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頭應允,和唐韻一起離開萬花樓。
等上了車,為了不引唐韻看出我心情波瀾,故意將車上窗簾打開,邊走邊看邊問,盡量多的記住道路的情況,順便還故作好奇向唐韻打聽了這城裡的布局。
其實這鳳城建造的也算是規矩,整個布局更像是一個巨大的田字。因為曾經曾經做過都城所以道路也都修的正統,全部都是正東正西正南正北走向。道路四通八達,兩條二十米寬的大街做十字交叉連接南北正門,東西耳門。在十字中央坐落著宏偉的原皇宮,現在的鳳城行宮。
街道兩旁商鋪林立,又根據被大街劃分成的四個不同區域分別有不同的功能。但總體來說被劃分成東西兩城。東城多富人,西城多貧民,所以珠寶首飾店、大客棧、大酒店、絲綢店等等大多都在東城,不過也有不少是在十字街上的。
我們來往大多在東城,所以我對西城的概況並不了解。東城還有一個特點,就是多乞丐。聽唐韻跟我說,東城乞丐極有眼色,凡是生意興隆的店鋪門口乞丐就多,生意蕭條的幾乎就沒有乞丐。我仔細觀察果然如此,看一個店鋪生意是否興隆只要看看門口的乞丐就知道了。
途徑一個裝修極為華麗,足有三層樓高的一個叫做食珍樓大飯店的時候,門口乞丐寥寥無幾,可和它斜對面不遠的一個叫做醉香居的小店面卻乞丐雲集,並且多華服富人出入,我不由奇道:
“食珍樓與醉香居相比明顯前者比較奢華,為何卻是醉香居的貴客比較多呢?”
唐韻說道: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這食珍樓本來也是城裡數一數二的食府,可自打半年前開了這家醉香居這食珍樓就被比下去了。”
我忍不住問道:
“竟有此事?那醉香居的餐飲難不成有什麽特別之處?”
唐韻笑道:
“道也不是,醉香居勝在新奇。這家的老板本來是宮中禦廚,打的也是宮廷盛宴的招牌,別看外表不甚華麗,這裡面奢靡的功夫可是作足,金盤玉碗的不在話下,每桌必然有十來個宮女裝扮的丫頭前後簇擁著伺候,一頓飯沒有五百兩銀子是下不來的。這城裡多的是不怕花錢的主,所以這裡就成了巴結、逢迎、顯擺、充門面的首選。不過這裡的廚子的手藝確實也有兩下子。”
適者生存的法則在哪裡都是適應的。門外乞丐成群結隊衣衫襤褸,門內卻是食金嚼銀,為了帝王搬的的享受揮金如土。
唐韻的漱寶閣距離醉香居並不遠,果然漱寶閣門前的乞丐也不少,我不由讚道:
“看來唐公子將你的漱寶閣經營的不錯啊!”
唐韻得意一笑,道:
“錯,是我們的。”
被他這麽一說,我頓時也覺得心潮澎湃,對這裡也多出了一種親切,我在這個時代也有了自己的產業,雖然只是三成。
下了車,漱寶閣的掌櫃早早迎了出來,弓身問好:
“東家您來啦!”
唐韻恩了一聲,也不多說,拉了我進屋。掌櫃的又連忙親自倒了茶給我們。我好奇的在裡面東摸摸西看看。唐韻隻坐在椅子上笑看我轉悠。
一會又對那掌櫃的問道:
“我前幾日讓你們鑲嵌的首飾可做好了?”
那掌櫃忙不迭聲的答道:
“做好了做好了,東家現在要看嗎?”
唐韻點頭道:
“拿出來吧。”
掌櫃的小心翼翼的從後面端了個匣子進來。唐韻喚我過來看,等我坐好那掌櫃的才將匣子放到桌上,又小心翼翼的打開,我立刻就被裡面的首飾吸引了目光。
唐韻示意我拿起來看看,我小心的捏出一件雕刻成一粒一粒鑲嵌在銀質樹葉上葡萄狀的小胸針。那晶瑩剔透,質地細嫩潤澤鮮陽,像玻璃一樣水汪汪的手感,倒像是冰種翡翠。
其他還有手鐲一副,項鏈墜子一隻,戒指三個,腰佩兩隻,步搖六隻,項鏈、手鏈、腳鏈各一條還有耳環兩對,另外還有條用金鏈穿了掛在額頭雕刻的異常精美的額飾。難得的是唐韻竟然注意到我沒與耳洞耳環都做成了帶夾扣的。
所有的這些東西全部都是用一樣的材料雕刻製作而成,看掌櫃的小心翼翼的樣子我覺得應該價格不誹。
唐韻看我愛不釋手高興問道:
“姑娘可還喜歡?”
