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暴神清氣爽的從伊莉絲的巢穴裡走了出來,除了背後被抓出了幾道血痕外他現在身體更方面都感覺很棒。
彎下腰隨手拔了根草叼在嘴裡,狂暴就這樣不緊不慢的往自己的目的地走去,如果遲到十分鍾你會著急,如果遲到兩個小時的話那就無所謂了。
“呦,這不是卡爾薩斯嗎,吃了嗎?”走到半路狂暴正巧遇到正在對著花壇詠歎生命美好的死亡詠唱者。
“呵呵呵呵,你不知道巫妖是不需要吃飯的嗎?”卡爾薩斯轉過身來用著古怪陰森的聲音笑著對他說道。
“而且…我看到你的死兆星在天上閃耀啊。”卡爾薩斯伸出食指指向狂暴然後一邊怪笑著一邊說道。
“你已經死了。”
狂暴抬頭看了下天空上午的太陽明晃晃的掛在天上,然後狂暴嘴角抽了抽反駁道“你這家夥胸口又沒疤,裝什麽大尾巴狼啊。”
“短短數月就和兩位數女英雄滾過床單的你有資格說我嗎?”
“演唱會的時候太激動結果誤開大招,把所有觀眾都弄到醫院去的家夥就有資格來說我了?”
“那是為了讓他們感受到生命的可貴。”
“哦?那你還真是J.J.F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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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來的路上我碰到了卡爾薩斯,和他討論了下養生保健所以來晚了。”狂暴摸著腦袋豪爽的對另一位負責安全的精靈族的護衛說道。
“他不是巫妖嗎…”
“然後我的道路被一隻黑貓給堵塞住了,對此我只能表示很遺憾。”
“戰爭學院的喵科動物都在奈德麗家附近吧。”
“不要在意細節,現在情況怎麽樣,比賽開始了嗎。”
“沒,還有一位召喚師沒有召喚,和我來吧。”最後深知狂暴劣根性的她還是和狂暴一起進去了等候室裡。
等候室裡面,9名已經被召喚完成的召喚師正在自己的水晶球面前準備著,或者小聲的交流著戰術,而等一會會以投影方式進入召喚師峽谷的9位英雄們則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聊著天。
其中皮城女警凱瑟琳正和狂野女獵手奈德麗在交流著陷阱的使用和製作心得,一旁的傲之追獵者雷恩加爾正在認真的記者筆記,並且不時的出聲詢問兩人一些自己不懂的東西。
說道追獵者雷恩加爾就不得不提他的師傅,雷恩加爾是一名獸人,在他小的時候被一名人類獵人給收養,並且細心照顧其長大,他對他的養父非常的崇拜,因此也以成為一名優秀的獵人為夢想。
據他自己所說他隻學到他養父本領的一些皮毛罷了,但是就算這樣也很少能碰到敵手,為此他來到英雄聯盟希望能夠進一步磨礪自己的捕獵技巧。
對了,他的養父並沒有加入英雄聯盟,而是改行去拍科教片了,專門教授本人如何在惡劣的環境下生存下來,那個節目好像是叫荒野生存還是什麽的,反正很受打野英雄們的喜愛。
影流之主劫正和暗影之拳阿卡林,狂暴之心凱南,暮光之眼慎在一起打牌,順便一提慎和劫的師傅叫石,當年他們被人們成為慎劫石師徒。
這裡說下題外話,當年慎和劫是青梅竹馬,兩小無猜,可是他們的師傅石卻不願意看見他們在錯誤的路上越走越遠,於是便把慎許配給了阿卡林,對此劫大怒,並且解開了禁♂忌的暗♂影之力,並且領悟了Deep♂Dark♂Fantasy的黑暗力量,最後劫用這種力量擊敗了提莫,奪回了凱南,等等,好像有哪裡不對……又好像沒什麽不對……
扯遠了,另外兩位英雄是卡牌大師崔斯特和九尾妖狐阿狸,崔斯特正站在暮光忍眾旁邊看他們打牌,而阿狸則百無聊賴的靠在牆上把玩著手中妖氣形成的球。
“這不是阿狸嗎,不找個機會來一發嗎?”狂暴走上前去向著阿狸問好到。
“哦?這不是我們人見人愛的狂暴嗎。”阿狸似笑非笑的對著狂暴嫵媚的說道。
“可惜我對○○沒我尾巴尾巴粗,沒我尾巴長,沒我尾巴靈活的雄性不感興趣。”
“前面兩個還好說…最後這個要求實在是…”狂暴看著阿狸背後一會打成蝴蝶結一會打成中國結的尾巴一陣無語,您老說的是觸手吧。
“我還沒說想找我交.配的雄性○○數量不能比我尾巴少呢。”語不驚人死不休,阿狸再次放出猛料。
“您老還是找隻觸手怪嫁了吧。”
