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有件事我要告訴你,當日在客棧,我無意間看到了你,你正要洗澡……”
靈兒張大了嘴,皺起眉,心想:啊,原來那日就是他!那個黑衣色狼。還沒等自己質問起他。又聽他說道:“還有,那日在小河裡,我無意,無意非禮了你。”這話剛落音,靈兒剛喝的一口酒全噴出來,張著嘴,張張合合的,半天沒說出一個字。她啊,真是,一著急那靈牙利齒就不知跑哪去了。於是便用力推了龍禦軒一把,她手勁可大著呢,而且龍禦軒沒想到這一手,頓時栽著身子來了個狗啃泥。
靈兒站起身來往前跑了幾步,扶著顆大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終於調整好了呼吸準備回來再罵他個狗血噴頭,一轉身卻見龍禦軒依舊爬在地上,用力的咳著。好像不是裝出來的。
她便先放下怒氣,回來拍著他背嘲笑說道:“真是的,推一下子就成這樣啦,你當我是那個阿喀琉斯啊,挺大個男人,竟弄成這樣。”
“咳咳,不是的,咳!~我,我嗓子好難受,好像剛剛吞進個東西去。在氣管裡不上不下的。咳。”龍禦軒難受的說道。
靈兒也放棄了對他的捉弄,趕忙拿起他的酒壇,“快,喝點酒順順吧。沒有水,沒辦法了。”
於是龍禦軒大口大口咕咚咕咚幾下子便把余下的酒喝完了。清了清嗓子。管它啥呢,終於是把它順下去了。以他的內力,就算是毒物也不怕的。
拿著空壇子一臉做錯事的樣子,看著靈兒。“靈兒,算我錯了還不行嗎?我也不是故意的啊。看把我剛才弄的樣子,就算懲罰了還不成嗎?誰讓你有暴露傾向呢。”這最後一句話禦的不能再小聲了。不過還是讓靈兒聽見了。於是河東獅一聲吼:“你皮癢癢了是不?!”自打這二人知道是同路人後,言行舉止便無一絲生分。忽然覺得相互間更貼近了。
“不要啊,我喝酒還不行嗎?”龍禦軒無辜的說道。心卻想著:看來這輩子被她吃定了。不過卻依然高興。看來自己也有被虐傾向。
“這還差不多。”於是靈兒將自己那壇酒又分一半給龍禦軒。這二人見濃霧仍未散去,便添了添火,繼續喝了起來。誰知,才喝幾口,龍禦軒便覺得不對。混身燥熱難耐,看了一眼靈兒,見她也是滿臉緋紅,她內力薄弱,定是喝了這帶春藥的酒,早已發作卻不自知呢。沒錯,他們的確中了最毒最厲害的萬羅春,這藥禦是毒因為無藥可解, 最算內力最雄厚的人也未必能救得了,說是藥,那是因為它又是春藥,只要陰陽和合便相安無事。
現在的龍禦軒一用內力,混身便痛苦難當,血管如要爆裂般疼痛。原來,剛剛在龍禦軒趴在地上而靈兒在大樹那裡時,一個小妖,已偷偷將藥倒進靈兒那半壇酒中,然後瞬間消失了。目的就是為了廢掉龍禦軒那十一層神功。這二人當時一個在大樹旁處於驚訝中,一個在咳的難受中,對於這悄無聲息的事件絲毫未查。
此時的靈兒,已神情恍惚,曖昧的眼神看著龍禦軒,龍禦軒雖然還能自製一會,但如此強勁的藥力,他也堅持不了多久。靈兒搖晃著挪到他身邊,“龍大哥,我,我好難受。”說罷便去撕扯自己的衣服。如果龍禦軒剛剛還能自持一會,那現在見靈兒已然貼在自己身邊,雙眼充滿**,他自己那最後一點把持也宣告土崩瓦解,“靈兒,叫我軒!~”被**充斥的靈兒呢喃的說著“軒,軒!~”說完龍禦軒便附上她的雙唇,一下扯去自己和對方的衣服一男一女瘋狂的交疊在一起……初嘗禁果又是如此被人用藥的情況下,這二人的欲火被點燃便一發不可收拾。
濃霧已經漸漸散去,月光散向大地,天雖然有些涼,但這地上的一雙壁人卻依然糾纏在一起,仿佛不覺得累,如此運動,更不會覺得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