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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妾》第五十五章 和親公主
“爺、林姑娘,郝家來人了,說是要見姑娘。”

 我正巴不得早點離開暴風區,聽說郝家來人找我馬上起身就往外走,丟下兩人在那裡大眼瞪小眼瞪的不亦樂乎。

 也不知郝家誰來了,找我什麽事情,想想都幾個月沒見到他們了,還真有點想念,於是更加不由自主的加快了腳步。

 看門的三豆安排他們在門房等候,然後來安寧齋報信,我一出了安寧齋紙鳶就安排了軟轎一路抬了我來,我邊走邊問三豆,郝家都來了什麽人,三豆說只是郝老爹的媳婦海蒂和小兒子郝海藍。

 其實我完全可以請他們母子來安寧齋,但是直覺上在任霄灼的院子裡招待我的客人很不舒服,所以我打算好了,今天就在我的翠竹軒招待他們。

 點翠打了簾子讓我進去,海蒂見了我高興的一個擁抱,左右各來了幾個熱情的親吻,我被她的熱情感染,覺得海蒂就像我的親人,看了她們實在是親切。

 郝海藍卻是不好意思的,只在那裡靦腆的笑,我一看過去就紅了臉,低了頭看自己的腳,我看了有趣,捉弄他道:

 “海藍,你腳上張花了不成?”

 郝海藍聽了臉更紅了,只知道嘿嘿的笑,映著一雙漂亮的藍眼睛像個可愛的布娃娃。只是哪裡有這麽大這麽可愛的布娃娃啊!我看了直想摸摸他的臉。

 邊說我邊拉著海蒂往外走,出來就看到老牛,拉了滿滿一大車的東西,蔬菜水果和野味等等。剛才老牛等在門外,現在被三豆牽了進來,我高興的朝老牛打招呼,老牛也甩甩尾巴哞了一聲。

 我一屁股坐上牛車,海蒂也坐了上來,海藍在前面牽牛,我讓點翠在前面帶路去我的翠竹軒。

 海蒂邊走邊看讚道:

 “這裡真漂亮,太精致了和皇宮似的。”

 我笑道: “海蒂,假如我願意和你交換你可願意住在這裡?”

 海蒂一楞想了想搖頭道:

 “我舍不得我家老頭。”

 我歎了口氣苦笑道: “任園不過是女人的墳墓,這裡的女人自相殘殺的不亦樂乎。”

 海蒂顯然被我嚇到了,瞪著美麗的藍眼睛看我,我隻好哈哈一笑:

 “騙你的,你也信。”

 海蒂松了口氣這才笑出,我也暗暗歎了口氣。海蒂比我幸福,平凡的生活未必就是不好,看她依舊單純如水的藍眼睛我就知道郝家的男人們將她保護的很好。小鄉村的淳樸很容易就將她當作自己人照顧起來。要不以海蒂的姿色和獨特恐怕早就死的連殘渣都不剩了,還能這樣鮮活的嫁人為婦生兒育女?

 路過曲意樓的時候,突然聽到裡面傳出一陣女人瘋狂的笑聲,不一會又開始哭。我就說這才正常嘛,在這樣一個環境裡想不瘋癲都成了高難度的問題。也只有我這種現代穿來的,刺激受了一火車的才能正常的生存下來。

 不過海蒂顯然是不能接受的,驚訝的問我怎麽回事:

 “林,裡面怎麽有人又哭又笑的?”

 我隻好推說道: “這裡養了只會學人說話的鳥,聽的什麽聲音多了也就學得什麽叫,任園裡女人最多,不是哭就是笑,它也就學得這兩樣。”

 然後我還故意和真的似的對點翠說:

 “回頭告訴你們爺好好管教管教這鳥,實在不聽話就拔了舌頭,免得有一天它聽了什麽話來滿院子嚷嚷。”

 海蒂還是有些懷疑,不過也沒有再問,我想現代穿來的都不是傻子,她能好好的活到現在其實也是一種本事。

 好在很快就到了翠竹軒,本來在翠竹軒裡伺候的丫頭婆子全都迎了出來,歡喜的為我張羅著。人群裡一個小丫頭我覺得面生的很問道:

 “這是誰啊?”

 翠回道: “姑娘,這個就是你上次救下的那個小丫頭,名字叫做凝璿的。還不快來謝過姑娘。”

 小丫頭依言謝恩,我點頭扶起她。仔細端詳,小丫頭張的倒也周正,眉清目秀的,一看就是個美人坯子。

 我拉著她的手問道: “傷可好利索了?”

