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秦正陽,海雲並不意外,問道:“堂主,半月教的事解決了麽?”秦正陽笑道:“喬玉清不與我鬥智,轉而組建精兵,要與官府作對,我覺得沒意思,才回到中原。此來就是看看你怎麽殺烏雲仙。”海雲把滿天花雨雙手呈上,秦正陽隨手毀去,指點道:“這樣的歹毒暗器早晚給自己帶來大禍,留之不祥。靈雲手上的已經被我毀了,如今只有三件,金童,玲瓏夫人,素貞仙各有一件,這三人如果使用,難免惹禍上身。”海雲點頭:“堂主之言極是,如果烏雲仙與我全力相搏,勝負難料,有了滿天花雨,反而送了命。事情已完,告辭。”秦正陽道:“不忙走,我要到彩鳳船一行,你跟我走一遭。”海雲隻好跟在秦正陽身後。秦正陽向來不走艙門,直接穿窗而入,靈雲公主正與素貞仙談心,把流鶯當孩子哄,自得其樂。秦正陽與海雲進來,流鶯拜倒參見:“小神拜見禹王。”靈雲公主與素貞仙抿嘴微笑。秦正陽吩咐道:“你先下去。”流鶯答應著退出,海雲也出門。素貞仙也要告退,秦正陽道:“你先等等,有件事要告訴你。”靈雲公主納悶道:“你有什麽事與她有關?難不成你看上她了?”素貞仙滿臉暈紅。秦正陽搖頭道:“雖然我不是正人君子,也不是色狼,實對你說,喬玉清控制了彩鳳船不少人手,我都除去了,烏雲仙是最後一個。”素貞仙顏色更變,問道:“我丈夫被莊主殺了麽?”秦正陽輕描淡寫點頭:“雖然不是我下的手,也是我的授意。”素貞仙得到這個噩耗一下坐倒在地,淚如雨下。靈雲公主埋怨道:“這麽大的事,也不跟我商量。”秦正陽笑道:“雖然我們結識的日子不長,你已經是我身邊至親的人,我兩個妻子陪我的時間加起來也比不上你。”靈雲公主頗為自豪道:“能留住你的心要憑真本事。”秦正陽把靈雲公主攬在懷裡坐下,點頭道:“這話不假,你的修為不差,又是天下唯一能令我在床上盡興的人,自然難以割舍,不過你也應該清楚我的脾氣,容不得三心二意的人。”
兩人自顧談笑,素貞仙一躍而起,二目發直,咬牙切齒道:“不管你有多厲害,我都要為丈夫報仇。”左手按向腰間,靈雲公主叫道:“妹妹不要做傻事。”秦正陽冷笑道:“你想用滿天花雨就用,這幾年沒有一個人對我出手,心裡悶的緊。”素貞仙的手停在滿天花雨的機關上,渾身抖動。靈雲公主與素貞仙頗有感情,勸解道:“好妹妹,聽姐姐的話,不要動手。當初凌仙已經試過,你丈夫一定也用過,你可不能再糊塗,姐姐幫你找一個更好的丈夫。”素貞仙與烏雲仙伉儷情深,一時悲痛,聽到靈雲公主的話頭腦一清,秦正陽要是那麽容易死就不是秦正陽了。多少叱吒風雲的人一一喪命,哪一個不比自己強?想到這裡掩面痛哭。靈雲公主長出一口氣,對秦正陽道:“你可不能傷害我妹妹。”秦正陽笑道:“只要你讓我盡興,我就饒了她。不過你答應給她找一個丈夫,比烏雲仙強的年輕人可不好找。”靈雲公主滿臉笑意,用手點著秦正陽鼻子道:“我一直不服氣,這一次看看誰先投降。”秦正陽道:“總要安置一下你的妹妹,跟我來的人就是殺死烏雲仙的人,就讓素貞仙跟了他好不好?”靈雲公主笑道:“原來是他,確實不差,我的意思是讓你把我妹妹收了,我們姐妹聯手對付你。”秦正陽搖頭:“你就夠我受的了,再加一個我可抵擋不住。”靈雲公主撒嬌道:“我不管,你把我妹妹的丈夫殺了,就要負責,要不我就不讓你碰我。”秦正陽奉行的是野獸的原則,把天下的美女都看成自己的姬妾,多一個少一個不太在意,於是爽快答應。靈雲公主大喜,當時就拉著素貞仙上床,寬衣解帶,素貞仙第一次接觸如此強悍的男子,又有靈雲公主湊趣,一時欲仙欲死,靈雲公主自然不能閑著,秦正陽應付兩個美女,仍然遊刃有余。
