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我的房間,臉色還不是很好的澄奈坐在裡面,見泠月抱著我進來,擔心的問:"他怎麽了嗎?"
“沒有,就是睡著了而已。”
“哦,本來還想和他解釋的。”
“是我不好,說出讓他會錯意的話。”
“沒事的,好好照顧他,我先走了。”
“你也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
澄奈離開,門吱啊關上的時候,他們之間最後的關聯也被關上了。時間是件無情到了極至的東西。無論年少時多麽為此瘋狂過,只要經過時間的流沙,最後看來那都是愚蠢的。
“太累了嗎?”俯身吻了吻我的臉頰,一直握著我的手,說著一點零散沒有邊際的話語:
“這樣像不像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不過已經不敢在進一步行動了呢,要是不小心再觸碰到你的極限,或許我們就沒有未來了。”
“還有那些小吃啊,柒越宮裡都請了當地最好的廚子,如果你看見了一定會喜歡的。”
“你最喜歡的花草也有哦,很多好的品種,可是我又不會養,所以快點回去好不好?不然他們就要死掉了。”
“在流浪的時候一定不可能每天洗澡吧?會不會很難過?我去幫你打水怎麽樣?隨便再帶點你最喜歡的食物過來。”
其實他抱住我的那一瞬間我就醒過來了,但是當時遲疑了,好象很留戀那個懷抱。記得以前玩晚了,會睡在池塘旁邊的小石凳上,就是由他抱著我回房的。
味道還是沒有變多少,心境卻大不一樣。
“你醒著的吧?”又有人進來。
“嗯。”沒有睜開眼睛都知道是溟恪了,這種最節省字的說話方式。
“愛他!”
“為什麽?”
“因為他愛你。”
“那你愛皇帝,倪蕭就必須愛你嗎?”
“他付出的比我多,我也正在付出。”
“是嗎?我沒有付出啊,不值得他愛的,你去阻止他好了。”
“你不是為他付出了兩年的光陰嗎?你不是因為愛他可是因為他是你的父親而不知所措嗎?你不是在這兩年裡矛盾著自我嗎?”
“你好了解我啊。”了解得比我還要深入。我自嘲的想。
“那是因為你們都很笨!明明喜歡對方到都寫在臉上,人人皆知,可是自己卻要否認。難道宮主知道自己喜歡上自己兒子的時候會沒有掙扎嗎?可是他克服了,你卻是一個膽小鬼!”
“我不是!”
“你就是!”
“不是!”
“就是!”
兩個人開始固執地幼稚爭吵。直到泠月回來。
“你吵到他安靜了,出去。”
“是!”
又回到了只有兩個人的空間,裝睡也不是,對視也不是。
“小祈,回到我身邊好不好?”他攬住我,下巴在我的頭髮上一蹭一蹭的。他流水般的長發則凌亂的舞動在臉上,癢癢的。
“……”呆滯……因為他略微松開的衣領展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肌膚,甚至胸前的兩點還隱隱若現。
咽口水!
打住!
現在不是被色誘惑住的時候!
“我保證以後什麽事情都跟你說!”他舉起手保證:“如果我以後再有什麽事情騙你, 瞞著你,那就天打雷劈……”
薄薄的紅唇一啟一關,皓齒,還有一動一動的舌尖。
咕嚕~~~
口水聲越來越大了。
泠月看著呆滯的我,向視線尋去,一目了然,壞西西的笑道。
“原來是小祈禁欲太久什麽東西也聽不進去啊。”
最近在寫一本新書妖夜也是父子的基調,可我不知道自己寫的到底算不算,有興趣的可以看一下,不過今天應該還看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