 凝璿感激的回道: “都好利索了,多虧了姑娘的好藥和媽媽姐姐們的照顧,奴婢才能好的這樣快。”

 不知怎的,我對小丫頭的遭遇分外同情,連帶的對她也就多了一份關切。獨自一人在這個吃人的園子裡討生活不容易,更何況還是這樣一個小的孩子?

 “以後就跟著我伺候吧!不過跟著我可要分外小心,可不要被爺的美色鉤了魂兒去,以後就跟點翠好好學著。”

 小丫頭見我打趣紅了臉,不過依舊很高興,跪下就磕頭: “謝謝姑娘恩典,以後奴婢一定好好伺候。”

 我連忙拉起她:

 “好了,別動不動就跪來跪去的,我眼暈,在我這裡不興這個。去吧,忙去吧!”

 海蒂好奇的問我:

 “這孩子怎麽了?”

 於是我將經過簡單的敘述了一遍隻隱去這事是在曲意樓發生的部分。

 海蒂聽後心有所感說道:

 “我家老頭說的沒錯,這裡果然全是妖魔鬼怪。”

 我聽了一楞,隨即哈哈大笑,這話說的精辟,再沒有比這個詞更適合這個園子的了。

 又和海蒂聊了一會點翠上前問道:

 “廚房的婆子打發個小丫頭來問今天吃什麽。”

 我想了想道: “今天我親自下櫥。哦,對了,你把我上次讓人打造的那套餐具找出來。”

 “是”

 點翠退下後我笑眯眯的問海蒂:

 “海蒂,牛排你喜歡幾分熟?你是喜歡生菜沙拉還是喜歡水果沙拉?我前不久做了點水牛奶酪,味道還不錯,我想應該可以做一個牛肉披薩了,或者你更喜歡雞肉披薩?再來個玉米濃湯?不過我只會做肯德基裡的簡單做法,如果你有其他主意可以來廚房給我幫忙。最後甜點我們再來個蘋果布丁如何?”

 海蒂張口結舌的看著我,搖著頭道:

 “上帝啊!太不可思議了,你簡直就是個仙女。我已經吃了二十多年的糖炒米飯了,上帝啊!牛排!我還可以要炸雞嗎?”

 我笑道:

 “當然,我現在是啊拉丁神燈,不過你不能要太複雜的,因為我的烤箱只能烤普通的小麥麵包和牛奶餅乾。”

 很難想像一個以牛肉作為主食的人,是怎樣在一個不允許吃牛的國度裡適應下來的。無疑海蒂也是一顆很能適應的種子,在這片土地上吸收自己不太適應的養料,並且還能生根發芽開花,長出郝海藍這樣可愛的人參果。

 其實這些是我從郝家回來的時候就有的想法,我想有一天說不定會請海蒂來作客,所以我畫了圖樣打造了十副銀質刀叉和調羹。又嘗試用帶膛的爐子烤麵包餅乾,結果還不錯,看來《神秘島》的某些教程還是十分可取的。況且在沒有電之前人們不也是用爐子來烤麵包的?

 但我畢竟只是個中國人,所知有限。不管怎樣,這些要歸功於我熱中於美食,以及畫腐朽為神奇的美食創造廚房藝術,還有喜歡看各種各樣的雜書,看除電視劇以外的各種電視節目,和充足的上班時間瀏覽互聯網。

 想當年,我利用公家的資源打印的從網絡上下載的各種各樣的東西,足以裝的下一隻二十九寸彩色電視機的空紙箱子,並且還有往背投發展的潛力。如果不是我莫名其妙的穿來這裡我想我一定能完成這一宏偉目標。

 郝海藍張口結舌的瞪著他娘用“殺人的工具”鋸著一塊三分熟的牛排大塊垛頤。又低頭看看自己盤子裡這塊七分熟的牛排遲疑的不敢下刀。

 我聽從了海蒂的建議也要了三分熟。海蒂是吃牛排的行家,在她面前我沒有發言權。她看過牛肉後就根據我們每個人能接受的范圍煎製了精美的牛排。棕褐色微焦的牛排上面滲透著誘人肉汁,味道聞起來相當的不錯。用刀輕輕一劃,裡面的顏色也並不象我想像的一樣是觸目驚心血水直流的生肉,而是粉嫩嫩的如同嬰兒肌膚一般的顏色,用叉子送入口中竟然軟嫩甜香可口異常,咽下之後還口有余香。

