他手上還是死於自殺中二選一而已……他緊緊地握緊了拳頭。
為人父母之後,鳴人已經能理解佐助的這種心情,換做是他,面對無可抗拒的敵人,或許他也會做出這樣的決定吧?
“佐助,我要你的性命有什麽用?”那人玩味地說道,“回答我一個問題!”
他的語氣突然嚴肅起來,問道:“宇智波佐助,春野櫻和你結婚了嗎?”
佐助明顯一愣,能找到這裡的敵人會不知道這個情報嗎?顯然不可能。
那麽這個問題,到底有何深意?
他腦海裡瘋狂運轉了幾秒鍾,想不到答案。
不敢觸怒神秘人,他隻好硬著頭皮回答道:“是的,我與春野櫻去年正式結婚了。”
“哦~”那人意味深長地說道。
他突然轉向鳴人:“漩渦鳴人,你是木葉火影是吧,那麽你的妻子呢?”
“是的,我是第七代火影……”鳴人一臉警惕地望向神秘人,為何這人如此強大,卻問一些常識性的問題?
他有點不明所以,不過還是回答道:“我的妻子是日向雛田。”
“你有孩子了嗎?”
鳴人下意識地以為對方想要用孩子來威脅他,隨即又想到,這人似乎根本不需要這樣做,他完全可以直接乾掉自己……
而且,鳴人不知為何,突然覺得這個神秘人問的問題可以回答……
“是的,一個小男孩,”鳴人強迫自己提高警惕,對方一定是別有用心的,但卻不由自主地說了更多,“他叫漩渦博人。”
不知為何,鳴人突然感覺劍拔弩張的氣氛緩和了許多……他仔細打量著對方那陌生的身影,總覺得除了憤怒之外,另一股正面得多的情緒也在滋長。
脫離了戰鬥之後,鳴人探知情緒的能力有所恢復,居然發覺對方似乎並沒有惡意?
可惡,這是敵人不知不覺中施展了降低他們警惕心的幻術嗎?
“宇智波佐良娜,漩渦博人……”
神秘人停下了提問,反覆咀嚼著這兩個名字:“一聽就很CP的名字啊!對了,你們長得這麽帥,在外面找了小三了嗎?”
“當然沒有!”佐助有點惱怒地說道,“無聊的問題也該結束了吧?你到底想幹什麽,說出來,這裡已經沒人能阻止你了!”
“啊咧?”神秘人歪了一下腦袋――不知為何,鳴人突然覺得對方變得可愛起來,難道這個動作也是幻術嗎?
“我想幹什麽?”那人裝模作樣地思考了兩秒鍾,然後裝出一副假得不能再假的恍然大悟的樣子,“我隻想問問題啊!”
“你問的這些問題……”佐助冷淡地望著他說道,“在街上隨便找一個人都能回答你,不要把我們當傻子戲弄!”
“喂,你問了我們這麽久,也該輪到我們問你一個問題了吧?”鳴人突然說道,佐助聽到他這聽起來不怎麽恭敬的語氣,心裡暗暗擔憂會觸怒那人,卻又不好打斷鳴人。
然而神秘人根本沒有生氣。
他好整以暇地看了鳴人兩眼:“問吧,小帥哥!”
“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我覺得你看起來很熟悉!”
佐助一愣,鳴人這樣一問,他也發現了那股異樣的感覺來自何方――沒錯,對方確實給了他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感覺!
但是同時,佐助的直覺告訴他,他絕對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
“我是誰?”
那人好像有點苦惱起來,鳴人感覺得到,他用的並不是像剛才那樣輕佻的語氣,那人是真的在苦惱著什麽。
“呐,這個問題我很想如實回答來著,不過好像有點不太方便?”
“你是不是認識我們?”鳴人敏銳地問道,他也有跟佐助相同似曾相識的感覺,“我們認識你嗎?”
“嗯……這個問題,如實說來的話,我們是第一次見面。”他正說著,突然身上冒出了點點光斑。
“時間已經不多了。”那人淡淡地說道,“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不過我確實隻是過來看看,問問你們幾個問題而已。我馬上就要走了。”
“呵呵,當然,順便揍你們一頓也是我的目的,”神秘人愉快地笑了兩聲,“走之前,順便給小公主留點禮物!”
“等等,你想幹什麽?”佐助一驚,顧不得實力的差距就衝了上去,結果卻只見一股強烈的光從神秘人身上發出,那光芒亮得即便閉上了眼睛,也晃得他眼球生痛!
強光過後,一切歸於平靜,春野櫻、佐良娜以及香磷,正安靜地躺著,呼吸勻稱,氣息平穩,狀態看起來好得不再好了。
唯獨缺少了那個神秘人。
“她走了……”佐助的語氣,聽起來怪怪的,他走過去檢查了一下妻子和女兒的狀況,除了佐良娜額頭上多了一個金色印記以外,別無異樣。
“剛才那道強光好像是一種特別的醫療忍術,我身上的傷全好了……”鳴人奇怪地說道,“到底是什麽人,剛才他好像掀開面具了,佐助,你看到了嗎?”
“……”佐助猶豫了片刻。
他活動了一下剛剛長出來的、久違了的手臂,心裡的思緒卻始終沒法把注意力放在手上。
一遍一遍地回想著,剛才衝到神秘人面前時看到的情景。
那人由下而上揭開面具,露出了比他妻子更可愛更誘人的朱唇――他毫不猶豫地確定了一點,對方是個女人。
女人絳唇輕啟,吐氣如蘭,輕輕說道:“我叫……”
便再也沒有聲音。
只看到她留下的最後一點虛影。
寫輪眼將這一幕牢牢刻在了腦海裡,讀唇語的話,是能辨認得出她想說的是什麽的吧?
“我叫――”
“(和諧)――春野櫻。”
他看了一眼悠然醒來的春野櫻。
“有機會再跟你說吧……先看看她們幾個的狀況。小櫻,你怎麽樣了?”
“我沒事,”櫻揉了揉她的粉色秀發,以一個孕婦絕對做不到的矯捷動作翻身下床,“佐良娜呢?”
“她也沒事,香磷也一樣。”佐助搖搖頭,“那個人沒有傷害我們,隻是在佐良娜額頭上留下了這個。”
櫻從佐助臂彎裡接過女兒,看到她額頭上熟悉又陌生的金色印記,陡然一愣。
“這好像是陰封印……不過,似乎更複雜,更強大很多!”
“那麽,有什麽危害嗎?”佐助問道。
櫻搖搖頭:“陰封印絕對是有益無害的……那人為什麽要這麽做?”
“果然……”佐助扭過頭,一直冷著的一張臉,露出了一絲情不自禁的微笑。
(2/3,今天三更。為嘛看完這章還有人猜不出她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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