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賤妾》第一章 小賤人
我不知道我是怎麽到這裡的,也不知道自己的名字,因為所有的人都叫我小賤人,可是我知道我是穿過來的,穿過來代替這個身體承受她沒有受完就死了的所有懲罰。

 這個身體的長相一般,十五六歲,也沒什麽特別之處,是那種人群裡怎麽也記不住的臉。可惜這裡每個人都記得我,因為他們奴役我的那麽心安理得,每個丫頭仆婦小廝幫傭,都可以吩咐我完成本來應該是由他們完成的事情。

 這個身體以前也是有些豐盈的,奈何在我嘗試了幾次逃跑被捉回來,教訓了幾頓之後,就瘦的皮包骨頭了。這個身體的生活質量更是每況愈下,每天日不出而作,日落了也不能息,乾的都不是人乾的活,洗衣掃地都成了恩賜。活很累,吃的也是殘羹冷炙,雖饑餓我卻不願意吃那些餿食,常常隻是端著碗硬透的飯慢慢的嚼。這個身體的主人為什麽會淪落到如此地步我也不清楚了,隻恍惚的聽丫頭婆子們議論過,似乎和這裡的主人有什麽不共戴天的大仇的,每個人看了我都一張憤恨的臉,隻恨不得我快點死了乾淨,我也希望自己快點死掉解脫,偏偏卻是不能,也沒有自殺的膽量,隻能這麽慢慢的挨著。

 這個宅院很大,平日也不見怎麽看守,隻要我不接進大門一般是沒人管束的,可是我卻知道在尋常人看不到的暗處隱藏著無數的暗衛。一想到這些暗衛我的後背就隱隱的痛,那裡還殘存著我上次逃跑時被鞭打的記憶。打我的人有一雙冰冷死寂的眼,我依然記得他鞭打我的時候眼睛裡嗜血殘忍的光芒。我覺得一個能長時間隱於暗處的人也定不是正常人,他從鞭打我,甚至壓抑殺死我的想法的過程中享受著。甚至,他是恨我的,因為一個我不知道,而似乎院子裡所有女人也都在猜測的秘密。可是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他沒有把我打死,但是我清楚的懂得如果我不死就要繼續在這裡煎熬。

 我從來也沒見過這裡的主人,至少在我進入這個軀體以後從來也沒有,所有人都叫他爺,所以我知道他是個男的,在這個巨大的,隻有一個男主人卻有很多女人的院子裡,女人們是瘋狂的,甚至是隱逸的變態,把談論和引起這個被尊為爺的男人的注意當作生活中唯一的目的。

 院子很大,大的驚人,因為這裡儼然是一個專門收藏女人的巨大的箱子,箱子裡有數不清的精致的格子,而每個格子都藏了個女人,每時每刻這裡的空氣都讓人窒息。被“爺”收藏的女人無處不在的明爭暗鬥,我微妙的感覺到“爺”好像把這當成生活中的樂趣在撩撥,在挑逗。

 至少在我看來“爺”是恐怖、可怕的代名詞,也是我的夢魘,我悲慘的生活便是拜這個男人所賜。可惜似乎所有的人都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依然樂此不疲的娛樂著這個男人。

 劈完最後一塊柴,難得的有這麽一小會喘息的機會,望著天空上偶爾飛過的小鳥,摸著手上新出的水泡楞神,無奈的歎息什麽時候才是這場浩劫的尾聲,卻在這個時候幾個丫頭仆婦凶神惡煞的朝我衝過來,領頭的婆子竟一把抓住我的頭髮,拖了就走。

 我暗自歎息,可憐這身體就這一頭青絲也還可看,經此一役恐怕連頭髮都要保不住了。

 順從的被她拖了走,卻依然擋不住被旁的人推推搡搡的,繞了好幾進院子,被拖到了個精致的小樓前,那婆子終於松了手,進去回報,臨走還不忘用力戳了下我的額頭讓我老實等著。後面早有人給了我一腳,我便撲通一聲趴跪在地上,膝蓋狠很的磕在了腳下的青石板上,一陣鑽心的疼。