 我邊吃邊問海蒂:

 “你們今天怎麽有時間到任園來看我?別告訴我只是來給我送些土特產,來這裡吃牛肉。”

 海蒂一拍腦袋:

 “瞧我這腦袋,光顧記吃了,你要不問我就忘記了。”

 說完她放下刀叉,喝了口清水一本正經的看著我。我突然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因為我看到郝海藍的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脖子根,臉快扎到盤子裡的牛排上了。

 “林,其實我今天來是為海藍求親的,我這死心眼兒的兒子看上了一個人,並且朝思暮想茶飯不思,於是我這當娘的終於看不下去想來碰碰運氣。”

 我覺得我快要崩潰了,為什麽這樣的事情全讓我趕上了?這兩天究竟是什麽日子?我究竟是走什麽桃花梅花梨花運?

 於是我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假裝很吃驚說:

 “哦?是嗎?海藍看上園子哪個姑娘了?只要是尚未婚配的,雙方都樂意的我絕對會幫他玉成此事。”

 海蒂嘿嘿一笑,此刻我覺得她笑的很陰險。奇怪了,為什麽剛才我會覺得她很單純?

 “海藍看上的不是別人,就是林你啊!”

 我腦袋裡哄的一聲,就聽門外斬釘截鐵異口同聲的兩句:

 “不行!”

 “不行!” 我向外一看,不是別人,正是任霄灼和唐韻。

 海蒂也不急,不緊不慢的鋸著手上牛肉,邊吃邊問:

 “傲竹她可曾賣身與你們任何一人?”

 二人臉上一黑: “不曾……”

 “林她可曾與你們任何一方定有婚約?”

 二人臉更黑:

 “沒有……”

 唐韻不死心道:

 “但是我已經向她提婚了……”

 海蒂笑笑用叉子指了指他:

 “提婚?可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林可曾答應?”

 唐韻氣的攥拳,咬牙道:

 “沒有……”

 任霄灼陰險道: “傲竹已經是我的人了,她已經與我同床共枕了。”

 海蒂給了他一個你很白癡你很豬的眼神:

 “那又怎樣?她又沒有嫁給你。就算你們有了肌膚之親沒有拜堂成親我兒子照樣可以娶她!”

 二人傻眼,顯然對海蒂這種超前開放的理念表示吃驚。只有我最明白,國外開放的性觀念可是這種八股的年代可以相提並論?海蒂所受教育和我相比又是另外一樣,我都自愧不如更何況他們?果然比我們多吃幾年鹹鹽,不一樣就是不一樣。

 海蒂見二人無語說道:

 “既然你二人都有意於林,那麽每個人都是平等的,每個人都有機會得到她的青睞。所以我們就按照這裡的風俗來……”

 說到這裡海蒂故意賣了個關子,眾人異口同聲問道:

 “什麽風俗?”

 海蒂嘿嘿一笑:

 “當然是夜浴選夫了。”

 天啊!讓個雷劈死我算了!我徹底無語了。

 我不明白他們為什麽會同意海蒂這個看起來很荒謬的想法,在我看來這純屬就是吃飽撐的沒事乾的人想出來的無聊玩意兒,偏偏還被流傳了幾百年。男女剝的光溜溜泡在一條河裡互相看來看去,想想都覺得不舒服。

 我的反對被無情的駁回了,因為其他人都同意,連任霄灼都沒意見。我開始懷疑他是不是像他自己說的那麽喜歡我,否則為什麽還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並且還想將我送給唐韻?天底下還有比這個更滑稽的事情嗎?

 無力的攤坐在椅子上看他們討論細節,我儼然就是個局外人,任何人都沒有征求我的意見。其實遊戲的規則很簡單,如果我沒在半柱香的時間內相中他們之中的任何一個人,那麽在接下來的半柱香的時間裡他們誰最先抱住我就算贏。原則上和比武招親差不多,只不過一個是在擂台上,一個是在澡堂子裡。

 如此兒戲的決定竟然沒有人反對,這些人究竟做何居心?如此一來我也不怕把事情弄的更亂,一拍桌子怒道:

 “既然你們都商議好了,我也提一個唯一的要求,否則死了我也不會嫁給你們任何一個。”

 幾人不解商議過後問道:

 “你有什麽要求?”

