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有這樣的事情?”
玉可驚呆了,這種殘酷的事情警察竟然絲毫也不知道,在這個看起來和平和親切的孤兒院,背後竟然蘊含著這麽弑殺和血腥的組織,如果這個消息傳了出去,估計任何一個人都是無法接受的吧!
無論是誰聽到如此駭人的消息都會感到驚訝的,盡管黃玉可是一個受過專業訓練的靈警,可是當她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還是感到心有余悸的。
怎麽辦?我們必須要盡快離開這裡?不能就這樣坐以待斃等待著死亡的到來,很快那些沒有人性的教士們就會把我們拿去肢解,可能還會吸光我們的血然後把我們的人頭割下來放到十字架的上面進行拜祭他們所謂的教主大人!
“你知道有關他們教主大人的消息嗎?”在極度的恐慌中,黃玉可還是忍不住問了起來。
“知道!那是昨天的事情了,我和一個叫素天的人囚禁在這裡,他告訴我曾經竊聽到他們對話,他們為了讓他們昔日死去的教主大人復活,而不惜殺害了許多無辜的人來進行吸血,救助他們傳說中的主教大人,但是讓人死了真的可以還復活嗎?”
女孩驚訝中提及到了素天的名字。
“啊!你說素天?“
“是的怎麽了?”
“我是她老婆,你是怎麽知道他的?他現在去了哪裡呢?”黃玉可幾乎是緊接著說出了這個問題。
感受到黃玉可緊張而痛苦的心情,女孩盤坐了起來,如實的把事情的一切告訴你他可憐的妻子:
“他告訴我的啊!原來你們是夫婦,他被帶走了!不!應該是他自己逃跑了!臨走的時候,他在門縫的邊緣竊聽著什麽,然後還把事情告訴了我之後才走的。”
“好吧!這樣說他可能還活著!”這是玉可來到這個地方第一個聽到的好消息!
如果素天沒有死那實在太好了!怎麽辦?
但是自己沒有辦法出去!黃玉可猛然地站了起來去到那雜物房的鐵門縫隙裡面細心地竊聽,外面沒有動靜!可是去聽到呼呼的風聲,這外面是什麽地方?一條靠在外面的走廊???
玉可試圖打開那個雜物房生了鐵鏽的門,可是卻怎麽也推不開,門是在外邊被反鎖的!
估計剛才那些黑衣教士把她帶進來的時候,順便也把門關上了,說的的也是,那有囚禁的地方不放鎖的呢?
無奈之下,玉可又重新坐了下來,但是在她剛坐下的一刻,她忽然發現了雜物房深處有一道奇異的閃光,那是一個木桶底部發出來的,黃玉可緩緩地跟著那個閃光走了過去,那閃光就在黃玉可快要接觸它的那一刻又忽然移動了!
這時它好像一個歡快的孩子一樣緩緩地躍動了起來,離開了木桶的下方,一直來到了一個下水道,上面的生鏽欄杆,汩汩的水聲從這個地方傳了過來,
亮光很奇怪,她掀開了那個長了鐵鏽的欄杆,而後緩緩地走進了地下水道!
隨著亮光的不斷推移,黃玉可跟在它的身後,一直來到了下水道的盡頭!忽然見到一個黑色的頭從裡面鑽了出來!那人有著雪一樣白的臉色,裹耳的碎發,整齊的劉海?
啊!此刻剛才引導玉可過來的奇怪亮光消失不見了,而且她被眼前突然從下水道另一端伸出來的頭顱嚇了一大跳!
“你是誰?”玉可驚慌失措的尖叫聲!
不知道是不是對方聽清楚是玉可的叫聲,一只有力而堅定的手臂緊緊地抓緊了玉可的胳膊!
那手臂上刻著熟悉的儺形紋身!此刻玉可意識到對方是誰了?原來是自己的丈夫:素天!
“你剛才真的把我嚇倒了!”玉可被素天拉了出去,返回了地下水道裡面。
“對不起!估計不到你也來了!你是怎麽知道吸血教會的?”
“小剛那邊已經查到了他們犯罪的證據!現在我們正式來逮捕他了!”
“原來是這樣!那你帶了多少人過來?”
“就四個,加上你五個!”玉可嘀咕著說道。
“不是吧?”
“是的!這次行動我們不能觸怒吸血教會的人!否則他們會讓我們受的巨大損壞的!他們的勢力遍布了整個海南省, 我們必須要特別小心!”
“啊!好吧!那我們一起行動吧!”說畢,素天已經從自己的黑色皮鞋中抽出了剛好在外面修複好的獵鷹手槍,那幫家夥等著瞧吧!
“恩!”
這不就是上次素天去過的地方嗎?原來雜物房這裡也有一個位置可以通往地下水道,而此刻在水道另一邊的素天也正在趕回來,所以他才碰巧遇上了素天。
那麽那道引領兩者相遇的光芒是什麽東西呢?他們五人能否製服偌大而恐怖的吸血教會呢?
最後一個儀式又是什麽呢?教主大人會是誰呢?為什麽他們一定要復活他呢?
素天和玉可回到了雜物房,剛才看著玉可離開的那個告知玉可所有事情的女孩看到她帶來了一個男人,不禁忍不住說道:“你回來了?這個男人是誰啊?”
“他是我的丈夫,剛才我在這裡不遠處的地下水道找到了他!我們找到出口了,快逃吧!”
玉可說畢把附近幾個女孩都拉了起來,幸虧那些黑衣主教沒有給她們綁繩子,否則玉可也很難逃脫而找不到素天。
找到了地下水道,素天和黃玉可把所有囚禁的女孩都放了出去,雖然出口是在陰魂山這個偏僻而死寂的地方,但是素天和玉可把她們一直帶到了山下的車站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