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之約,前後兩個周末佔了四天,實際可以利用的只有六天而已。要想在這六天時間裡,讓龍四爺說的那兩千萬翻個番,難度可想而知,不得已,我決定涉足以前很少涉及的權證,想以此來增加勝算。
周一,急匆匆的趕至公司,同車前往的還有影兒和小彤,這兩個美女自周五住進家裡後,便沒打算離開。影兒,性格與倩兒相似,又經歷過很多事情,與熒熒也有共同語言,很快便與大家混熟了。
小彤也不賴,醫生出身,本著治病救人的服務理念,信誓旦旦的將所有人都加入‘醫保’之內,物以稀為貴,不免有些得勢,至於我,就甭提了,在小彤的強烈要求下需禁欲一周,待傷勢大好之後,才能縱情聲色,所以這兩天過得特別辛苦。
好在,女人是自己的,什麽時候想上都可以。
一到公司,便召集幾個臨時選出來的組長開了一個緊急會議,對於這些經驗不足的新手,雖然有些擔心,可關鍵時還是要指望她們了。會上,簡短的安排當天的股權買賣事宜,而我則一心一意的關注權證的走勢。
間中,大山打進電話風風火火的詢問了下情況,為了打發他,隨便說了幾支看中的股票,便將電話扣了,至於此前約定的那幾個客戶,要等把龍四爺這邊搞定之後再說吧。
公司上下,在我全力部署下,在開盤之前那數分鍾時間裡,正忙的不可開交之時,一休領著幾個人突然殺進門裡,問信息揭示牌的事情,這才想起來臨進門時,看到門前空地多了一塊牌子,當時也未在意,這時想起,原來是一休的功勞。
“一休,你負責現場安裝,讓廣告公司把信息提示牌給我安裝調試好,今天上午我就要用到。”安排著一休與廣告公司的人離去,我馬上抓起電話給龍四爺去了下電話,在經過了重重盤問之後,我才聽到龍四爺的聲音,開門見山道:“龍四爺,大盤已經開了,由於受昨晚美國股市的震蕩,今天大盤走勢會較低,不過因為上周政府出台了關於興農的幾個利好政策,農業股會逆勢走強……”
“呵呵,這我比你清楚,不過,我還是想聽你的建議,說吧,是那幾支股。”
“還是龍四爺豁達,我們要選當然就選接近漲停的了,您聽好,我要您拿30%的資金購進黃海農業,在下午一點左右大盤平穩之時拋出,不可早,也不可晚,25%的資金投入到……”面對話筒,我侃侃而言。
“怎麽,連權證你也涉及了,是不是不太理智呀,要知道炒權證的風險遠遠大於股票,一個不好,會套死在股市裡,想翻身也不知何年馬月,你可不要自作聰明呀。”
“瞧您說的,商人無利不起早,要是沒有賺頭,又何必甘冒風險?龍四爺,您若是怕那兩千萬打了水漂的話,我看……好,好,只要您樂意配合便好,記住,時間一到便將全部出手。”談笑著,我與龍四爺作別,聽著裡面傳來的盲音,我輕笑不已。
影兒見縫插針道:“老板,累了吧,要不要我給您按摩一下?”
將電話放下,舒服的靠在椅上,白了眼側坐椅背上,將半邊身子靠在我身上,模樣俏麗的影兒,點了下頭,感覺著她欣然落下的玉手,在肩頭輕重適合的揉捏著,高度緊張的神經得以舒緩,忍不住舒服的呻吟起來。
“舒服嗎?要不要再重一點?”影兒笑道。
“重點?不必了,這樣剛剛好,你還嫌昨晚壓得我不重?”我閉目道。
“人家喜歡摟著老板睡嘛,當然要摟緊了,不然就被倩姐搶去了。”影兒低聲笑著,故意手上加重些了力道,捏得我渾身上下都打顫,卻又在我想開口埋怨時,貼了上來,用她的小嘴終結了我的不滿,這才極具挑逗道:“老板,你什麽才肯要人家呀?”
“小狐狸精,你就這麽想把我吃了?”睜眼打量著俏臉微紅的影兒,捉了她的手,滑到胸前還裹著繃帶的地方,用她的手輕撫著,感覺著陣陣痛禁,我柔聲道:“影兒,你到底是幹什麽的呀,怎麽一天到晚的就知道勾引你老板,你就不怕我隨時隨地的上你?”
“撲哧……”影兒低笑著,坐入我懷裡,纏住我的脖頸,在我耳邊吹著氣,待我有反應之後,這才道:“人家藝校畢業,學的是表演,實習是在酒吧裡,戲沒演成,實習也半途而廢,隻好勾引男人了,老板,莫不是你不喜歡人家這樣嗎?”
“傻瓜,那個男人不喜歡被女人勾引,可問題是整天被你這麽騷擾,我還那有精力忙其他的事情?”苦笑著,一手輕撫著影兒的背臀,一手落在她裸露的上,愛撫著,道:“雖然現在,我還沒上了你,可你早晚是我的女人,但是,我不希望我所愛的女人,每天都為我活著,二樓現在已經開始精修了,那是給熒熒準備用來做服裝設計室的,雪兒想畢業後去英國進修,我已經答應她了,至於張倩她想開一定屬於自己俱樂部,就你跟小彤……對了,小彤怎麽沒見,跑哪去了?”