我點點頭:
“看起來到不像是本土的玉石呢!”
唐韻眼前一亮笑道:
“說來也巧,上個月店裡來了兩個人,拿了塊還沒雕琢的原石吵鬧不修,一方非要說是美玉,另一方本來買了的不知聽誰鑒別了說是石頭非要求退錢,賣方卻又把錢挪做他用了,所以鬧到要上衙門,想讓我做個見證。我看兩方都是有頭有臉人物不好鬧的太僵,這賣石頭的本來也是個常年走南闖北的主,道也為人誠實,我又覺得這石頭是美玉的可能性很大,所以就做了個中間人將那塊原石買下。誰想竟然開出這等美玉。後來我問過賣主,這石頭確實不是本土,而是他一次偶然所得。難得的姑娘喜歡就好,所以請姑娘務必收下。”
如果真如他所說,那麽這首飾可就太名貴了,我只能推托道:
“這等名貴的東西公子怎能贈送給我?還是快快收回,留做他用吧。”
唐韻卻急了:
“這美玉在我看來哪個也不配擁有,唐某將玉開出,第一個想的就是姑娘,姑娘若是不收,我還留它做什?還不如摔了。”
說著作勢要摔,被那掌櫃的一把攔下:
“公子使不得啊!姑娘,我家公子熬了幾個通宵就為給姑娘做這首飾,上面的玉石都是我們東家一刀一刀琢磨出來的,若是姑娘不收可就真辜負了我們東家的美意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也只能收了:
“既然如此傲竹若是再推托就顯的矯情了,這首飾我收了。”
唐韻這才高興起來,那掌櫃的也松了口氣。說來好笑,這掌櫃的剛才一聽唐韻要將這首飾贈送給我的時候還倒吸一口冷氣表示吃驚,現在好像又很放心的樣子。看來比之將這首飾打爛顯然送給我還更容易讓他接受。
唐韻將首飾給我打包收好,讓我走的時候帶著,這時候店裡又來了客人,看樣子應該是比較有頭有臉的人物,唐韻很為難,想要陪我又不好拒絕客人。
我見機不可失,連忙說道:
“你忙你的,我就在門口轉轉,不走遠,你忙完我們去吃飯。”
唐韻皺眉,我朝他眨眨眼睛:
“你別忘了這家店現在也有我的股份,我很財迷的,你不賣力工作以後我不是要少拿很多分紅?”
唐韻哈哈大笑:
“你這丫頭鬼精鬼精的。”
然後唐韻叮囑我一番不要走遠雲雲,又吩咐個店裡的小夥計跟著我,想要什麽隻管買回來。
我隻管答應,出來漱寶閣就開始東張西望。
上部就快寫完了, 所以我想在上部寫完之後暫停一段時間整理一下思路和心情,大概會停兩到三個星期左右。
最近一直很勞累,半個月以來一直感覺牙根嗓子難受,直到前天喉嚨突然腫了老大一個疙瘩,發展到今天我連話都說不利索了,說一句十個字的話有六個字都是“啞語”,所以脾氣空前的暴躁,全家都彌漫在我的底氣壓地帶中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對我察言觀色。
忍字頭上一把刀這話果然不假,被人罵我還要虛心聽著連連道謝真不是人乾的事情,稍微反駁兩下老大個屎盆子往你腦袋上扣,竟扯用不著的還很有道理的模樣,實在讓我難受、心痛。在這種情況下我實在寫不出東西,說不在意那簡直就是吹牛。
親們我知道我對不起你們,但是也請體諒小荷的難處。工作越來越忙,上學期逍遙自在的日子仿佛距離我一世紀那麽遙遠……
對了,請打負分的讀者務必將您的大作附上,小荷將一一拜讀,虛心求教~~,就算沒有也請好好斟酌寫個短篇什麽的讓小荷開開眼!
身心脆弱的小荷艱難的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