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去麥當勞買火腿扒麥滿分(6元),給了收銀員十塊錢,她問道,”先森,你有一塊錢嗎?於是我找了個一塊的硬幣給她,然後她找了五個一塊的硬幣給我
斯內克一行人和千鳥要還有泰莎兩人走在丹奴之子的通道裡。作為一艘潛艇,丹奴之子的天花板相當低,甚至沒有學校的走廊寬敞。
對這種通道給人的的第一印象就是非常的凌亂。牆壁和天花板上到處都鋪滿極粗的管道和電纜,四處都能見到閥門、拉杆、開關和滅火器。各個地方設置的水密門都是又厚又牢固,上面帶著巨大的把手。
看起來就和電視裡普通的艦艇沒什麽區別。
在看到它的外表時,認為裡面的通道一定和科幻電影(比如說監獄戰艦)裡出來的宇宙戰艦一樣寬闊的小要稍許有點掃興,其余人都有心理準備,比較他們已經也都見過這樣的場景,另外最愛湊熱鬧的涼宮春日同學鬧累了在斯內克的背上趴著睡著了。
“很窄吧?”
走在前面的泰莎回過頭問道。
“對於潛艇來說,這已經是相當寬的通道了。這是考慮到發生突發情況時、工作人員不得不跑時的安全問題所設計的。因此就算是被什麽絆倒的遲鈍的人——啊呀!”
正說的起勁的泰莎肩膀碰到從牆壁上突出的一根管道、就這樣打著轉失去了平衡,然後被她身後的斯內克眼疾手快一把扶住。(說起扶她到底是啥?)
“你不要緊吧?”斯內克把背上呼呼大睡的涼宮春日往上推了推開口問道。
“不……不要緊。這點沒什麽。”泰莎用後怕的語氣說道。
“難道說你經常碰到這種事情?”
“哈..哈…哈…這怎麽可能…泰莎轉過頭去盯著地板機械的笑道。”
“你真的是艦長嗎?”
“你這麽說我聽了很不好受啊……可是,這潛艇就像是我的家一樣,除了工作人員的隱私,沒有我不知道的東西。比如,剛才我撞上的這根管道,是B8的第28號輸送管。設計的時候由於其他部件的位置關系,無論如何都只能讓它從牆壁上凸♂出♂
來……”
泰莎一邊用扯得非常遠的觀點解釋剛才的摔倒,然後整理了下衣物繼續在前面繼續帶路。
“作為艦長你該好好鍛煉下了,一般人根本不是像剛剛那樣被碰摔倒…..”
“咚!”斯內克的話沒說完就被一聲撞擊聲給打斷了。
“又怎麽了?”他扭頭一看發現古泉一樹抱著頭蹲在地上。
“臥槽又怎麽啦?
“沒事,我們繼續走吧。”古泉一樹正了正自己的頭盔若無其事的說道。
“你特麽不會也撞到什麽東西了吧。”
“你這是在質疑身為精銳斯巴達戰士的我嗎!”古泉一樹聲音驟然拔高,就算是機械的電子合成音也能反映出她的怒火。
“是那根管子撞我不是我撞到了那根管子你明白嗎!”古泉一樹指著旁邊牆壁一段凸出的管道憤憤不平的說道。
“……”
大家無言的穿過幾道門,走下樓梯,一時間眾人之間只有“沙沙”的腳步聲。
“說起來這裡給人的感覺比行駛中的新乾線還要安穩咩。”也許是受不了寂靜的氣氛,千鳥要提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試圖打破現在寂靜的氣氛。
“這是特意造成這樣的。”對於小要的提問,泰莎做出解釋。
“潛艇最重要的就是隱蔽性,所以噪音是最大的敵人,如果噪音過大就會被遠處的敵方艦船探知。現代戰爭通常是從肉眼看不到的地點就能發動攻擊了。呃……現在由於電磁迷彩的普及,陸地和空中戰爭已經改變了。”
“不…其實戰爭從來沒有改變。”泰莎身後的斯內克小聲的咕噥了一聲,他身後的古泉一樹理解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
“斯內克先生您說什麽?”
“沒什麽…”斯內克一扭頭正好和剛剛睡醒的涼宮春日那一對純淨漂亮的眼眸給對上。
說真的,剛剛睡醒的她要比整天處於亢奮狀態下可愛的多。
“你醒了?”
