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翠的問話突然打斷了我的思路:
“姑娘,您在裡面加了什麽?好香啊!奴婢從來也沒有聞到過這種香味”
我拿起一串烤好的肉遞給她,示意她嘗嘗:
“好吃嗎?”
點翠小心的咬了一口:
“恩,真香,真好吃。”
我笑道:
“這個叫做孜然,它不但是美味的調味品,還是一味中藥,具有溫中暖脾、開胃下氣、消食化積、醒腦通脈、祛寒除濕等功效。除此以外孜然還是一種香料,它甚至可以成為製造促進的迷藥。”
點翠聽了羞的滿面通紅,口吃道:
“迷……迷藥?”
手裡舉著肉不知是該吃還是該放。
我哈哈一笑,說道:
“怕什麽?這樣吃是不會成為迷藥的,我只是說它是製造迷藥的一種材料,如果沒有其他重要的成分它就象胡椒一樣只能成為調味品。”
說完我還故意拿起一串烤肉吃給她看,點翠聽我解釋清楚這才敢下口,不過還是很小心。
我剛才說的確實也太過隨便,根本沒有想到會嚇到她,古人對性的認識也僅限於兩口子關起門來的那點事情,估計像我這樣敢把*、、迷藥一類掛嘴上的連青樓裡最大膽的姑娘都是十分少見的。也難怪任霄灼會說我行為孟浪。
畢竟現代意識根深蒂固,是很難更改的,同事四五個在一起什麽不說?比這更過火的都隻當玩笑來聽。我有一次去修自行車,就親眼見到一個十六七小孩在付錢的時候不慎掏出一把花花綠綠的TT,修車老頭還奇怪的問:“那是什麽?”小孩面不改色的來了句:“真土,連BYT都不認識。”說完扔下錢走人。我當時還感歎,我確實老了,因為我也沒看出那是什麽,還當是漂亮的糖果。
“小竹筍,你為什麽總能給我驚喜呢?”
耳後一涼,我嚇了一跳,再回神腰已經到了任霄灼懷中,另外一隻手還拈著杯我調好的酒,並就著我的手擄去簽子上一塊肉。
“這肉烤的真好,香而不膩,軟硬適中,吃過唇齒留香,你的手藝比之宮中禦廚更勝一籌。酒也不錯,味道獨特,配你的烤肉剛剛好。”
我推了推他沒推開:
“任霄灼,眾目睽睽之下請你放尊重點。”
任霄灼冷笑一聲:
“你都與我同床共枕裸呈相對了多日,現在才來說尊重是不是晚了點?”
我氣的瞪眼,剛要說話,唐韻卻比我更早一步:
“我想林姑娘認為她的腳並沒有問題。”
任霄灼也不回頭,只是貼在我的耳朵上說了句:
“你可要想清楚,有些事情一旦做了決定將永遠無法挽回。”
我一下被任霄灼這句話說呆了,他今天究竟想要暗示我什麽?我不認為我和唐韻的接觸會讓他吃醋,如果有人告訴我任霄灼會為我吃醋我覺得那有可能成為我這輩子聽過的最可笑的笑話。
當我疑惑不解的想起回頭看他的時候他已經松開我的腰,自顧自的拿起一串烤好的肉,大大咧咧的咬了一口,即使如此我也覺得他吃東西的樣子很文雅。
唐韻上前剛想說些什麽,我連忙遞給他一盤烤好的肉和蔬菜,於是唐韻到嘴的話一下憋了回去。隻好端著肉和任霄灼在石桌上一杯接一杯的對酌。
不一會墨影果然過來,依舊是一身黑衣,帶著剛剛沐浴過的清澈味道,利落、冷靜。我高興的挑了個烤的最大最好的羊腿放在盤子裡遞給他,感謝他為我找來美味的孜然。墨影接過羊腿的那一刻眼圈都紅了,我沒想到一個養腿也能讓他激動成這個樣子。他也不說話,只是坐在石桌旁認真的吃著,無論我讓人端給他什麽東西都不拒絕,全都默默的吃下肚。在我看來他已經不單單是在吃食物,而是在享受食物。也許這個味道也讓他回憶起不少的往事。
我離的他們三人遠遠的,照看著廚子們烤肉,時不時的將烤好的肉和酒水讓人送過去。墨影倒還好,隻埋頭吃東西,但是任霄灼和唐韻可就不是了,兩人四隻眼睛,總是圍著我打轉,也不知意欲何為。
終於三人吃的應該也算酒足飯飽,不知又去了哪裡。我讓下人們收拾了,剛松了一口氣慶幸他們誰也沒難為我,想趁機回房休息,誰知唐韻就抓住這個空擋突然冒出來喊住我:
“林姑娘……”
我皺了皺眉,就算有一百個不願意也得回頭應付:
“唐公子有何吩咐?”
