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和田唱唱畢竟年輕,臉皮薄。兩人在張劍和武揚眉面前逃之夭夭,葉皖卻不能逃,無法逃。
“小色狼!”武揚眉見兩個女孩紅著臉溜了出去,不由得笑罵一句,然後毫不客氣撲到葉皖的懷裡,佔了半壁江山,然後一揮手,又把張劍拉了過來,按在葉皖的另一條腿上。
“壞蛋,現在心情怎麽樣,美不美?”
葉皖懷抱佳人,滿懷歉意地望了一眼被田唱唱扣上的房門,大手下探,狠狠在武揚眉的屁股上捏了一把:“欺負小滿和唱唱啊?”
“我哪兒敢動你的心頭肉!”武揚眉衝著張劍得意地揚了揚眉毛:“我和張劍說好了,明兒我帶她們幾個逛京城,吃烤鴨。”
“呃?這不是好事嗎!”葉皖讒著臉在兩人臉蛋上各親一口,問道:“寶劍兒,明兒我們爬長城,逛紫禁城,給你買槐花蜜,好不好?”
“嗯。”張劍似笑非笑地看了葉皖一眼,玉手按在他寬厚的胸口,如蘭如馥的香味淡雅幽遠,此時卻分外撩人,濕漉漉的長發披灑開來,帶著一股清香的沐浴露的味道,惹得葉皖下腹一陣陣邪火上竄。
“壞蛋!”一聲幽怨的歎息,武揚眉滾燙的身子又湊了過來,兩條結實豐滿的大腿絞上葉皖的腰,竟然連張劍一起纏住了,一手勾住葉皖的肩膀,一手飛快的在張劍胸口抹了一把。
“小蹄子!”張劍啼笑皆非,拍下她的手,嗔道:“剛剛還笑小滿和唱唱,現在發花癡啦?”
“哪又怎麽啦,我跟我老公發花癡,天經地義!”武揚眉揚揚得意,膽大包天,指尖勾著葉皖的下巴,親親熱熱地湊上去,主動吐出香舌,鑽進了他的口中。
葉皖含著武揚眉的舌頭,鬧了個臉紅,滿含歉意地看著張劍,張劍卻是輕笑不語,並未介意。
武揚眉鬧了一會兒,漸漸的越發放肆,一手拉過張劍,躺在她豐腴的大腿上,色眯眯地笑道:“寶劍兒,來給姐姐捏捏腿兒!”
“還捏捏腿兒!”葉皖一巴掌打在武揚眉腿上,來了個脆的:“鬧夠了去睡覺,明天早點起來。”
“咦!”武揚眉眼珠子一轉,詫異不已:“明天有你什麽事兒?我帶寶劍兒她們去玩,們又沒說帶你!”
葉皖一愣,隨即搖頭失笑:“那好,明天我就在酒店裡睡一天,打打球,泡泡吧,你們去玩吧!”
“哎呀!可惜某人沒這福份。”張劍掩口輕笑:“聽說有個消息,某個飛行大隊準備選拔第二批試飛員…”
葉皖驚喜交集,一把推開武揚眉的身子,將張劍抱在懷裡,問道:“寶劍兒,你怎麽知道的?真的假的?”
“喂喂喂!”張劍還未說話,武揚眉不樂意了,撅著嘴翻起身,將葉皖壓在身下,惡狠狠地道:“這消息是我先知道的,快求我!”
“別鬧啦,眉眉,快告訴我啊!”
“哼!”武揚眉揚了揚拳頭,張牙舞爪,做足姿態,這才說道:“我媽告訴我的,是我爸打電話給周敏,周敏大隊長親口說的,要你和李非明天就回去。”
“這麽重要的事,怎麽不早說?”葉皖看著兩人神色,將信將疑:“不會是騙我的吧?”
“愛信不信!”
“是哦!”
兩個女孩你一言,我一語,說得葉皖腦袋都大了。“你們…你們要造反?”葉皖驚詫莫名地看著兩人。
“老公。”張劍和武揚眉對望一眼,同時開口,一時羞紅了臉,別別扭扭的把腦袋埋在葉皖懷裡,卻心有靈犀一般,吭吭唧唧的不說話了。
“好啦,好啦,有什麽事,說嘛!”
“老公,舍不得你走。”武揚眉終於開了口,聲音悶悶的。張劍也抬起頭來,眼睛紅紅的,望著葉皖一眨也不眨。
“寶劍兒,眉眉,待我的事了,我們買一個大房子,住在一起。種點花,養點魚,喂匹馬,還可以砌個大池子游泳,好不好?”
