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還沒幾下,點翠就帶著五個丫頭魚貫而入,每個丫頭手上都有一個托盤,每個托盤裡都放著四大碗魚翅燕窩蓮子羹。
所有人都不明所以的看著這五個人,又回頭看看我,不知道我究竟要做什麽,那美燕似乎此刻也突然意識到危險,驚恐的問道:
“你……你要做什麽?”
我開心的笑道:
“作什麽?當然是請美燕姑娘喝些滋容養顏的魚翅燕窩蓮子羹啦!”
美燕瞪大了眼睛手顫顫的指著我:
“你不能這麽做!”
我整了整衣袖抬眼看了看她:
“美燕姑娘,我也是好意啊!你怎麽能不領情?既然這樣來呀,喂美燕姑娘把蓮子羹喝了。瞧,我服務多麽周到?你連動手都免了。”
說完朝後面的護衛使了個顏色,就有四個男人呼啦啦上前將美燕按到地上。另有一人將她的嘴給掰開。
美燕嚇的在地上吱哇亂叫,她身邊的丫鬟婆子卻沒有一個敢上前,全嚇的面如土色。
我端起一碗魚翅燕窩蓮子羹聞了聞抿了一口,咂砸嘴:
“恩,味道還不錯,美燕姑娘你就好好享用吧!我就好人做到底親自喂你喝第一碗。哎,你別瞪我啊,你要是肯乖乖張嘴不就省得這麽麻煩了?多喝點可別浪費了,養顏。”
說完我將一碗燕窩蓮子羹全部倒在她被掰開的嘴裡,當然不小心倒進鼻孔裡也不能怨我,誰讓她不好好合作的。
我放下空碗,點翠遞上帕子我擦了手,示意身後的護衛將剩下的也喂給她喝了。
二十碗燕窩蓮子羹下肚再跋扈的人也和吃了煙袋油的長蟲差不多,再好的東西吃多了都不是好味,更不用說我還特意囑咐點翠用大點的碗裝的,何況這些人平時錦衣玉食慣了,飯量本來就不大,這二十碗下去,美燕基本就攤了。
我派人將小丫頭先送到翠竹軒好好養著,這才彎腰對美燕說道:
“美燕姑娘,我不管你有多討厭我,以後最好別在我面前裝熊,我林傲竹從來就不是個會將委屈憋在心裡的人,以前我忍是因為我知道對付不了,現在我有的是辦法讓你們好過,你最好放聰明點別再往我眼裡扔沙子。你猜對了,我還就是仗著任霄灼喜歡我。”
美燕在地上喘息,好不容易緩過口氣卻指著我說:
“你……你美什麽,還不是因為主公……”
美燕說了一半,突然不說了,因為最近白天從來不出現在園子裡的任霄灼突然出現在曲意樓裡,一顆小石子飛過來美燕就張不開嘴了。
主公什麽主公?誰是主公?什麽情況下一個人會被稱為主公?我依舊不死心,拽起地上臉都白了的美燕問道:
“告訴我什麽主公,說啊!你說啊!”
顯然不能在她嘴裡問到什麽,我氣憤的轉身,看到後面的任霄灼,所有人都跪在地上噤若寒蟬,我一把抓住他的胸襟,使勁的晃了晃:
“該死的任霄灼,你為什麽不晚點回來?啊?為什麽?為什麽不讓她說完?你究竟有什麽目的!你個瘋子!”
任霄灼卻平靜的在我耳旁說道:
“或者你想讓她死。”
我一下子無言以對,我雖然討厭美燕,但是我只是想給她個教訓就好,並不想要她的命。美燕脫口而出的話顯然是情急之下說出,我想我知道為什麽任霄灼對美燕是特殊的了。我、任霄灼、美燕和這個主公之間一定有什麽必然的聯系,而任霄灼阻止的肯定正是這種聯系。
任霄灼一把將我抗上肩膀就往外走:
“小竹筍,你怎麽就不能讓我省心些?”
我氣的搓起手指敲了他腦袋一記, 越想越氣,索性掄起巴掌朝他腦袋拍過去,沒想到任霄灼也不躲,只是威脅道:
“哎哎,你將我打的神志不清今天晚上就要撕了你的衣裳,我知道你系了死扣……喂喂還打。”
我氣的口不擇言:
“任霄灼我詛咒你生兒子沒屁眼。”
任霄灼笑道:
“他有小就行,再說我也生不出兒子,那活得要你來乾。”
我徹底崩潰,再也不言語,多說多錯,和這樣的人說話神經系統必須得大條,否則一個不小心就腦溢血成偏癱植物人。我實在沒發現任霄灼竟然還有這樣黑幽的潛質。可轉念一想變態的爆發力怎麽是我這樣的人能考量的?所以也就釋懷了。
我本打算有時間再摸來美燕這裡探探,可是自打那次以後曲意樓就被鎖了起來,裡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進不去,而我拆門砸牆的計劃竟然沒有一個人敢響應。這件事情暫時也就被我放到腦後,因為接下來的事情幾乎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