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仁榀棣的精心教育下,小鬼頭在一歲的時候不僅學會了幾個簡單的單詞,還學會了一種眼神,那就是‘鄙視’。
好像很明白仁榀棣在外面乾些什麽的小鬼頭每次看到他蘸著口水數今天收了多少保護費(相對於小混混的保護費)的時候,就會拋出那種名為‘鄙視’的眼神。
為了保護自己的威嚴,發現了這點的仁榀棣總是會在對方看不到的時候整理自己的錢,並且向小鬼頭灌輸著‘錢,乃身為之物。威嚴,才是一個人所不可缺少的!’這種類型的思想。
好不容易等到攢夠了離開開羅並且有充足的旅遊資金的錢後,小鬼頭剛好一歲多一點。而且看樣子身體各方面都很不錯,沒有繼承自己母親在懷她時候的營養不良。
“小鬼,對這個地方saybyebye吧!”一隻手提著行李箱,一隻手抱著小鬼頭,仁榀棣站在自己住了一年的旅店說道。
“byebye~~”
“夫人,多謝您這一年來的照顧。”仁榀棣對開旅店的婦人微微鞠了一躬,“我們應該上路了。”這些話出自仁榀棣的真心。因為當初他抱著小鬼頭拿著僅剩的一點資金到處找地方住的時候,還是這個婦人幫助了他。
不得不說,如果不是當年的電腦和網絡還沒有普及。自己的假身份證還真不能混上飛機。
至於落腳地點,他則選擇了幾個近現代的英國莊園遺址。仁榀棣覺得在哪些地方能找到斯卡雷特家族的信息幾率較大。
對於尋找咲夜的線索,他早就放棄。畢竟原來一起工作的時候就沒聽過咲夜講起自己的過去,唯一能夠知道的是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已經被紅魔館收留了。所以比起漫無目的的在整個世界找沒有線索的人,還不如去找一個能夠找到線索的人。
現在,他們正好來到了一處位於倫敦不遠處的莊園遺址。據說很久以前的主人是一位爵士,並且死於一場大火。不過現在這個遺址馬上就要被英國政府給重新開地建房了。
“胡說八道!純屬胡說八道!咳咳咳咳!”一個拿著鮮花從向遺址走過的老人聽到仁榀棣對小鬼頭的介紹插嘴說道。
看到一個老人怒氣衝衝的向自己走來,仁榀棣好奇的問道:“嗯?難道不對嗎?”
“當然不對!全部都是錯的!你說的這些都是後人為掩蓋當年的真相所編出來的謊言。”老人用自己的拐杖狠狠的敲了敲地說道。
聽到老人這麽說,仁榀棣頓時對這個遺址的過去產生出了興趣。因為聽這個老人的口氣,好像過去發生了什麽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這是我的爺爺告訴我的。”老人指著遺址說道,“這裡的房子原來屬於一個紳士。一個真正的紳士。也是我爺爺的救命恩人,喬納森喬斯達!”
