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像從新得到了生命一般,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剛哥的後背,和周圍充滿著福爾馬林味的停屍房,她好像想說話,但是嘴巴卻怎麽也張不開了,因為她的嘴巴現在裂開了一條很大的縫隙,就如同夏小菊剛才看到的一樣?
她慢慢地挪動著身子,然後下了床,緩緩地來到了剛哥的身邊,她的手中拿著許多沾滿血液的鐵釘子,正想她要拿起一扎插入剛哥後背的時候,停屍房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警察的聲音:
“哎!剛哥你要吃夜宵嗎?我們買了許多東西啊,都是KFC的!”
警察來到了停屍間,本來他是想給剛哥帶點夜宵的,可是一進入到裡面,眼前沒有一絲衣服的裂嘴女人,女人全身完好無缺,但是胸脯的位置卻釘著無數的鐵釘子!
一個好像有牙齒的嘴巴生長在他的胸前,深邃的口腔裡面好像還可以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有一根鮮紅的舌頭!更加讓人吃驚的是她的額頭下居然是沒有眼睛的!
蒼白的肌膚代替了她眼睛的位置,撕裂而血紅嘴巴毫不掩飾地露出了一抹靈異而幽怨的微笑!對方張得巨大的嘴巴當中只有兩顆缺裂的大門牙,而且門牙的樣子好像快要掉下來似的。
如果小菊此刻在場的話,她一定會發現這個女人和她在唐家大宅廚房窗戶外面看到的那個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看到這裡,警察當即被嚇壞了!見她旁邊的剛哥還是一副一無所知的樣子,他更加擔心了起來,他轉身就逃跑,走到了警察局大廳好像瘋了一般大喊道:“裡面有個很古怪的女人拿起了許多鐵釘子!”
“什麽!?”一些警察正在吃著KFC,聽到突如其來的這個消息,都驚訝地站了起來,連忙詢問那個女人的位置。
其中張雨馨和黃玉可這邊也被驚動起來了,她們跟上剛才大呼小叫的警察一起走進了停屍間,可是裡面如同往常一樣,根本沒有剛才那個警察所說的古怪女人!
“我說你是不是看錯了啊!這不是好好的嗎?”一個警察不解地詢問。
“沒有!剛才我明明看到就在那邊的床鋪上那個女人突然站了起來,而且她的嘴巴是裂開的,而且手中還拿著許多鐵釘子,那些鐵釘子都在流淌著鮮血!”
“是嗎?”黃玉可和雨馨帶著困惑打開了警察指示的那個床鋪的白紗布,裡面是蘇英慧的屍體,就是剛才和素天看過的被鐵釘子活活釘死的那個女人!
此刻,屍體一如既往地躺在那裡,嘴巴沒有那個警察所說的裂開,而且手中也沒有拿著什麽鐵釘子,剛才發現的那個警察跑了過來,再看了一眼之後,他一臉的難以置信:
怎麽會這樣?
難道剛才真是我的幻覺?
“你應該是太累了吧!”旁邊的一個警察好心地拍了他的肩膀一下,接同事送他回到了休息室,可是那位警察依然神不守舍地回憶著剛才看到的恐怖畫面,那個女人:
裂開的嘴巴,詭異的笑容,沒有眼睛的額頭,全身一絲不掛的展現在自己的眼前!
自從那件事後,那位警察終日在恐慌中度過,終於有一天晚上12點00分,這位警察剛回到了自己租的獨立房子,剛洗好澡就準備入睡了。
這位警察今年23歲了,今天是他當警察的第7天,乾完這天后他就可以正式入職,他的名字是周正,一個很普通的名字,平平實實的樣子,高度一般,很普通的一個警察。
可是這夜他卻遇到了很不一樣的奇怪事情,那就是到了12點45分的時候,他家的一睹牆壁上傳來了“咚咚”無數奇怪的敲牆聲!
豐田市的警察也知道過吳詩琪的事情,周正在那本日記中也曾經了解過她記載的那些奇怪的敲牆聲,估計不到現在自己的屋子裡面都發生類似的事情了,所以周正覺得那個東西已經找上自己了!
他害怕地卷縮在床鋪的末端,這夜,周正害怕地望著大廳外面的牆壁,外面大廳那裡不斷傳來了咚咚的敲牆聲,本來他想站起來走過去隔壁問問情況:
但是他回想起來自己租的這個屋子是獨立的,怎麽可能有隔壁呢?那種奇怪的咚咚聲是自個兒在牆上發出來的,為什麽會這樣?
隨後,聲音漸漸增大, 直到來到了他的房間,轟的一聲周圍靜止了,可是周正的身後突然升起了一些不知名的東西:
他猛然回頭只見那是一隻男人斷掉的大腿,此刻它在半空中空靈地搖晃著,緊接著,一個拿著紅色排球的女孩嘻嘻哈哈地從大廳的外面走進了周正的房間,她的身旁還站著一個長發蓋臉的女人,此刻她的頭是低著的。
但是女人抬起頭的時候,那張臉,熟悉的臉:撕裂的血紅嘴巴,沒有眼睛的額頭,詭譎的笑容,手中拿著無數的鐵釘子,這不就是那天在警察局停屍間裡面看到的古怪女人嗎?
周正極度恐慌地盯著眼前的一家三口,那個男人的模樣沒有出現,就只有一隻穿著黑色皮鞋的大腿在踢打著自己的後背,而那個拿著紅色排球的女孩走到了他的床鋪,露出了陰森的笑容,同時伸出那已經露出了白森森骨頭的手臂,拉著他的衣角低聲地說道:“爸爸媽媽!叫他和我們一起玩呀!”
女孩說畢,裂嘴女人迅速走了過來,拿起手中的鐵釘子,平靜地說了一句:“既然是這樣!你就來陪我們吧!哈哈!”
幾根鐵釘子分別釘在了周正的額頭和四肢上,這個慘狀就和蘇英慧是一模一樣的。
他死了!無力地看著天花板,額頭和四肢都止不住地流下了鮮紅的血液,眼神呆滯,全身上下的皮膚開始腐爛、扭曲、變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