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澄奈?你怎麽在這裡?”他不應該在皇宮或者攝政王府好好地生活著嗎?
“他……要殺我……”艱難地說完這話,徹徹底底地暈倒在我的懷裡。
抱起他連忙跑到軍營,攝政王的軍隊早就來了,所以今晚大多的人都在大帳篷裡慶祝歡迎。
我的帳篷裡亮著燈火。
“小祈!我回來拉,有沒有想我啊?”格外特色的聲音一如尋常的喜悅。
“過來幫忙,或者叫大夫過來。”
“他!他是誰啊?”
“我朋友,快點!不要站在這裡不動。”
“好。”
放他在床上,用乾淨的濕布幫他擦拭著身體,不一會兒盆裡的水變得血紅了。有血漬的衣服也被換了下來,純白的衣服襯著蒼白的臉色使得他一點生氣都沒有。他的傷口在左心口上方一點點,要是再偏一點可能就會當場斃命。
“你在乾嗎?”泠月抓住我撫上他臉的手,一臉怒氣衝衝。
“大夫呢?”
“我想他一定是受人迫害吧,被別人知道不好,我也懂一點醫術,我去我那兒拿了上好的藥。”
“也對。”想了想他說的也不無道理。
“喂!你乾嗎?”撩開衣服,嚇人的傷口顯露出來有些猙獰。
“擦藥啊。”乾嗎捉住我的手啊?
“不行!”
“為什麽?”
“不行就是不行!我來換!”
“好拉。”這活也搶著乾,他不會是出去無聊透了吧?
好幾天過去了,傷口一天天變好,但是澄奈始終沒有蘇醒的跡象。讓柒越宮去查誰想要殺害他了,卻始終沒有一個頭緒。
“澄奈,我們說好了以後要一起到處旅遊的。”他想要走遍所有沒有到即的土地,而我渴望無憂無慮的生活。我們說好了的,要一起去旅行,去高原,去盆地,去高峰,去雪山,去大海……“現在不可以不遵守約定!”
“你們什麽時候說的!我怎麽不知道。”已經無數次被我告知病人需要安靜的泠月小聲地嘟囔著。
“出去一下,我想到救他的方法了。”啊!我突然想起來以前要好記得一種如何弄醒休克中病人的方法,只是不太適合在別人面前做。
“哦……”
那個穴位……應該是在那裡的。對不起拉,偶不是故意要偷窺你的身體的,只是……只是救人需要嘛。
用五分力道還是七分力道好呢?
盤坐在他身體的旁邊,支著頭考慮力道的問題。
還是七分好了,畢竟重一點沒事的。
“唔……”
有動靜了!
“怎麽樣?”
“痛……”薄唇輕啟,眉頭微微地皺著,澄奈似乎很難受。或許真的太重了。
“對不起啊。不過能夠醒過來真好!”一把抱住他,高興地說。
“小祈,好了沒……啊!!”
“為什麽像女人一樣尖叫啊?”我不解。
“給我分開!分開!”
“什麽嘛,像個小媳婦似的。”抱怨著松開,為他蓋好被子:“有什麽想要的嗎?”
“沒有了,謝謝。”
“快點走,他需要休息!”泠月不爽地拉著我往外拖。
“那個……你們……”
“怎麽拉?”立刻化身為小狗,因為我一點也不想出去。這裡很暖和,可是外面冰天雪地的,誰受得了啊。
“你們做了嗎?”
“啊?”沒想到是這種問題,臉立即通紅,支支吾吾地不知所雲。
“嗯。”倒是泠月爽快的回答了。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在他大腿處掐了一把。沒想到他竟然紋絲不動,像佔有者一樣霸道地抱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