海雲本想早些回去,得知秦正陽又開始床上大戰,不知何時才能停止,隻好等候。靈雲公主的女弟子前來糾纏,少不得胡天胡地一番。秦正陽一時放縱,將兩名美女搞得骨軟筋酥,素貞仙數次敗下陣來。三日後,秦正陽在室中修煉內功,精赤著上身,盤膝打坐。靈雲公主在素貞仙耳邊道:“妹妹,這個丈夫可比烏雲仙厲害多了。”素貞仙歎氣道:“想不到世上還有如此厲害的男人,我連一點力氣都沒了。”靈雲公主笑道:“普通女子根本受不了他,妹妹現在還想殺他麽?”素貞仙微笑不答,兩女回味著放縱的樂趣,依偎在一起。秦正陽運功之後開言道:“你們拿滿天花雨朝我發射一下。”素貞仙顏色一變道:“你是不是嫌棄我?”秦正陽搖頭:“你會錯意了,我既然答應收你,你就是我的妻子。”靈雲公主問道:“那你為什麽讓她用滿天花雨射你?”秦正陽道:“這裡面有兩個原因,第一是試一下我的功力能不能抵擋滿天花雨,第二就是為了烏雲仙,素貞仙在丈夫被殺之日投入仇人的懷抱,乃是逆天之舉,用滿天花雨射我就當是為丈夫報仇,這樣做日子才能長久。”素貞仙這才明白,想不到秦正陽竟然考慮得如此周全。於是再不猶豫,拿起滿天花雨按下機關。靈雲公主笑吟吟看著,面不改色。無數銀針激射而出,秦正陽雙掌一旋,發出兩股強大的真氣,形成一個旋渦,所有銀針都被吸入。素貞仙見到如此神奇的武功吃驚不已,暗叫僥幸,如果貿然使用滿天花雨,自己的下場肯定好不了,秦正陽對待自己的敵人從不手軟。秦正陽隨手一擲,所有銀針釘進木牆,笑對靈雲公主道:“一夜夫妻百日恩,有人殺你丈夫,你居然無動於衷?”靈雲公主不以為然:“今時今日,天下沒有任何人能取你性命,我放心的很。”秦正陽臉上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惋惜之色,心裡在想什麽無人知曉。先發放海雲離開,又與靈雲公主鏖戰一日離開彩鳳船,素貞仙得到這樣的機緣不知是該慶幸還是該哭一場。
這幾日袁金鼎煩悶之極,手下十幾名得力助手相繼斃命,下手之人武功奇高,查不到一點線索。據情報講,綠林也損失了不少好手,情況與黑鷹堡相似。袁金鼎抓緊提拔好手接替死者的職位,頗為辛苦,碧荷知道丈夫勞累,就在天鷹閣擺酒,讓袁金鼎放松一下。袁金鼎暫時拋開煩心事,與妻子談心,碧荷道:“金鼎,人手都安排好了,不用多想。”袁金鼎歎口氣:“原來的老部下不用費神,如今都是新進之人,我怎麽放心得下?你也忙了一日,回去休息吧,我一個人靜一下。”碧荷起身離開天鷹閣。袁金鼎深感危機四伏,卻不知危險來自何方,心裡實在放不下。一陣清風吹過,一眨眼之間面前竟然多了一個黑衣人,吃驚之後細看,正是秦正陽。袁金鼎大喜拜倒:“堂主駕到,屬下袁金鼎參見。”秦正陽扶起袁金鼎道:“你我兄弟不必多禮,我來專為目前的局勢。”袁金鼎問道:“堂主有何消息?”秦正陽落座後苦笑道:“我被人擺了一道,黑鷹堡的人是我殺的。”袁金鼎大為吃驚:“什麽人能讓堂主上當?”秦正陽歎口氣:“英雄難過美人關,這一次輸在一個女子手裡。”袁金鼎馬上想到,衝口而出:“是不是靈雲公主?”秦正陽點頭:“我還是小看她了,她與喬玉清聯手,布了一個局,可笑我竟上了當,替他們掃清了障礙,如果不是她露出馬腳,我還沒意識到。”袁金鼎勸道:“堂主此時發覺還不晚,不必自責。”秦正陽一笑:“既然有人跟我下棋,自然要奉陪。靈雲公主的棋很是高明,不露一絲痕跡。喬玉清野心勃勃,如果我此時發動反擊將他們除去就沒意思了。你要記住,新近提拔的人都是對方的人,一定做好防范。”