就在狂暴和阿狸在一起吹牛打屁的時候,一股狂暴的氣息從召喚祭壇裡傳了出來。
最後一位站在召喚祭壇前的召喚師連聲都沒吭就直接被狂暴的亂流絞成了肉泥,而跟恐怖的是召喚師祭壇附近的空間也開始如果破碎的玻璃一樣出現了裂痕。
“這他媽的是怎麽了!”狂暴握住背後的劍警惕的看向失控了的召喚祭壇“那個叫龍什麽天的蠢貨到底召喚了什麽!”。
除了召喚現有英雄外,部分召喚師還會用某些物品來召喚和這件物品有關系的未知英雄,由於其中賭博成分很重,經常會有用不明來歷的東西召喚出的怪物,所以狂暴的任務就是保護召喚師們的安全,一般來說10名召喚師每一次只有一名能夠召喚未知英雄,而且一定要在最後召喚,那樣除了什麽事情也可以讓守衛和其余英雄們共同壓製,不過今天這個方法恐怕是行不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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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間和水面有一定的相似程度,比如你舀起一杓水,那麽四周的水就會湧過來填沒因為被你舀掉的水的空檔,空間也差不多,如果一個空間產生了裂隙,先不管它通到哪裡,要是這個裂隙沒有在短時間沒加固的話那它就會被整個位面給擠壓,變小,然後消失,這就是位面.空間的自愈性。
但是問題是池塘裡的水被都會產生波浪,更何況空間呢?因為愈合裂隙所造成的空間波動具有難以想象的破壞性,被波紋掃到的物體不論是什麽沒有準備空間固定魔法的話都會發生空間上偏移,單純的偏移不可怕,你可以理解為是幾厘米遠的微型閃爍,但是局部偏移就非常可怕了,想象下,你上半身移動了,下半身沒動,又或者是上半棟房屋移動了,下半棟沒動?雖然空間波紋之影響幾千米的距離但是這裡可是戰爭學院的中心位置啊,這麽做將帶來難以想象的後果。
麻煩大到一定的境界就不用煩惱了,因為已經沒有可以煩惱的余地了。
狂暴看著這個正在逐漸變小的空洞不僅長長的歎了口氣,松開了握著劍柄的手,說起來只要有十個英雄級別的法師的話就可以輕松加固這道裂隙,但是短短幾分鍾去哪裡找啊,而且現在算得上法師的只有阿狸一人,另一隻隊伍對面根本就沒有中單法師(別忘記阿卡林啊)。
“送給你…”狂暴解下一隻戴在左眼上的眼罩,不理會阿狸的疑問,自顧自的向著裂縫走去。
“今天可真是個送死的好日子啊。”感受著從裂隙傳來的吸力開始變弱和注意到正在逐漸變小的狂暴覺得速度動手,不然空間修複的速度會越來越快的。
狂暴把自己的劍插在地上,然後借著鋒利的劍鋒劃開了自己雙手的動脈,劍鋒上麻痹的毒藥讓他感覺不到疼痛。
“媽的,我的劍鋒上可是沾滿毒液的啊。”感受著雙手的麻痹,狂暴忍不住自我吐槽了幾句。
火龍的血脈特有的如同岩漿的橘紅色鮮血,從他的傷口處噴湧而出,然後違背重力的漂浮在空中,接著緩緩的填充近裂隙之中,就如同給破損的鏡面重新換上一塊鏡片一般。
橘紅色的鮮血暫時填充滿了裂隙,空間的修複也被放緩了,這個速度絕對能支撐到戰爭學院的法師團隊趕到為止。
“……”而放掉自己三分之二血液的狂暴就感覺不這麽好了,他的傷口已經停止流血,因為他的心臟已經無法帶動余下的這一點點的血液,他的生命也就只剩下短短的數分鍾。
“我是不是很蠢…”失去力量仰後倒去的狂暴被阿狸及時的接住,感受著懷裡的男子正在逐漸變冷的身體阿狸微不可查的皺了下眉,然後把自己的尾巴覆蓋到他的身上,仿佛這樣就能給他溫暖一般。
“結果…就這樣…像個傻瓜一樣的…無聲無息的死去了…真是愚蠢,不過至少…死在了一個…可愛的妹子…的懷裡…”就這樣瓦洛蘭上著名的戰士狂暴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死去了,沒有慷慨激昂的從容赴義,沒有痛哭流涕的圍觀群眾,就這樣離開了這個世界。
PS:既然大家不喜歡我就快點結束這個短篇吧,寫完一章,竟然一個書評都沒有殘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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