一邊這麽說著,老人一邊將花放到了屋子旁。
“只可惜,這位紳士卻葬身在了海底,如今我們想要來祭奠他都只能在故居這裡放上一束鮮花。”
“老人家,你這中間是不是漏了點什麽?”雖然已經聽出來了這並不是斯卡雷特家的遺跡,但是仁榀棣卻總覺得這個地方藏著什麽至關重要的信息。
“啊~~人老了。本來是想跟你們說說這裡的故事呢。”老人拄著拐杖靠在了遺址邊,開始講述起了差不多100年前的事情。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來自窮人區野心勃勃的小子想要奪取收養他的爵士家中的一切,然後被這家的兒子發現。使用了一個不知名的道具讓自己變得人不人鬼不鬼最後被打敗,但是還是拖著這家的兒子一起死掉的故事。
故事的情節並沒有引起仁榀棣的興趣。但是裡面所提到的那個道具倒是讓仁榀棣勾起了嘴角。“雖然斯卡雷特的家族沒有找到……但是卻發現了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呢……人造的吸血鬼啊。”
“仁叔叔。”坐在仁榀棣肩上的小鬼頭扯了扯仁榀棣的頭髮。“餓~~”
本來還想再去別的遺址看一看的仁榀棣隻好停下來腳步,帶著小鬼頭回到了旅館。
“唉~~今天想喝什麽口味的?”仁榀棣從旅行箱裡一點一點的拿出了埃及帶過來的新鮮水果。因為怕營養不夠,而小鬼頭還沒有長牙關系。所以仁榀棣一直在熱牛奶的時候將裡面加入鮮榨的果汁形成果奶。
“奶茶!”小鬼頭舉起了旅店裡面一張傳單,好像是哪家飲品企業剛剛開業,這張傳單才發到他們手中的。
“奶茶啊。這種既不是奶又不是茶的東西有什麽好喝的,真不知道為什麽咲夜桑原來也喜歡喝……”雖然仁榀棣這麽嘟噥著,但是還是在旅館的抽屜裡找到了茶包,和奶粉一起兌了水加熱了起來。然後用冰箱裡的冰塊很快的降溫成了溫水。
“小鬼你就將就一下算了,我沒有買茶,只能用茶包。嘛~~反正你又沒喝過茶,跟你說了你也喝不出來。”
但是剛剛將奶茶送到小鬼頭嘴邊時,仁榀棣突然想到了,好像嬰兒不能喝茶會影響對營養的吸收來著。於是立刻就收了回去。“不行!你不能喝這個!”
看到仁榀棣變卦的這麽快,小鬼頭立刻癟起了嘴巴,“怪(壞)蛋!”
“說了不行就是不行!我是對你好耶!”仁榀棣犯了一個很大的禁忌,那就是當著一個剛剛會說話的嬰兒的面把她想要的東西拿去了。而還當著小鬼頭的面自己打開奶瓶準備自己喝了下去。(PS:以上是當年我面對我剛剛會說話表弟時的親身經歷,不過當時不是奶,是可樂)
“怪(壞)蛋!!!”小鬼頭騎到了仁榀棣的腰上,對著奶瓶就是向上一推。
一下子沒拿穩的仁榀棣手滑了一下,把奶瓶掉了下去。裡面的奶茶全部倒了出來,把他的身前和小鬼頭的頭上都打濕了。
正好,這個時候整理房間的服務生敲了敲門。仁榀棣也沒來得及擦乾淨就抱著小鬼頭去開門了。
小鬼頭趁著仁榀棣沒注意用手指蘸了蘸臉上的奶茶,“苦~~”
而剛剛上任準備好好表現一下從培訓的地方學習的東西的新人服務生, 一開門就看到了一個青年抱著一個幼女,自己的身上和幼女的臉上還有迷の黃+白色液體,那個幼女還舔著迷の黃+白色液體說‘苦’的時候。瞬間就把門關上了。
嘭!“打擾了!”
而仁榀棣則是莫名其妙的看著懷中的小鬼頭問道,“他幹啥呢?”
“苦~~粘~~”發著普通的音節,小鬼頭向仁榀棣發表著自己的感受。
“好吧好吧~~”仁榀棣歎了口氣,把小鬼頭放到了椅子上,從廁所中打了一點水,“誰叫你想要喝呢?”
“坐好坐穩,我給你擦擦。”蹲在地上,用毛巾浸了浸水,給小鬼頭一點一點的擦拭臉上的奶茶。
‘剛剛一定是幻覺!一定是!!!不可能人人都是MJ!嗯!’那個新人服務生在門口深深的吸了口氣,自己推門再次進入了仁榀棣的房間。
然後他看見了仁榀棣正蹲在椅子前,面朝著坐在椅子上的幼女,手還在前方一動一動。
嘭!“打擾了!!!”
仁榀棣回頭剛好看到了剛剛那個服務生向外跑去。於是奇怪的看著小鬼頭,“所以說那家夥在幹啥???”
然後沒過幾分鍾,一個英國警察來闖入了仁榀棣房間。而剛剛那個服務生就站在警察旁邊。
服務生指著仁榀棣說道,“警察叔叔!就是這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