聽到這個消息袁金鼎大吃一驚,秦正陽道:“具體該怎麽做用不著我教你,這件事非同小可,我要把對方的所有實力都引出來,”袁金鼎傲然道:“堂主放心,沒有危險就不是江湖,越強的對手越能激發鬥志。”秦正陽點頭:“這就好,你們夫妻完全可以穩住局勢,記住不要急於動手,對手的實力遠比我們看到的強大。”袁金鼎滿懷自信道:“跟堂主作對的人肯定沒有好下場。”秦正陽頗為讚許,叮囑道:“我已經叫你六弟七弟暗中協助你,對手眼線不少,凡事小心。”袁金鼎知道六弟七弟雖然退出江湖,手上還是有一定實力,連聲答應。秦正陽一句廢話不說,好似一隻大鳥離開天鷹閣,袁金鼎有了秦正陽的支持,信心百倍,秘密派出心腹,做好應變的準備。秦正陽離開黑鷹堡,心裡埋怨自己,經過這麽多波折,根本不應該犯這種錯誤。喬玉清一向謹慎,如此重要的名單不可能讓自己看到,而且喬玉清也不可能控制中原這麽多重要人物。彩鳳船被殺的人都是烏雲仙的心腹,喬玉清不可能知道彩鳳船的秘密,顯然是靈雲公主排斥異己,自己怎會輕易上當?靈雲公主利用天魔舞籠絡的人不是官府要員就是武林豪客,一旦集中起來,這股力量誰也不能輕視。再加上喬玉清半月教的精兵,足以在江湖中掀起大浪。都怪自己被靈雲公主的眼淚打動,任由彩鳳船發展,才造成今日的局面。本來憑秦正陽此時的修為,完全可以除掉靈雲公主和喬玉清,只要這兩個人一死,他們手上的勢力不攻自破。只是一想到靈雲公主的絕代風華,無數的輕吟低語,枕上纏綿,秦正陽實在狠不下心。這時就應了老話:英雄氣短,兒女情長。左思右想,沒有兩全的辦法,無可奈何之下隻好先回青雲山莊安排人手準備應變。
回家之後,先看望姐姐和義父,這兩人錦衣玉食,無憂無慮。玉柳隻惦記兒子,總催著要靈虎回家看看。安排完家事,秦正陽找薛九娘談心,薛九娘問道:“這些年從沒見你犯難,發生了什麽事?”秦正陽把薛九娘擁在懷裡道:“我上了別人的當,替別人清理門戶,掃清障礙。”薛九娘笑道:“胡說,什麽人能騙得了你?”秦正陽歎口氣:“當然是女人,與眾不同的絕代佳人。”薛九娘笑道:“什麽樣的女人值得你動心?難道是彩鳳船的靈雲公主?”秦正陽苦笑:“除了她還有誰能讓我動心?”薛九娘不服氣,問道:“那個靈雲公主有什麽特別的地方?有哪些地方比我強?”秦正陽笑道:“靈雲公主姿容絕世,武功僅次於我,能與我在床上纏綿數日,說實話,在家裡我從未盡興。這些都不是關鍵,最要命的一點就是她會哭,眼淚一流下來我的心就軟了。”薛九娘狠擰一把嗔道:“為何不早說,我怕你損耗身體才不糾纏你, 回頭就讓你嘗嘗我的手段。至於說哭,我可學不會,我那師妹倒很會哭,把金童迷得失魂落魄。”秦正陽笑道:“想不到你也不是省油的燈,我們就較量一下。”兩夫妻到床上翻雲覆雨,久戰一日,薛九娘終於泄了氣,喘息道:“罷了,實在受不了你,饒了我吧。”秦正陽在薛九娘耳邊道:“其實你的本事不差,只是不懂技巧。”薛九娘一下坐起來道:“我去找靈雲公主學學,非讓你投降。”薛九娘說到做到,果真到彩鳳船尋找靈雲公主,靈雲公主聽說秦正陽的妻子來訪,連忙把薛九娘接到樓上,親親熱熱,一口一個姐姐。薛九娘看到靈雲公主的姿色歎道:“怪不得連我丈夫都動了心,我看了也喜歡。”靈雲公主道:“姐姐有事盡管吩咐。”薛九娘拉著靈雲公主的手坐到床上小聲道:“不瞞妹妹,姐姐專為向你學本事,前幾日我跟他糾纏了一回,終於敵不過他,特地向妹妹取經。”靈雲公主笑道:“原來姐姐是為這件事,妹妹決不藏私,只不過這些事不好說明白,我們不妨演示一番。”一雙玉手在薛九娘身上亂摸,薛九娘扭動身軀,兩人互相糾纏,摟抱著倒在床上。胡鬧過後,兩人一起沐浴,看到靈雲公主的纖纖玉體,薛九娘讚不絕口,靈雲公主問道:“姐姐真的不恨我搶你丈夫?”薛九娘歎道:“妹妹比我清楚,他這個人誰也無法控制,如今的江湖全在他手裡,武功事業都達到頂峰,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我能陪他就已經知足了,根本不會奢望他喜歡我一個,再說我一人根本受不了這個鐵打的英雄。”靈雲公主表示讚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