 我冷笑一聲:

 “我的要求很簡單,我要墨影也參加。”

 事情一旦被定下來,執行起來就變的很簡單。時間就選在了當天晚上,地點也定在斷谷裡瀑布旁的一個清澈的水潭裡。今晚正逢月圓,玉盤似的照的潭裡裡的水銀光閃閃,如一池金銀流瀉。

 此情此景我想起朱自清的一句詩:“月蒙朧,鳥蒙朧。”

 這詩這用在這裡真是再合適不過,如此一想我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正泡在水裡笑的上氣不接下氣,任霄灼、唐韻、郝海藍、墨影魚貫而入整齊的在我面前站成一排,我頓時如同被掐住脖子一般笑不出來了。

 沒想到墨影還真的來了,當時幾個人聽了我的要求後表情不一,任霄灼甚至在楞了一下之後哈哈大笑,笑的所有人都莫名其妙。

 為了避免我在三人面前寬衣解帶的尷尬,所以我要求先下水,然後再由幾位男士出場。畢竟是我選他們,當然有權力要求他們為我表演脫衣舞秀。

 幾人站定之後便開始脫衣,我的臉頰也開始升溫。每人脫衣的動作不盡相同卻各有特色。唐韻脫的文雅,墨影脫的利索,海藍脫的羞澀,而任霄灼連脫個衣服都處處透露著嫵媚,到處放電,仿佛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是個。

 嘖!我不由自主的往水裡縮了縮,羞愧的等待他們將自己脫成白條雞然後下水,當然那“蒙朧”之處我是肯定不敢看的,我怕我明天早晨起來張針眼。

 幾人一起下水,剛好能沒到腰部以上,露出漂亮的胸部。我因為是坐在水裡,又特意往下縮了縮,所以也只是勉強漏出肩膀。

 幾人全都相貌出眾,這其中又以任霄灼為最,他除了皮膚細膩白皙以外,身材比例也絕對完美漂亮。但是墨影勝在身材魁梧,肌肉勻稱,剛勁有力,是另外一種粗礦的美。唐韻則是修長柔美,體態優雅。而擁有西方血統的海藍雖然還沒長開,但是隱約也能看到日後的風采,更何況經常勞作的身體更是透露出他人所沒有的堅毅。

 幾人應該都算人中龍鳳。海藍年輕氣盛情竇初開,我又救了他父兄,他的感情還比較容易解釋的。而其他幾人就比較複雜了,我甚至不懂我這種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人為什麽會得到這麽多男人的青睞。我不相信任霄灼沒有發現我和之前的這個身體發生了多麽大的轉變。除非這個身體本來的主人也是個才女。

 當然現代的教育或多或少的都讓我與這個時代的人類有著明顯的差異。我可以認為是這個差異吸引了這些人的目光嗎?真是一個傷腦筋的問題。

 隨著幾個人的靠近,我忽然發現唐韻和墨影胸前靠近心臟的部位有一個小小的金色的圖案,或者應該稱之為圖騰更貼切。因為它看起來更象是一條抽象的龍。不過這個發現很快就被我拋到腦後,因為任霄灼和唐韻已經在水裡打了起來,不時濺起一陣水花。唉!的

 墨影和海藍分做左右坐在我身旁,看著水裡鬥的不可開交的兩人。我歎了口氣對海藍說:

 “海藍,我雖然並未賣身任園,但是你覺得我有可能嫁給你嗎?以任霄灼稟性,就算我肯嫁你,你很可能會娶回去一個災難,你或許會說你不在意,但是也要為你父母兄弟多做思量。”

 郝海藍用一雙美麗的藍眼睛看我:

 “我會努力變成配得上你的人。”

 我暈,合著我和沒說一樣。

 我轉向墨影:

 “墨影,我以為你不會來。”

 墨影微微一笑:

 “我搶到你和爺搶到你是一樣。”

 我險些一個趔趄栽到水裡。我說任霄灼聽了我的要求後為什麽笑的那麽張狂,感情他肯定也是打著這番主意。

 這個妖孽!

