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宇文化及重傷,如果藏匿在流湘樓內,那麽必然是所有的下屬都蝸居其中,就這樣,兩人竟還成功了,而且還沒被發現
這運氣簡直逆天。
地獄挽歌有些無語。
隨弋也是哭笑不得。
“流湘樓仿若是風月樓對面”隨弋闔上兩張信紙,“看來我們得去會一會了”
只是在她們剛下山,便是在山腳下看到了一個人。
這個粗獷高大的漢子徘徊在這荒無人煙的山腳下,時不時看向山上,只是他這一來一回之間,前一眼還沒看到人,後一眼就看到了隨弋兩人近在眼前。
謔
這個藝高人膽大的突厥高手嚇了一跳,臉色黑了黑,來回看了看隨弋兩人,目光尤其在挽歌身上多留了一會,然後朝隨弋有些委屈跟憤怒得說道:“說好的讓小黑早點飛回來找我,我等了這麽多天都沒有”
哈
挽歌看向隨弋。
對哦,那隻鷹呢?
隨弋略一偏頭,一臉平靜得回答:“我忘了”
挽歌:“”
突厥高手:艸
如果不是看你實力超群,劍術變態,老子才不會就這麽忍了
“那麽它在哪兒我要見它”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突厥高手其實內心是奔潰的,尼瑪養了這麽多年的小黑啊,以前一個口哨就特麽屁顛屁顛飛來了,結果現在呢。被一個不知道叫什麽的人指頭一戳就特麽叛變了,外出不歸家好幾夜啊好幾夜,老子肝腸寸斷不眠不休好幾夜啊
委實是突厥高手那悲憤的表情跟胡茬狼狽的樣子讓隨弋有些不忍直視,便是很認真得吹了一聲口哨。
刷,黑鷹從山頂飛下。
突厥高手眼睛一亮,剛要去抱人家
那偌大黑鷹將屁股對著他,大頭伸向隨弋。做了一個求撫摸的姿勢。
突厥高手:臥槽老子不活了~
挽歌:這神經病竟然一秒鍾就蹲地上畫圈圈了。中國人真奇怪。
“你的主人來找你了去吧”
隨弋手掌撫摸了下雄鷹的頭,輕聲說著,雄鷹這才轉頭看突厥高手。
突厥高手板著臉。一臉恨恨,不過他也知道怎麽來反擊隨弋。
“你們這是要去揚州吧”
“我勸你們別進去,誰不知道現在長生訣在你手裡,而且那宇文化及今天宣布在流湘樓擺下鴻門宴。就為了等你前去赴宴還用那個衛貞貞做要挾,讓你交出長生訣跟天外至寶”
“現在流湘閣可真特麽熱鬧。文人去參加文古道曲,武林人去參加宇文化及的鴻門宴,就等著你送長生訣跟寶物上門你一去就是群起而攻之”
這話讓隨弋跟挽歌都有些驚訝。
這宇文化及竟主動了
想來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那的確算得上是鴻門宴了。
衛貞貞的處境不妙。
隨弋眉頭微鎖,看向這個突厥高手:“是李秀寧讓你過來了?”
“是啊。啊不是不對,你是怎麽知道的”突厥高手下意識回答又猛然反應過來。
這人怎麽知道他是李秀寧雇傭的。
“猜的”隨弋沒有解釋什麽,正要離開。
“嘿。也真是邪門了,你搶走了她的天外至寶。她竟然還打算幫你”
“誒,你們聽我說啊小黑,你特麽給我滾開,沒良心的東西”
突厥高手不依不饒得跟著隨弋兩人,隨弋也由著他跟
揚州城內最近可是大大出名了啊,大有揚名大府境內百城池的趨勢,如果不是一連續的事情發生得時間間隔都太短,導致一些人來不及趕過來,怕是現在早已人滿為患了。
不過今日揚州城的確人聲鼎沸,尤其是風月樓跟流湘閣附近繁華街區,早有被文人墨客跟武林人佔滿,大有文武貫通天下的即視感。
甚至連官府都不大敢插手這種局面,就怕裡外不是人,惹得文人墨客筆墨攻訐或者武林人大打出手。
而在這樣的繁華中,這些街區也張燈結彩,老百姓們都在販賣揚州城特產,比如文房墨寶等給各地聞訊而來的文人,好大賺一筆。
只是說來也奇怪的。
“一閣雙宴,也是天下少有”
“尚秀芳帶領的天下文人名流自不必說,是我天下文化正統,而宇文化及竟宣告了身份,設下了長生宴,逼那神秘的隨姓劍客露面”
“那劍客畢竟得到了長生訣,還奪走了寶弄堂的天外至寶,這天下有多少人是想殺之奪寶的,我聽說流域十八幫的人都蠢蠢欲動”
“欲動個屁我聽人說臥虎莊一戰,可劍客殺死三十多二流一流好手,武功乃小宗師中佼佼者,豈是那些宵小可以對付的”
武林人熱鬧討論,幾乎都在附近酒家閣樓中坐席討論。
當然,這些是沒有資格入流湘閣的人。
今日的流湘閣,被包了。
一邊是宇文化及,一邊是尚秀芳等人。
軍勢跟文流並駕齊驅,又似乎毫不相乾。
此時,天下聞名的文人在流湘閣門口匯聚,寒暄中相攜進入。
而武林人見面就豪邁一些了,不是直接劍拔弩張就是豪氣拍肩大笑
一個門,兩個入口。
“江南曲布衣曲先生到”
“大儒王通王先生到”
“河東雙雄到”
“西北刀郎夜狼到”
“巴陵幫香玉山到”
“巨鯤幫主韓蓋天到”
“水熏閣文主文先生到”
“湘西酒娘子到”
“杜伏威到”
“尉遲勝到”
“武林判官解暉到”
這些人裡面,名頭最大的唯一是韓蓋天,但是論地位最重的還是解暉。
這位西北大豪外號武林判官,可見他的武林地位,難得的是在世家之中也很有臉面。有臉面到什麽地步呢?