“恩…”涼宮春日小聲回應了一句,然後直起身子伸了個懶腰。
斯內克也配合的停下了腳步避免她撞到什麽東西。
“好,恢復活力啦!”從斯內克背上跳下來的涼宮春日活動了下身體,重新恢復到往常活力十足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麽總有種按下了啟動按鈕的感覺。
泰莎打住,站在通道盡頭的水密門前。她頓了頓,隨後乾咳一聲。
“說起來各位,懂英語吧?”
“嗯。應該算懂。”
小要是大約三年前從紐約搬回來的歸國子女。雖然有些生疏了,但是日常會話完全沒問題,其余幾人也對英語不陌生。
除了涼宮春日...
“wo-fei-chang-shan-chang-ying-wen,too。”
“這哪裡是英語啊這分明是拚音啊!就算你在最後加了個too也還是拚音啊!,你好歹給我換成日式英語啊,中式英語你是要鬧哪樣啊!?”
“YOUVery-very圖樣圖森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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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那道厚實的水密門,一陣微風輕輕拂過眾人面頰。機油的味道不斷鑽進她的鼻腔,強烈的光芒照得讓人幾乎睜不開眼。
“啊……”
眼前的房間白晝一般明亮,開闊的空間延伸到遠處。
天花板上垂下的吊索、安在牆壁上的巨大熒幕;直升機用的燃料罐、AS用火箭筒,天之杯的按摩器之類的東西全都收納在金屬擱板上,整齊地排列在那裡。
這裡是格納庫。
在格納庫的左側——有大約200人整齊地列著隊。
三列隊從門口一直排列到格納庫深處。各種人種和年齡的都有,穿的服裝也花花綠綠不盡相同:除了和泰莎一樣的咖啡色軍裝,還有橄欖色的野戰服、橙色或青色的工作裝、直升機駕駛員的駕駛服、女仆裝、廚師裝、等等。
在隊伍的後方,還有6架AS也和人一樣在那裡整齊地列隊。它們的頭部勉勉強強不碰到天花板。這些AS都是小要見過的。5架M9,最後一架是宗介開的白色機體。
不只是AS,更深處還有直升機和戰鬥機排著。
在格納庫集結的丹奴之子全體人員和兵器,看上去顯得非常壯觀。
這是專門為迎接遠方來的客人而準備的歡迎儀式。
在結束了與其說是歡迎會不如說是閱兵式的歡迎會後,帶路的泰莎對眾人說道。
“好,各位。歡迎儀式到此為止。接下來我們準備辦一個小小的宴會,小要小姐和各位請一定要參加哦。”
“宴會?不用,再怎麽歡迎也沒有必要……”
況且,這艘不是軍艦嗎?悠閑地開宴會不要緊嗎?……身為外行人的小要在那裡擔心。
“有外人在開那群嘩派對沒問題嗎?”身為內行人的斯內克在那裡擔心。
說起來,這也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越是戰鬥力強的部隊在戰場外就越是喜歡亂來。酗酒,招妓,打架,所以真正的戰鬥部隊是不會在一個地方常呆的,佔領這種事情還是交給老老實實的二線部隊吧。
戰鬥力強換言之就是打起仗來不要命,連死都不怕的家夥會在意關禁閉這種東西嗎?一般來說只要不弄出人命(各個意義上的),不碰毒品(會消減戰鬥意志),不犯下強奸之類的大罪(一般也沒有,他們嫌良家婦女業務不熟練),不在戰場上犯渾,指揮官一般都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因為這也是釋放生死之間壓力的一種方法,不然你以為正常人做得出虐俘之類的事情嗎。
長期作為指揮官的斯內克也深有體會,作為實戰部隊的泰莎當然也略有所知,
最後一提這種長期處於作戰狀態下的部隊成員一般都沒什麽好結果,要麽是死在戰場上,要麽是身體殘疾艱苦的度過余生,又或者是四肢健全的退役但是腦子卻永遠也沒法理解正常人生活的可憐人。相良宗介的所作所為在二次元也許是個很好的笑點但要是他活在三次元那麽不出一個月就是和警方發生衝突最後被擊斃的下場,連當年號稱不拿群眾一針一線的紅軍也會有搶友軍戰利品,和當地群眾打架這種事情發生(參考李雲龍)。
“沒關系的。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宴會。”泰莎一邊說一邊斜著看了一眼斯內克“我們到目的地還需小要整整一天時間,而且我們本來就有開宴會的預定——因為其他理由。”
“哈?其他理由?”
“是的。其實,今天是——”
“今天,是它的一歲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