 說話間墨影在唐韻和郝海藍目瞪口呆中不知打哪抻出個毯子將我包好,一個轉身穿好衣服,抱起我幾個縱躍便飛出了斷谷。

 於是當我再次坐到任霄灼床上的時候,突然感慨萬分,原來墨影也是個腹黑級別的變態,我真不是一般的看走了眼。

 通過這兩天的事情我也明白了一個道理,原來這個世界只有我最傻。任霄灼、唐韻和墨影全部都是一丘之貉,他們之間被同一張網穿在一起,我就算在掙扎也不過是一隻粘在網上的小蟲子。我竟然還笨笨的掙扎,被他們愚弄著。

 而海蒂用則用了最簡單的方法保護了他的兒子,並且用這個不會傷害他的方法讓他學會死心,不是他的東西永遠也得不到。所以海蒂用她的智慧適應著這個世界,並且精彩舒適的活著。

 好在這場鬧劇終於落幕了,至少唐韻雖然住在這裡卻再也沒有和我提起過一次求婚的問題。並且一住就是半個月。

 直到這天,門房的三豆送來一張帖子,說是鳳城首富張子厚送來的,他在百花樓設下酒宴想和任霄灼商議一下購買九龍朝鳳的問題。

 任霄灼欣然應允。這世上果然沒有永久的敵人和永久的朋友。二人都曾經對簿公堂了,還能老神在在的在一起商量購買這個官司的起因——九龍朝鳳。

 滑稽!

 更滑稽的卻是,設宴設設在哪裡不好,偏偏要設在百花樓,這就如同將一克拉鑽戒送給鑽石大王一般的可笑。我絕對不相信劉子厚不知道任霄灼是百花樓的老板。張家父子倆果然一般德行。

 任霄灼讓點翠為我準備了黑色薄沙縫製的男裝,這沙薄而不透倒也涼快,也不知道是什麽面料做的。只是每次我和任霄灼出門他都會給我準備款式和他差不多的男裝,若不是知道此地不興什麽情侶裝,而且任霄灼的衣服料子都絕非凡品,我都快不好意思穿了。就這我估計百花樓裡的人都快把我當成他的男寵了。

 看看這衣服實在別扭我向任霄灼問道:

 “我能不能換個別的衣服?”

 誰想任霄灼竟然不耐煩道:

 “你怎麽這麽多事,這大熱天的你要穿什麽?再說去百花樓又不比其他地方可以讓你隨意的穿女裝。我看很好,你就不用換了。”

 我噘嘴道:

 “我不想和你穿一樣的衣服。”

 誰想任霄灼竟然氣的冷笑:

 “你不和我穿一樣的衣服難道要和奴才們穿一樣的衣服?你我是主子當然要穿主子的衣服,你快別鬧別扭讓人家看了笑話。”

 誰和他是主子?我不過是狐假虎威罷了。我就這麽穿出去才是鬧了笑話,怎麽就和他說不通呢?無奈隻好收拾妥當和他出門。不過等候多時的唐韻見我倆出來,竟然狠狠的盯了兩眼,我就知道是人都能看出這衣服的別扭,怎麽任霄灼就覺得理所應當呢?

 在園子裡憋了這麽長時間,終於又可以出去透透氣還是一件比較愉快的事情。不過讓人有點受不了的是,今天馬車裡喝茶的茶具依舊還是那套九龍朝鳳。

 我捏起一隻杯子看了看問道:

 “你真的打算將這套九龍朝鳳賣給劉子厚?”

 任霄灼也拿起一隻就著杯沿飲了一口,笑道:

 “為什麽不呢?”

 我奇道:

 “為什麽要呢?”

 任霄灼握著杯子深情的撫摸著,笑道:

 “這九龍朝鳳藏的太久難免失了靈氣,也該是讓它到人世間歷練歷練了,反正遲早也要回來,憑白便多了五十萬兩銀子花不也是樂事一莊?”

 我驚訝的張嘴:

 “五十萬兩?你倒是獅子大開口,當劉子厚傻子不成?”

 任霄灼笑的神秘:

 “他一定會買。”

 我搖頭表示懷疑,誰想唐韻竟然也附和:

 “五十萬兩還是少要了他的,再多些他也不得不買。”

 什麽叫再多些他也不得不買?難道劉子厚的銀子會象母雞生雞蛋一樣可以從屁眼裡拉出來?他就是再有錢也不能這麽糟蹋吧?更何況就是母雞生蛋也還要醞釀一會叫喚幾聲。

 我懶怠再問,怕再問出什麽我不該知道的事情從此更脫不開身,所以一路無話,很快就進了城。

 聽到外面叫賣不斷,人聲鼎沸,我掀開簾子往外望了望,鳳城比前幾次來熱鬧很多,我好奇問道:

 “前幾次來也沒見街上這麽多人,怎麽現在這麽熱鬧?”