也許是酒精神奇的力量讓唐韻終於鼓足勇氣:
“傲竹……”
這聲稱呼讓我暗暗感覺不妙,果然:
“我唐韻今年已年過二十卻尚未婚娶,家中雖談不上富可敵國但也有良田萬傾,豪宅數間,商鋪遍布三國。唐韻敬佩姑娘學識淵博胸懷寬闊,甚得我意,乃是唐某心中不可多得的天賜佳偶。傲竹若肯下嫁於我,唐韻必將以誠待之,白頭偕老,永結同心。”
我苦笑一聲,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怎麽可能?第一聖手唐韻在向我求婚哎!望著唐韻期盼的眼神我都不知道究竟要和他說些什麽。
今天他和任霄灼所有的怪異行為都可以得到合理的解釋了,現在我比較好奇的是唐韻究竟看上我什麽了?我怎麽就學識淵博了?現代哪個人不知道點別人不知道的科學知識,掌握三兩樣可以謀生的技巧?我六歲的侄女那古箏彈的都過好幾級了。初中的娃兒穿來這裡估計都能成為斥詫風雲的角色。若說我胸懷若谷那簡直是放屁,我比誰都睚眥必報,只是懂得在沒帶手套的情況下盡量不要去抓刺蝟。
正躊躇猶豫,突然腰被一只有力的胳膊緊緊摟住,不用猜我也知道是任霄灼,只有他身上才有那種淡淡的青草香。他顯然剛沐浴不久,齊腰的黑發還沒有乾,墨綠色的浴袍松松的掛在身上。
他朝我伸鼻子嗅了嗅:
“丫頭,怎麽還不去沐浴?一身的炭火味,我在床上等你半天也不見你進來。今天累了一晚上,洗罷早早休息,快去,我在房裡等你。”
任霄灼這話說的曖昧,唐韻果然誤會,瞪大雙眼問道:
“你們……難道你們已經共居一室?”
任霄灼卻笑道:
“豈止,我們還同榻而眠呢!”
我推開任霄灼:
“任霄灼你別胡說。”
任霄灼冷冷的盯著我,從鼻孔裡噴出一聲:
“哼!我只是想幫助他想的更清楚一些。”
我懶得理他們,也不想多做解釋,說的太多只能越抹越黑。他能幫我暫時敷衍唐韻也未必不是件好事情。所以我甩袖而去,留他們兩人在那大眼瞪小眼。
我沐浴回來,唐韻早已離去,也不知道他二人如何商量的,不過想想當時唐韻面色鐵青的樣子應該十有是黃了。古人重名節,我這樣的顯然是不具備的,如果唐韻連這都能接受我就不得不欽佩了。當然前提是他是發自內心的,無任何目的性的。
等我一進屋就發現氣氛有些不對,點翠和紙鳶都在外面侯著,以前這個時候一般至少有一個人是在裡面伺候著的。
果然我一進屋就被裡面香豔的畫面刺激到了。任霄灼滿頭烏發流瀉,他就那麽一隻手支著頭用一雙鳳眼看著我,那浴袍的帶子早就松了,斜斜的露出一片晶瑩的香肩,和胸前精致粉嫩的兩點,修長的腿也不老實的從浴袍裡滑了出來。但是更讓我噴血的是,本應該馬賽克的部位就那麽大刺刺的展露在我面前。靡麗詭異的畫面,這家夥應該天生是個禍國殃民傾城傾國的料。
“過來”
隨著那隻玉手的揮動,浴袍下暴露出來的東西就更多了,我猶豫了一下,隻好一點點往前蹭,終於蹭到床前,我認命的被任霄灼一把壓在身下。
我動了動腿:
“你能不能把你那玩意兒挪挪,它硌的我很不舒服。”
任霄灼只是笑,抬起一點身子開始解我身上那點死扣。我心想,你就解吧,等你解開天都亮了,累死你。
任霄灼見我得意居然比我笑的還得意:
“我知道你最喜歡穿這件衣服,所以我不會給你撕壞。”
我喜歡這衣服是因為它帶子多,解起來比較麻煩,說白了就是防君子不防小人,我自己掩耳盜鈴罷了。
我並沒有得意多久,因為任霄灼突然對外面喊道:
“紙鳶,拿把剪刀過來。”
我一時傻了眼, 紙鳶果然馬上送來一隻托盤,上面是一把小金剪刀,任霄灼拿起剪刀哢嚓哢嚓數聲,又把剪刀扔了回去,紙鳶迅速退出。他是沒有將衣服給我撕破,只不過把我所有的衣帶全部剪斷了而已。
等我想起來遮掩已經為時已晚,任霄灼已經唰的一下將我的衣服全部拉開,我無助的身體頓時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壓住我欲掙扎的雙臂,埋首在我胸前,貝齒朱唇、檀口香舌,攀爬、折枝,所過之處留下一片片紫紅的花瓣。突如其來的刺激象潮水一般湧向大腦,思維幾乎一片空白,我從來沒像此刻一般憎恨這具敏感的身體。
我羞愧的無地自容,沒有心理準備的親熱讓我措手不及,只能抓緊床單,弓緊足背,恥辱的眼淚順著眼角滑落。等他折起我的雙腿,抬起身體蓄勢待發的時候,我終於忍不住抽泣出聲。
任霄灼看著我的淚眼,放開我的雙腿,用一隻手輕輕的為我抹去眼角的淚,拉起我那隻畫著梅花的手臂溫柔的對我說:
“這東西留著,終將是禍端,我為你去了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