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麟國,幽繕的寢宮裡。此時他正坐在床上,眯著眼睛看著眼前長的極像而性格卻截然不同的二個人。她倆一個叫曼雨,一個叫曼雪,雙生姊妹花,是那種波斯美女的美麗。姐姐熱情如火,美的妖嬈嫵媚,妹妹卻冷漠如水,美的清麗脫俗。上個月西北邊城暴亂四起,不是那些奴材能平熄了的戰火。於是他披甲親征,怎麽說都是人類,並不是輕易就能對付得了他的。而從那時起,他的殘暴便全國皆知。其實他原本並不是這樣的,才上任一年多而以,他也想把國家治理好的。只是,近二個月,有些事他自己也想不通,總之現在的他,已非人近魔了。而這兩個女人,就是他親征時帶回來的,確切說是搶回來的。現在,成為了他的囚奴。
此時門口響起了匯報,“啟稟大王,布陀羅(伽麟國都)發生了搔亂,周圍一些城的百姓都找上來示威,說他們很多家經常丟孩子,而且有人指出是宮中人所為。所以都來到國都吵著要孩子。讓我們給個說法。”
“這點小事你們都不能自己處理嗎?!殺一儆佰,如再有不服的就地正法。宮裡沒他們的孩子,凡鼓動暴亂者一律當場處死,鞭屍五十後喂鱷,我那池鱷魚好久沒飽餐過了,這可是他們自找的。順我者昌,這點道理我希望他們都能明白。”最後一句話是看著曼雪說的。
自打這姊妹二人被帶進宮後,因為沒有名份,只是個囚奴,所以待遇並不好。幾個人睡一間房,沒有自己的衣服,都穿奴裝,除非是送來侍寢的,才會有機會沐浴更衣,而那些沒有機會侍寢的,平日裡做著下人的活,吃著粗飯淡菜,很多都老死在那裡,唯一的出路就是升為侍妾。盡管做侍妾待遇也不太高,但起碼是自己一間房,一個仆人侍候,衣服珠寶經常有賞賜。所以曼雨在來的這一個月裡,受夠了囚奴的生活,極盡全力討好大王,只希望有一天能擺脫那非人的待遇。
而妹妹並不是沒侍過寢,只是她很有主意,寧死不從,那天還咬傷了幽繕。不過他也沒定她的罪,更沒強行要了她,話說只要他想要的,一定能得到,但唯獨對她,他來了興趣,不想用暴力,他要讓她乖乖屈服,甘願侍候他。所以,有幾次曼雨在和他歡愛時都提出要成為侍妾,而幽繕隻扔下一句話:“要麽就都是囚奴,要麽就都封侍妾。”這讓曼雨心裡很是不舒服,為什麽曼雪不想過好日子,還得牽扯上她,拉她下水呢。她深知妹妹的性格不是說變就能變的,這樣一來,自己囚奴的身份不知要到何時了。所以漸漸的怨恨取代了姐妹之情。
本想趁今天這個難得的機會再向大王提起的,可偏偏這次把曼雪也叫了來,弄的像個木頭一樣杵在那裡,想必大王的興致都少了不少。她再提不是自討沒趣嘛。
但總要有行動啊,於是,她向前邁了一步,嗲聲說道:“大王,不要管國事了,難得雨兒今天侍候大王…”沒等話說完,一個聲音冷冷說道:“誰讓你動了嗎?”聽到這話,看苗頭不對,曼雨的腳連忙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