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殺人夜。
長孫花衣一襲黑衣,他不是來殺人,是來救人。
他必須救出劉亦可,她不僅是自己心愛的人,任何男人都不會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人落入魔窟而無動於衷。
而且沒有她,長孫花衣剛與共產黨建立的聯系又要中斷,雍仁親王委托他傳遞德軍突襲蘇聯的情報無法送達,眼看離6月20號越來越近,從梅機關掌握的情報來看,蘇聯方面至今毫無察覺。
調兵遣將,建立穩固的防線需要時間,再晚就來不及了。
第13軍司令部設在上海的梅家花園,梅家人曾是上海巨富,日軍佔領上海前就逃去了香港。整個花園佔地三百余畝,海子假山俱全。
長孫花衣從梅機關了解的情況,劉亦可很有可能關在海子邊的書房,那裡偏僻,第13軍司令部進駐後,軍務課把這裡改建成禁閉室。
因為有兩位忍術高手存在,進入梅家花園後,長孫花衣就封閉了真氣,閃過巡邏和崗哨,接近了海子邊的書房。
書房只有一層,六間房子,有一大一小兩間房亮著燈,在房後隱約可聽到聲音。長孫花衣爬上了房頂。
在那間大房屋頂上趴著,隔一段時間能感覺到有人用忍術向四周散發的真氣,長孫花衣均予以吸收,這樣她們無法探知他所在。
以極輕極慢的手法揭開瓦片,屋裡的光線傾瀉而出,這間房果然改裝成了審訊室,屋裡放置了一個巨大的鐵籠子,不知道是怎麽搬進來的,可能就在屋裡焊接而成。
審訊好像還沒開始,只有一位穿日軍女式夏常服的上尉軍官,從屋頂看不清她的臉,籠子入口兩側各站一日軍士兵。
沒有常見的刑訊架、老虎凳、燒紅的爐子、鏈條、皮鞭等常規刑具,在籠子邊上有一個比正常人高一點寛一點的金屬櫃,與人的形狀相似,給人感覺很眼熟。
對了,就是埃及金字塔裡裝木乃伊的石棺的山寨版,估計叫鐵棺。在頭部的位置有一條一指間寬的縫隙,可能是用於呼吸及通話。
難道是她們把劉亦可關在裡面?
很有可能,劉亦可被抓住時正施展縮骨功逃逸,但縮骨功沒練到一定層次時講不出話的,所以那兩姐妹用了這個辦法關住劉亦可。
劉亦可再厲害也不可能把自己縮成一張紙從那條窄縫裡逃出來。
鐵籠裡靠牆角還有一樣奇怪的東西,一隻直徑一米多高約兩米的木桶放置在鐵架子上,木桶裡好像裝了水。
難道她們強迫犯人洗澡,犯人不想洗就會說出她們想知道的東西?
這時,從外面走進一位也穿著日軍女式夏常服的上尉軍官,後面跟著一名日軍士兵,手裡捧著一個盒子。
“川島良子上尉,這個盒子放在哪裡?”
“交給我就行了。”
“貞子,抓這些東西真費了我不少事,在我們奈良鄉下有很多的。”
川島良子走到鐵棺面前,“美女,一個人在裡面寂寞了吧?我特意找了些朋友陪你,一會就熱鬧了。”
她戴著白手套,從盒子裡抓了東西從鐵棺的縫裡放了進去。
“一條蜈蚣,呀!我第一次見這麽長的。”
“兩隻蠍子,不知道有沒有毒。”
“啊!什麽東西,快拿走!”
就是劉亦可的聲音。
“哇,太好了,長島軍曹,這是你抓的嗎?竟然還有老鼠!”
“我求你,別放老鼠,我最怕老鼠了。”
“告訴我你們軍統基地的位置,告訴我打傷我妹妹的是誰,我可以不放。”
“我都不知道。。。”
“其實這兩隻老鼠很小很可愛的,它們喜歡從你的褲腿裡爬進去,四個小爪子輕輕抓遍你的全身,別提有多舒服了。”
“不要不要,老鼠!啊。。。”
鐵棺裡沒聲音了,能指揮幾十條狗的劉亦可竟然被老鼠嚇暈過去了,女孩子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有時她們山崩地裂都面不改色,有時一隻蟑螂老鼠就能要了她們的命。
川島貞子說話了,“姐姐你設計的這個鐵盒子太不好玩了,還是試試我的浴桶吧,她即使不招,我也能把她當爐鼎用用,受傷後功力恢復得快些。
川島良子打開了鐵棺,老鼠等物跑了出來,裡面果然是劉亦可,已經暈了過去,但川島良子還是在她身上點了幾道。
對兩個軍曹說,“把她剝光了,扔進桶裡。”
那兩個軍曹猶如天上猶如天上掉餡餅,眼睛放著光走了過去。
長孫花衣手指掐得快出血了。
劉亦可被剝光扔進水裡就醒了,全身不能動,突然眼睛裡露出驚恐的目光。“水裡是什麽,救命啊!”
川島貞子說,“美女,這是我給你準備的禮物,水裡的東西是我專門從奈良帶來的,只有山澗溪流裡才有的寶貝,叫岩鱔,等一下它會讓你爽翻天,比男人好多了,別上隱哦。
你不明白,我慢慢講給你聽,岩鱔生活在山上的水中,山澗溪流有季節性,旱季有時會斷流,岩鱔在物竟天擇中,有種能力進化得特別強, 就是鑽洞。
在斷流之前,它只能想盡辦法鑽進溪流的砂石之中,在砂石之下尋找能打洞的土壤,而在山上,這種土壤很少。所以就需要它不停地在砂石中鑽進鑽出地尋找,在溪水斷流之前找到避難之所,才能活到旱季結束。
所以能活過一年的岩鱔頭部都堅硬似鐵,而我選擇送給你的岩鱔都在五年以上,我對你很大方吧。
五年以上的岩鱔生存能力極強,有時天乾地旱,山中溪水連續兩三年斷流,它們能吸盡地洞中一切水份陰氣而存活。
但它們有一個弱點,就是怕熱,溫度一升高它們只能到處去找洞鑽進去,並用堅硬似鐵的岩鱔頭部在洞裡不停地探尋,吸取一切能使它們存活下去的津液、體液。
這時的岩鱔就有了我需要的天池水、先天酒和後天酒,我只要將其提煉,為提高功力的無尚良品。
美女,如果你不說也可以,從此以後就做我的爐鼎好嗎?”
“變態,我死也不會告訴你的,你讓我死個痛快吧。”
“那我就讓你痛並快樂的去死!”
“點火!”
“住手!”
長孫花衣已經忍無可忍了,從來沒有人敢這樣欺侮他的女人,放點老鼠蟑螂嚇嚇小姑娘也罷了,他小時候也乾過。
竟然用什麽岩鱔去鑽他的專屬之地,和侵犯一個國家的主權有什麽兩樣,是可忍孰不可忍,該出手時便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