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的夢境,豪華的別墅裡,一位美麗的女子正溫柔地看著貼在自己肚子上的男子,男人溫暖英俊的臉居然那樣的熟悉。他柔聲地給肚子裡的寶寶講著故事,黑寶石般的雙眸中閃耀著初為人父的喜悅。
電視裡正在播放著有關蒙古王朝的戲劇,原本嫻靜的女子突然對著電視機激動地喊了起來,“不是這樣的,這個人不是我的父王,他是冒充的!威,你快幫我告訴他們,這個人是個冒牌貨,他一定是想欺騙我們的族人!”
男子英俊的臉上露出寵溺的笑容,“弦音,這些都是假的!”他好笑地指了指電視上出現的字幕——“本故事純屬虛構!”道,“不信,你看!”
女子瞪著茫然的大眼睛看了看屏幕上的字,還是有些放心不下地噘著小嘴。
飛快地在她櫻紅的唇上輕啄一下,男子一臉溫柔地說,“傻丫頭,怎麽被球打了之後就一直說自己是蒙古公主,弄得沒辦法在學校繼續念書!”輕輕吻著她小巧的手,男子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不過真的要感謝那顆籃球,讓我可以早上兩年娶到你!不要去做那個莫名其妙的蒙古公主了,我要你成為這世界上最幸福的王后!”輕柔地吻著女子吃驚的唇,他低低竊語著,“做我永遠的王后,去享受世上獨一無二的幸福!”
看著眼前溫暖的畫面,一個熟悉的聲音從心底慢慢溢出,“玉茗,我會給你世人難以企及的幸福!”一遍一遍的,那個聲音不停地在耳邊縈繞,一股幸福與痛苦交織著的情感隨之而來,愈演愈烈,將我整個撕裂。就這樣,記憶的碎片隨著刻骨的疼痛被一種神秘的力量封印在了某個地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久到所有人都以為我再也不會醒來的時候,帶著深深的恐懼,我茫然地睜開了眼睛。那是一張英俊而瘦削的面容,他就趴在我的身邊,沉沉地睡著。濃黑的眉毛不愉快地皺著,幾乎讓人以為他從來都沒有快樂過,長長的睫毛上還凝結著尚未風乾的淚水,剛毅的唇倔強地抿著。
他,是誰?是我認識的人麽?努力地去回想著什麽,卻還是一無所獲,我甚至記不得自己的名字!
雖然知道這樣的打擾很讓人惱火,但急切的我還是輕輕推了一下熟睡的他。“喂,你醒醒!”
他猛然地睜開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我,薄薄的唇顫抖得說不出話來。
“喂,你是誰?哦,不,應該先問,你知道我是誰麽,還有,為什麽我…”
下面的話被突如其來的擁抱所代替,他聲音暗啞著說,“玉茗,你終於醒過來了!”
被他抱得快要窒息,我一邊抗拒著一邊發問,“你是說我叫玉茗麽?”
終於肯放開差點斷氣兒的我,他驚愕地看了我半天,才恍然大悟般的奪門而去。就當我正納悶這男人是不是瘋了時,他再次出現在我面前,身後還跟著一大幫子人。
經過一翻折騰,那個自稱醫者的老頭才摸著自己花白的胡子開口,“恭喜四爺,想不到夫人居然能夠奇跡般的醒來,真是上天莫大的眷顧啊!經過將近半年的修養,夫人身上的傷已經基本痊愈。只是…”
“怎麽樣?”
“四爺務必要寬心,夫人的腦子裡沉積的淤血導致了她失去了部分的記憶!”
“你是說她什麽都不記得了麽?”
“由於淤血沉積的時間過長,夫人已經失去了大部分的記憶!”
“那麽,失去的記憶有可能找回麽?”
老人默默的搖了搖頭,隻留下了藥方便提步離開。
四爺?夫人?難道我是他的妻子?可是, 總覺得他的衣著打扮怪怪的,既熟悉又陌生。不過,幸虧他長得好看,不然這破壞形象的半光頭還真是讓人難以忍受呢?
轉眼間,屋子裡只剩下我們兩個人,沒有等到他說話,我便先發製人地掌握主動權,“四爺是吧,聽說我是你的妻子。但這只是聽說,並不意味著我也同意這個說法!所以,在我同意之前,不允許你接近我,要保證一米以外的距離才行。像剛才那樣的事,絕對不能再發生!”懊惱地想著自己怎麽這麽倒霉,一醒來就被別人佔了便宜。
他面無表情地看了我半天,然後竟然呵呵地笑了起來,“你還是一點都沒變,敢這樣和我說話的就只有你一個人!”慢慢將自己的俊臉靠近,他挑眉,“你放心,我不會強迫你做什麽事情的,過去沒有,現在也不會!但是,有一點我要糾正!”輕吻著我的額頭,他曖昧地笑著,“我是他們的四爺,但卻是你的四哥!”
惡狠狠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我咬牙切齒地詛咒著,“再敢佔我便宜你就死定了!”
偷笑了一下,他回頭道,“相公佔自己夫人的便宜是天經地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