兩個女孩的眼睛亮了起來,一左一右偎在葉皖身邊,連連點頭。
葉皖和李非二人在機場告別諸女,倒也沒有什麽悲色,武揚眉急著要盡地主之宜,帶幾個女孩在北京城鬧騰一番,田唱唱還惦著去北京分公司視察,順便主持一個招聘會。
中國政府和軍方所研究的平流層飛行技術,事實上是一種超越了“平流層”概念的高尖端飛行技術。
平流層又叫同溫層,位於距地表10km至50km的高度。平流層飛行具有能見度高、受力穩定、噪音汙染小等特點。因為平流層沒有空氣擾流,是以飛行安全系數更高。
軍方當初設計研究平流層飛行技術,著眼點是隱蔽和安全高效。設計的主流飛行器有兩種,一是高空偵察機,一是大型轟炸機。這兩種飛行器設計理念自是相差極大,因此選拔飛行員更是聲勢浩大,先是在全軍中調選近200名王牌飛行員試訓,而且又製訂出苛刻之極的選拔方案。待到過五關斬六將之後,剩余的無一不是技術全面、作風頑強、心理素質極高的。
事實上,不僅是戰鬥機,甚至在世界范圍內的乾線大型客機,如今都有著成熟的平流層飛行能力。戰鬥機可以在2萬米高空訓練、戰鬥,而大型客機也可以輕易的在1.5萬米以上高空飛行。
但是,這次研究的平流層飛行,卻是針對4萬米高空以上的飛行技術,遠非如今的平流層飛行可比。之所以要有這樣的飛行高度,首先考慮的便是安全,可以躲蔽大部分的雷達掃描。其次是更加節能,在這樣的高度,電子擾流幾乎沒有,而空氣更加稀薄,戰鬥機和轟炸機可以以巡航速度飛行更遠的距離。據測試,戰鬥機的戰鬥半徑可以達到2000公裡,而轟炸機更可以直飛1萬公裡執行任務,這兩個數據都至少比以前增加了30%以上,在如今中國的空中加油技術沒有成熟之時,這樣的成就足夠令人欣喜。
回到駐地,兩人風塵仆仆的就去找周敏銷假。一路走來,飛行大隊又是另一番景象。
飛行員少了很多,很多舊日熟悉的同僚已經不在,同時又多了一些陌生的面孔,整個基地戒備森嚴,出入警衛增加了很多,無論是飛行員還是工作人員,均是來去匆匆,神色嚴謹。
“成不成啊?”李非心裡沒底,目光追尋著側身而過的幾名飛行員。
“我也不清楚啊,這是眉眉說聽她爸說的。應該不會有假吧!”
“怎麽說那麽怪了呢?本來1800的杠子,怎麽說降就降?”李非歎道:“這裡面一定有名堂,說不定……是不是你老丈人搞的鬼?”
“滾開些!”葉皖怒道:“我說你長腦子沒有啊?這杠子降下來,我們是夠格了,可別人不一樣佔了便宜嗎?選不選得上還得靠真功夫。”
“說的也是啊!”李非捏著下巴,一臉嚴肅地跟在葉皖身後,交驗證件後進了辦公樓。
“啊,哈哈,你們兩個小兔崽子知道回來啦?”周敏坐在辦公桌後,作勢猛拍了一下桌面,架在鼻梁上的眼鏡一晃,慌忙又扶住往上推了推。
“說吧,去幹了什麽事?”
幹什麽事了,你不都知道了?李非站得筆直,心裡直泛嘀咕,這家夥怎麽越來越流氓了?原來還沒戴眼鏡,怎麽幾個月沒見,竟然搞了一副裝斯文,而且還是金絲的!
忒變態!
葉皖不動聲色,提起一隻行李包,上前兩步,整個兒放在桌面上,咣的一聲,倒嚇了周敏一跳:“這是什麽?”
“這是我和李非在非洲帶回來的一點紀念品,孝敬您老人家的!”
“嗯?”周敏眼珠子跟著葉皖的動作轉,見他一樣一樣的掏出東西來,又瞥了李非一眼。李非是人精,哪裡會不明白?轉身就把門關死了,笑嘻嘻地湊了上來:“周隊,幾個月沒見,更帥了哦!”
周敏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別想說點好話,送點東西就想賄賂老子!”
“哪兒能呢,這都是一點心意,一點心意。”
東西又多又雜,什麽牛肉干、紅酒、木雕、煙葉,亂七八糟的擺了一桌子。周敏不在乎這些東西,在乎的是兩人的心意,看著面前兩張年青的臉,原先假裝的怒氣早已消失不見。
其實周敏一直牽掛著遠赴重洋,關山萬裡的兩人,並且和武光輝保持著緊密的聯系,兩人在非洲的所作所為,包括暗使手段乾掉了華爾的事,他都知道,心裡也一直美著,尤其是葉皖成功的救下武揚眉,更是讓周敏覺得,自己當初決斷讓他們駕駛著戰鬥機回去,是一件明智之舉。
周敏揮揮手:“自己泡茶去!”
