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曦塵常來找我為他講天龍八部,三國演義。我也樂於如此。整這書呆實在是太好玩了。彼此熟絡後我便稱他曦書呆。
他問我,為什麽會編這麽多好故事,我告訴他,這是別人講給我聽的。
他說這人文筆大氣定是個男的,我答是。
哪知這好奇寶寶看著我呆呆地說,“他很可能也喜歡你。”
。。。。。。
有一天,我在禦花園見到了我的二姐沈韻,她穿著一身宮女服。她的身邊,是一個身著玄黃長袍的男子。正是當今聖上。我這才知道,原來他倆早已私定終身,隻是父親極力反對。
可是父親為什麽要反對呢,他不是讓自己女兒沈寧入宮為後了嗎,為什麽偏偏不許二姐。難道是因為不忍將自己親生女兒的幸福斷送在這女人多如繁星的皇城。
二姐的態度相較原來和善了很多。
我本不想插手此事,隻是,思塵大哥對二姐的情誼打動了我。我亦不忍心看著有情人不成眷屬。所以,我還是決定幫他們。
可是,此時,發生了一件大事。天。要亂了。
天夔十一年農歷七月十六。慶國連同風影國攻打玄夜國,比斯國乘虛而入。與此同時冷月國屢屢侵范我滇南之地。七國紛紛卷入了戰爭。天要亂了嗎。
皇上遣陽王速去滇南。
曦書呆出發不久,前方又傳來消息,島國硫瓊攻打我盧城。師傅來信向皇上提議讓我去。我哪有這打仗的本事,想來都是當年那三十六計惹的禍。
沈相提議讓戚雲戚將軍去,戚雲戚大哥是師傅老友戚廣之孫子。我與他早年便已熟識。
我盧城位於盧河旁邊,盧河乃我國與硫瓊的分界河道,因此這一戰便是水戰。
最後。我應師傅要求緊隨戚大哥隻身前往盧城。
硫瓊本乃島國,自然善於水戰,而戚家軍卻擅長陸戰。
戰事吃緊。
待我到的時候從戚大哥口中得知,他們兩日前與硫瓊交戰之際。冷月國的奸細便稱著軍中無人,放火燒我們的糧倉和箭庫。糧倉因搶救及時並無大礙,可是箭庫的箭全沒了。沒有箭怎麽打。恐是撐不了多久了。
此時要是心遙在就好了。他定是有主意的。他對行軍打仗很有見地。
怕這次事件冷月是和硫瓊早有計劃吧。說不定,硫瓊攻打盧城也是冷月國的計劃之一吧。以圖分散我力。夠聰明。
據報,冷月國的領軍將領非一般角色,是冷月女皇的獨子,北月旖漠。
不知曦書呆那邊能否應付。上次給他講的三國演義還沒講完呢。
三國演義。對了。諸葛孔明不是借過箭嗎。有了。草傳借箭。
上天助我。我到的這晚恰巧天有濃霧,還比較大,天幕上也並未有繁星。如此“天時”我們便是有了。
我同士兵們一起扎了許多草人,並為它們穿上我軍的衣物戴上帽子。接著讓人把它們搬上船隻綁到船上。點了少許火把,火光中,草人若隱若現,宛如真人。
我讓戚大哥挑了幾個鼓手和水手,水手駕船鼓手打戰鼓。鼓一定要打得夠氣勢。
硫瓊並未料到我軍在沒有箭支的情況下還會在夜晚突襲。發現我軍船隻後便讓弓箭手猛射箭抵禦。箭如疾雨。草人上扎滿了密密麻麻的箭支。我們終是獲得了大量箭支。士氣大增。
硫瓊在得知上當後,悔恨不已。
我又想到。以假亂真。
再一次等待時機時。我重演了上次的技碼。隻是,這次,草人下藏著的是我們真正的戰士。
那將領大呼,“以為我是笨蛋嗎,上過一次當還會上第二次嗎?”想來這硫瓊將領也算夠蠢夠無能,要不怎會聽冷月差遣。
誰料。卻是我真正的大部隊而非草人。硫瓊措手不及。加上戚家軍的英勇善戰和戚大哥的指揮有當。硫瓊敗退。我軍大獲勝。於翌日搬師前往滇南援助陽王。
我也擔心書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