 唐韻也就著我掀開的簾子看了看:

 “中秋將至,婦人女眷也大多出來采買些胭脂水粉、布料和些乾果吃食,準備過節的菊花,定製中秋的月餅。晚上還有會,並且越到中秋越是熱鬧,到了中秋那天街上還有唱戲的班子,雜耍的猴子老虎,和各式的花燈。那熱鬧自然是不必說的。”

 轉眼就又到中秋了,只是不知這裡的月亮是否比家鄉的圓。

 任霄灼看我落寞,問道:

 “丫頭,是不是餓了?要不要嘗嘗這裡的月餅?”

 我眼前一亮:

 “現在也能買到月餅嗎?”

 任霄灼點頭:

 “當然!”

 說完喊了一聲讓馬車停在一間糕餅店門口,扶我下車進去購買月餅。

 糕餅店裡飄著點心的香味,各式點心精巧漂亮,小巧玲瓏的散發著陣陣甜香,花樣繁多、顏色各異、口味各異,所用材料也各不相同,有玫瑰酥、綠豆酥、千層酥、時雨餅、麻餅、馬蹄糕、桂花糕……比之我熟悉的西點一點也不遜色。

 可是我找了一圈就是沒找到月餅,我怒瞪任霄灼:

 “哪裡有月餅?你別不是成心耍了我好玩。”

 任霄灼指了指我眼前的貨架:

 “虧你張了雙眼睛也不算小,怎的這麽大的月餅你楞是看不到眼裡?”

 我吃了一驚指著眼前的月餅問道:

 “這就是月餅?你別開玩笑了。”

 這月餅齊齊排了一遛,倒也包裝的精致,只是大的如同碾盤,小的好像鍋蓋,就是最小的也有個面盆大。怎麽和我記憶裡的月餅出入這麽巨大?我顫顫的伸手指了指幾近無言。

 任霄灼奇怪的看著我:

 “你不會連月餅都不認識吧?”

 我隻好敷衍道:

 “以前吃到的都是切好的沒見過這麽大的。”

 也算是我歪打正著,任霄灼也沒有再問,不過我覺得他還是有些懷疑的。

 正好我看到對面的包子鋪,所以決定過去買幾個包子,順便躲開任霄灼的探詢。這裡的包子滋味不錯,很像我家附近早點部的味道,一文錢六個,價格還很便宜。

 我掏出一文錢遞給遞給賣包子的老頭,老頭利索的包了兩個包子給我。我奇怪,老頭是不是搞錯了,問道:

 “大爺,為什麽只有兩個包子?”

 老頭歎道:

 “都說宋國和鄭國要打仗了,本來以前能買三鬥面的錢現在卻只能買一鬥,這包子也只能一文兩個了。哎!這什麽世道……”

 大街上人們還在操持過中秋,哪裡看得到一點要打仗的氣氛?好像兩國的戰爭與他們沒有一點關系似的,除了物價上漲或許能引來人們的抱怨。

 於是我問:

 “兩國為什麽要打仗?”

 老頭搖了搖頭:

 “誰知道,前不久還在嚷嚷和親,現在說是跑了公主,咱們平頭百姓不好議論國事。”

 老頭顯然不願多說,正好任霄灼他們買好月餅出來,我也隻好拿著兩個包子回到車上,卻一點吃的胃口也沒有了。

 兩國若真的兵戎相見,倒霉的總是最底層的百姓。可憐的是,宋國人不懂居安思危,只知道一味的享樂。

 我把攢了幾天的存貨一起發上來了,因為一直到下星期4我都沒有時間更新了,還望大家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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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拙劣的伎倆麻煩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一個人無論怎樣換馬甲,他打字的習慣和說話的語氣都是永遠不會改變的。為什麽罵我的和負分的總是出現在同一時段?這其中的奧妙我就不說了。

 別問我怎麽看出來的,老娘隔壁就是公安大學!!

 菜譜怎麽了?你能寫出來麽?你就是能寫出來你能做出來麽?丫要是喜歡看騎男人的或被男人騎的麻煩走遠遠的,老娘絕對不會這麽折騰我的閨女兒子。

 咱玩的就是這曖昧!~~~~~

 碧水三千我隻取一瓢飲!

 堅決支持婚後性行為!

 堅決支持不早戀!

 堅決相信好男人就像秋天的梨——越長越甜!

 堅決支持談戀愛至少三年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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