“是解大前輩”
“他的兒子娶了天下三大宗師之一天刀宋缺長女,跟宋家門閥便是姻親,不說他自身地位深重,就是單此也足夠讓天下人忌憚了”
“可不是,那可是宋氏門閥,而且是天刀的長女”
天刀宋缺,堪稱絕頂於天下的高手。
整個武林都製霸在三大宗師手下。便是中土道家第一高手寧道元,,號稱“散真人”。還有邪王石之軒,再一個便是天刀宋缺。
這三人製霸中原武林,號稱武林三角巨鼎,就是突厥之神畢玄跟高麗傅采林都得退避三舍。
寧道元是避世不出的道家散人。邪王石之軒邪之又邪,一向形影無蹤。這些年跟上渺無音信,唯獨一個宋缺,不僅是三大宗師之一,更是四大門閥宋氏閥主。不管是在江山朝堂還是武林的地位都獨一無二,所以,連帶著解暉也是為天下武林人敬重。
畢竟這天下間能跟宋缺做親家的人可不多。目前宋缺就一個長女出嫁。好像是這樣的,具體就不糾纏了哈~
所以解暉一出場。就惹得附近的武林人為之一震,而文人名流這邊也是躁動了起來。
“竟是解大豪”
“解暉判官可是一向隻待在西北的”
“沒想到今日竟來了,就是不知道他是為什麽而來”
是為了那長生鴻門宴,還是文古道曲呢?
解暉是一個身材瘦高的人,外表儒雅文士,本該五十多許了,可乍一看起來跟四十出頭似的,兩鬢雖有淺淺的飛霜,但是頭髮依舊烏黑,皮膚細膩無斑,穿著一襲文袍,卻又不失武林人該有的好爽灑脫風范,自出現在這流湘閣之後,便是朝跟他恭敬打招呼的人頷首示意,接著看向另一頭處於風雲中心的人物。
韓蓋天。
韓蓋天整個人如同一把標杆,寸頭,穿著一身綠林豪俠時常穿的黑袍,雙手負背,站在巨鯤幫幾個元老級幫眾之中,尤為顯眼。
不得不說,能被號稱水中龍王的他,自有一股霸道氣勢。
其余幾個元老是一流好手,他自己自然是小宗師級的,而且在其中名聲不低。
龍王遇上判官,便是氣勢斐然,仿佛空氣碰撞了一般。
“龍王蓋天,久聞不如一見”解暉踱步而來,從容不迫。
韓蓋天轉頭看來,開門見山:“我來,是為長生訣,你來,又是為何?”
解暉笑,“我是一個文人,一向不喜歡動武,自然是為了一覽尚秀芳大家主掌的文古道曲了”
“如此甚好”韓蓋天這句話讓旁人不由懾然,這龍王還真是一如既往得霸道。
難道解暉若是跟他一樣的目的,他就會與之為敵?
不怕宋缺?
要知道所謂小宗師在大宗師手中也不過是螻蟻一般。
而就在這個時候
流湘閣中, 一閣七樓,外部格局構造跟風月樓差不多。
而此刻,五樓便是完全打通的八菱形巨大空間,這空間足足有二十畝地面積,中間設有上百坐席桌案,可還顯得十分空曠,因此一座座桌案都空格不小,此刻一百桌案裡面已經坐了大約七十桌的人。
最前面的人皆是大隋境內有名的人物。
比如大儒王通。
比如禦史大夫裴蘊。
比如竟陵謀士虛行之。
比如這兩個月來陡然在長安境內聲明斐然的柳先生。
比如
這些人哪一個都算是如今或者曾經天下有名的頂級名仕。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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