 跪了有一盞茶的工夫,才見一個小丫頭子掀了門簾,另一個稍大些的搬了把太師椅出來,仔細的鋪好錦墊,這才有一個秀麗的大丫頭摻了個姿容豔麗,嬌弱無力,環佩丁當的美人出來。那剛才拽我的婆子也巴巴的在後面提裙拽褲的逢迎伺候著。

 看來這個女人便是爺最近的新寵了,這個男人究竟有何魅力,竟然網羅的這許多嬌滴滴的絕色美女。

 等眾人扶持她坐下有那大丫頭遞上一盞茶,美人掀開慢慢唾了一口,這才用那拿了杯蓋的青蔥玉指優雅的點了點我問:

 “可是你洗壞了爺送我的五彩邇裳?”

 那聲音說不出的嬌美柔濃,婉轉動聽,可聽在我耳裡卻如同冰錐入骨,忍不住的寒從心生。

 五彩邇裳?

 我每天洗過的衣服沒有千件也有百件,哪裡還記得是不是洗破了她的五彩邇裳?於是隻好搖頭不知。

 沒想那端茶的大丫頭一下子衝了過來,沒頭沒臉就是一陣巴掌,邊打邊罵:

 “不要臉的小賤蹄子,你道我家姑娘齋心仁厚就好欺負不成?到了這裡也能容你撒謊耍賴,還不快快的承認了也好少受點皮肉之苦。快說是不是你洗壞姑娘的衣服。”

 我不語,隻當被狗咬了,罵我卑賤,你自己又能好的了哪去?由來只見新人笑,何曾聽到舊人哭?不知使這樣的手段可以留“爺”眷顧幾天,我只可惜又白白的給“爺”添了許多笑餌。

 直打的我眼冒金星,嘴裡一陣腥甜,眼見嘴角冒血,美人才輕飄飄不緊不慢的喚了一聲:

 “珠兒先停下吧。”

 那丫頭剜了我一眼識趣的退下。

 美人將茶碗遞於珠兒,抽出個帕子拭了拭嘴角這才冷聲道:

 “既是你洗壞了我的衣服就要承認,我倒不是心疼那件衣服,隻是生平最恨下人說謊,你今天老實承認也就罷了,偏偏……哼哼,我再問你一次,這衣服可是你洗壞的?”

 我心裡一陣冷笑,這美人原來毒如蛇蠍,偏偏還要裝著大度行小人之事,是不是我洗壞的有什麽分別?你這裡打都打了明擺的不相信我, 就算不是我洗壞的你心裡也認定是我的錯,我索性既不承認也不否認,隻低頭死死盯著膝蓋下面的青石板,那裡被我跌破的膝蓋染成一片紫色。

 “看來你是不肯承認了?來呀,給我拿家法來,細細兒的給我打,我倒要看看這賤人是嘴硬還是皮硬。”

 呼啦上來四五個婆子把我拉頭抻腳的按在地上,也不知道那剛才拽我來的婆子從哪裡拿來一根烏黑油亮的竹條子,從後背到屁股到大腿一路打了下來,又反覆的一路打回去,竹條所過之處如同油潑,火辣辣的疼。心有不甘又如何?落到這步田地隻好咬緊牙關,隻盼她快些將我打死。

 那婆子見我不坑聲下手越發的狠了,汗珠子順著我的臉頰一滴一滴滲進石板裡,我開始漸漸感覺不到那打在我身上的疼痛,身體中那為了逃避痛苦而分泌的,越來越多的物質,正在麻痹著我的大腦,我微笑著等待昏迷的漸漸到來,我知道我不會輕易的死,可是昏迷可以讓我暫時擺脫疼痛的折磨,就在那黑暗快要降臨的時刻,一雙雪白的靴子從我模糊的眼前走過,然後我變聽到一聲天籟搬的嗓音,伴隨著所有人跪地的撲通聲。

 “秀娘,我什麽時候給你的權力可以打死我的人?”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