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月旖漠和他母親的感情看起來很淡薄。令我疑惑的是,為什麽這冷月女皇的眼睛不是紫色的,問北月旖漠,他說紫瞳是冷月皇族中很少人才有的,連他早夭的孿生姐姐也不是紫瞳。
終於到了奪刀大會。十年一次的奪刀大會其實就是比賽,就是騎馬射箭。而且馬是被餓上了一天再灌入烈酒的烈馬。
“張德,這所奪之刀是何刀呀?”
“回沈姑娘,這刀叫神月聖刀,是我冷月的神器,這刀不但小巧便於攜帶,而且削鐵如泥。”
削鐵如泥?便於攜帶?不錯,可以用來防身。
“喂。北月旖漠,如果你參加比賽,奪刀的可能性有多大?”
“怎麽?你想要那刀?”
“恩。”
“你確定要我去替你奪刀嗎?”
“恩。”羅嗦死了。
“好!你記住了。”說著便躍下場去。
我記住什麽?
只看北月旖漠坐在馬上,朝我意味深長一笑,然後勒轉了馬頭,雙腿一挾,縱馳而去,英姿颯爽。
大隊人馬一個接一個消失於我們的視線之中。片刻後,只見一人高舉握住神月聖刀的手奔馳而來,不是北月旖漠是誰。
“世子。是世子。”
“世子奪刀回來了。”
“喔喔喔!喔喔喔!”
人群中漸漸沸騰起來。
北月旖漠翻身下馬便徑直向我走,然後雙手托刀遞給我。我笑著接下,這刀還真精致。
就在我接刀時聽見有人喊,“恭賀世子。恭賀依褡娜。”
就在我思考這依褡娜是誰的時候,北月旖漠突將我橫抱舉起,人群中的歡呼更勝了。之後便莫名其妙的舉行了一些儀式,然後被灌了很多酒,最後我們就被送到了北月旖漠的寢宮了。
滿屋燭影搖紅。
“別怕。你一日不答應我便一日不會碰你。”俊美的臉上掛著痞痞的笑。
“那你出去。”我暈呼呼道。我向來酒量就不好。
“我若出去那我皇家顏面何在。再說可是你央我去奪刀的。”他攤攤手無奈道。
“哼。”我太暈了,我走到床上倒頭便睡,睡之前指著他讓睡在塌上不準過來。
。。。。。。
第二日我醒來,北月旖漠果然睡在塌上。頭疼欲裂。我揉著頭看著他,他突的睜開眼,嚇了我一跳。
正當我努力回想前日發生的事時他忽的將我拉入懷,我怒瞪著他,臭小子,昨天不是說好不碰我的嗎。我正欲開口大罵,他已拔下了我頭上那枝玉簪,我的長發如瀑散落。
他俯身在我耳邊一笑,“你以為我想幹什麽?”然後放開我拿著玉簪徑直走到床前割破手指, 滴下幾滴血在床上後,他把手指含了含,看著我妖豔一笑,“你披頭散發的樣子還挺像個女鬼。”
之後我和他便成了名義上的夫妻,每日我睡床他臥塌。
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麽我讓他去奪刀他要問我是否確定,我終於明白了他走前的那句你記住了是什麽意思,我終於明白了他在馬背上對我那意味深長的一笑。
如果我早知道是這樣,我定是不會要他為我去奪這刀的。
在冷月,依褡娜就是勇士的女神的意思,奪到刀的勇士把刀送給心愛的女子,如果收下便是答應要嫁給勇士。這時勇士就會將心愛之人托起接受月神祝福。最後於當晚完婚。也就是說,我莫名其妙的把自己給嫁了。而且還是嫁給一個既不喜歡自己,自己也不喜歡的人。
他雖有很多女人卻始終沒有娶妻。我不是他的女人卻成了他的妻。但是我知道,我是不會喜歡他的。我做不到去跟一堆女人搶一個不能完全屬於自己的男人,我受不了自己相公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
待我助他完成大業後,我會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