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漠同白頎一齊交出兵權。
至於旖漠手下的的大將,去留隨意,留下的亦會得到公平對待。
心遙只須擇吉日登上大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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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時,旖漠回冷月接他母親,我則留下來等他,隻待他一回來,便隨他走了。
接著,心遙便被師傅帶走,說是讓心遙隨他去辦些事。
如若我知道會發生什麽,我一定會隨旖漠一起走而不是留下來等他回來。
白頎把我軟禁了起來,我猜不到他要做什麽,但是我知道,這事不會簡單。
可是這一天,一切都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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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滿心疑惑,“你打算把我關到什麽時候?”
白頎斟上酒,遞給我,淺淺的笑著,並不回答我的話,“念兒隨我滿飲此杯吧。”
我靜一靜聲,理了理頭緒,緩緩道,“我不想同你打這種迷。”
他波瀾不驚,輕笑道,“今日過後你便可以走出這個屋子,今天,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
望著他清冷的眸子,我卻是按捺不住了,搶著道,“你究竟想做什麽!”
“幫心遙拿到一切該屬於他的東西。”沉默片刻,接著道,“包括你!”
我心頭一顫,冷冷回道,“白頎,我早便看出來你對心遙不一般,如今看來,果然。”
他顫了一瞬,隨即不屑世俗道,“是又怎樣,天底下有哪條律法規定我不可以愛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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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一下子靜謐得詭異。
他閉目片刻,接著道,“他愛的是你,縱然他得到天下,沒有你,他便如同死物。他說過,輸了你,贏了天下又如何。雖然他表面平靜如水,可他一直掩飾著很深的內心。現在我便等著北月旖漠往我的套裡鑽,呵,北月旖漠,很快便不會再有他這個人了。”
窗外的風傳來一絲絲涼意,我心中亦覺得冰冷,卻笑道,“做夢!旖漠怎會如此容易上你的套。”
白頎也笑了,眸子裡閃過一絲陰翳,“這還得要感謝你。如若不是他為了你放掉所有兵權,我們怎會如此容易得手,再說了,他防誰也不會防著你——北月王妃。”
我心頭不覺騰起萬丈怒火,“你們?我早該想到,難怪師傅會想法子支開心遙。白頎!你最好現在罷手,否則我不會放過你。”
“哦?”他不怒反笑道,“恐怕已經來不及了,冷月女皇已經命絕了。你說,當北月旖漠到達冷月,以為是你害死她母親的時候,他會怎樣?”
我隻覺萬箭穿心,厲聲道,“你們利用我害他!他已經放掉兵權了你們還想怎樣!”
他止住了笑,平靜道,“你師傅認為放虎歸山後患無窮,而我,只是想幫心遙搶回你。既然目的相同便可聯手。心遙,心遙他並不知情,所以得支開他。”
他說,“北月旖漠現在已經中了你獨門的迷藥,功力盡失,只能任人宰割。真是諷刺,他果然防誰也不會防你。”
聽到旖漠中我研製的迷藥,我腦中轟然一響,看著白頎沉靜的面容,問道,“旖漠他在哪兒?”
他似惆悵道,“或許快到了,或許已經到了。”
我衝到門外,卻又被門口的那兩個兩個侍衛給擋了回來。
“白頎,你讓我出去。”
他啐了一口酒,並不看我,淡淡道,“我說了,過了今日,你便可以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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