“別介啊,我們不渴。”李非賊忒兮兮地翻出個黑乎乎的東西,晃了一晃:“周隊,你看這是什麽?”
“呃?”周敏倒真不認識。
“象蛋!俗稱非洲偉哥,金槍不倒!”李非得意洋洋地賣弄起來:“這玩意兒,大補哇!”
說起來,這降低選拔資格,也算是周敏藏的私心。第一撥兩組四人選拔後,上面又根據試飛反饋信息決定增補兩組四人,在征詢飛行大隊意見時,周敏就提出了這試飛時間的杠子,壓製了很多精英飛行員,建議降低到1500飛行小時。
周敏所說的確實是實情,但是飛行時間在1800以上的飛行員,豈能選不出精英來?之所以提出這一條,當時是考慮到了葉皖和李非。可以說,如果兩人根本不在飛行大隊,周敏不可能操上這份閑心――反正能選出試飛員,我幹嘛不挑1800的,非得把1500的一起拉來選?經過調研和廣泛征求意見後,上面居然同意了這個建議,下調了飛行時間的杠子。這樣一來,幾乎所有未達標的飛行員及他們身後的軍隊,都是一通高呼,感激上面聖明之余,也對周敏有了一份感恩之情。這倒是周敏的一份意外收獲。
“明天就開始訓練,龍強和唐宏飛第一次選拔就通過了,你們要主動找他們多請教。兩周後就要選拔了,到時候來的人,全是軍委和空軍的人,飛行大隊有評委資格的,也只有我一個。”
周敏喝白酒,葉皖和李非兩人喝著果汁可樂相陪,見他一口幹了,李非手快,連忙又倒滿,笑道:“周隊,這次選拔有多少組?有沒有厲害的?”
“多少組?得有一百多吧。”周敏打了個嗝,夾著一粒花生米扔進口中,嚼了幾下,似乎想起李非剛剛的話,啜著牙花道:“現在除了在飛行基地的,其他幾大軍區空軍下周都要過來,全是個頂個的棒,誰也不服誰。別說是你們,就是龍強再選拔一次,也未必有準。你們呐,可千萬別掉以輕心,以為老子護著你們,什麽都不怕了!聽說那些地方上的土八路,都能把飛機豎著當鏟車使,狠著呢!”
能把飛機當鏟車開的主來了,他是大名鼎鼎的殲7師王牌飛行員吳覽勝。殲7師駐地在山西懷仁,吳覽勝恰巧是山西人,加上殲7師在我國空軍史上書寫過壯麗的篇章,吳覽勝作為殲7師最頂尖的飛行員,也早早成名在外。
山西人對他算得上是耳目能詳,關於吳覽勝參軍、執行任務的段子更是流傳很廣,山西百姓發自內心的喜愛這個出自山西的飛行英雄,加上吳覽勝本身出色的飛行技術以及瀟灑英俊的外型,更讓他長期套在了五彩光環中。
事實上,把飛機當鏟車開, 不過是一句外行人的笑話。包括吳覽勝本人在內,從來沒把這句話當成一種誇獎,反而認為這是一種羞恥。
簡簡單單的普加喬夫眼鏡蛇動作,早已是世界各國空軍所必須掌握的一種規避標準動作。飛機畢竟不是鏟車,豎著開的話,時間長了對於飛機機體的損耗極大。可惜的是,老百姓哪懂這些?包括一些半吊子軍迷,都認為眼鏡蛇動作酷斃了,似乎飛行中不來這麽一招,水平就不太高一樣。
吳覽勝卻是鬱悶透頂。他明白很多同行都在暗中笑話他――可這不是我的錯啊,我可沒想去開什麽鏟車!
他的副手劉喜山長得黑瘦,兩隻眼睛炯炯有神。與龍強、唐宏飛不同的是,劉喜山和吳覽勝原本都是獨立的戰鬥機飛行員,這次選拔兩人並不願意參加,所以才沒有在第一次選拔中報名。只是這一次,部隊卻似乎為了名聲,半強迫的把兩人湊在一起,臨時組成了一個飛行小組,要求他們務必要拿到試飛資格,並且特別強調了這是一次“政治任務”。
任務就任務唄,還政治任務!吳覽勝的訓練的態度極其端正,雖然心裡還有點怨氣,不過來之前,師長打過包票,說是入選並試飛成功後,會提到中校。這讓他由內到外,都重視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