影兒臉上流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沉吟著道:“小彤姐回醫院了,她說要從醫院拿些東西,還說私人醫生連個辦公室也沒,讓我給你要呢。”
聞得影兒的話,我心中一動,道:“哦,是這樣,剛才我還說你跟她沒有抱負呢,怎麽樣,影兒,憑你的條件,完全可以做個影視明星了,要不要我給你使把勁?”
影兒臉色一黯,搖頭道:“不了,我早就看透了娛樂圈那些什麽潛規則了,老板,我早就想好了,我要一輩子待在老板身邊,服侍你,伺候你,做你的秘書,給你打工,還……還陪你睡覺,行嗎?”
感受著影兒的癡情,我那還不知她是因自己的墮落,對心中的憧憬已不在奢望,心痛著,摟緊影兒的腰,柔聲道:“好,只要你不提出走,我是不會把你辭退的,別忘了我們可是有約定的,一百年。”
“嘻嘻……好呀,那我們說定了,就算你以後再怎麽凶,也不能把我辭了,不然我就賴上你。”影兒低笑著,湊了過來,輕吻中將整個身子都融入進我懷裡。
吻著影兒性感的紅唇,感受著她款款柔情,可腦海裡卻浮現出曉姌離開醫院時悲痛欲絕的樣子。也就是那一天,她說要強奸我,而後讓我賴上她。唉,一個不可能實現的‘願望’,只是,對於她,我已經很難再將其視為警察或是玩笑中的政府,她在我眼裡,只是一個為愛迷茫的女人而已。
“曉姌,原諒我吧,也許時間,會讓你重新振作起來。”心中道著,我輕拍著影兒的隆臀,示意她起來,看著她極不情願的起身,整理著被我弄皺的衣襟,理好衣內的紋胸,我搖頭苦歎,生活真是越來越墮落了,當下,我不無感慨的道:“影兒,照這樣下去,非得在辦公室裡支一張床了。”
“要床做什麽?”影兒一怔,隨即會意,紅著臉道:“桌子這麽大,什麽事都可以做的。”
暈,想不到影兒竟會這麽放蕩,我真有些招架不住了,忙道:“美女,拜托你不要時不時就來提醒我一下,你的事情,我會記在心上的,屆時,你想逃也逃不了,好了,現在去把阿輝找來,一上午了,也沒見他的影子,真不知這個家夥平時都在忙些什麽?”
“是,老板。”影兒一本正經的道著,待要轉身去開門,卻又將俏臉湊了過來,在我無奈之下親了下後,這才花枝招展的扭開門出去了。
影兒去後不久,阿輝便一臉陰沉的出現在門口,怔怔的望著我。
說實在的,我最怵的就是阿輝板著那張死人臉給我看了,每次都讓我的心不爭氣的要跳幾下,恨恨的白了他一眼,示意他關門進來,待他神色不爽的坐下,這才道:“夜總會,酒吧,我選了幾個,你先看看,至於如何著手,我想聽你的意見。”
阿輝接過我扔過去的紙,看了下上面被劃了記號的夜總會,酒吧的名字,默默的點了下頭,聲音嘶啞的道:“有幾家我們可以以參股的方式介入,這方面你不用擔心,我認識他們的老板,應該沒有問題,至於凱龍,恐怕有點難度,因為我風聞凱龍的老板蔡大頭正急於要將酒吧出手……”
“出手?為什麽,難道酒吧不掙錢了?”我奇道。
“不是,酒吧永遠都是掙錢的行當,只是,我聽說那個蔡大頭跟市裡一個大官鬧得很僵,好像是因為一個坐台女的事吧……”阿輝心不焉的道。
我有些不悅了,阿輝的工作就是收集道上的信息,而且夜總會,酒吧這件事,也一直是他在負責,怎麽會說出可能,好像這類的話呢?忍不住道:“等等,什麽是好像?拜托,給個準確的詞語好不好?”
阿輝怔了下,抬頭望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我沉吟了,剛才阿輝聲音有些沙啞,他精神頭也不足,竟似是病了,猶疑了下道:“阿輝,凱龍位置不錯,我很想把它盤下來,這件事你多盡一下心,唉,等一會,我忙完手頭上的事,你陪我去銀行……”
“老板,我想請幾天假。”阿輝道。
我莫名一驚,奇道:“請假?為什麽?”
“我……唉,不是因為我,我一個朋友病了,想去看望一下。”阿輝有些磨不開道。
我默然的點了下頭,道:“那好吧,那一會我讓一休找幾個小兄弟陪我去吧,阿輝,需要什麽就說,我可從來沒有把你看做打工的,馬仔之類的,是兄弟,明白吧,我需要你的鼎力相助,尤其是現在,我們的……”
“過幾天再說吧,我有事先走了。”阿輝起身道。
“日,從前都是阿輝在後面推我,怎麽輪到我推他時,這個家夥就擺起譜來?難道他那個朋友是女人?”想著,我心中一動,試探道:“行,我知道你事忙,這樣吧,買束花帶上,要紅玫瑰,不然不能表白心意。”
望著阿輝先是愕然的表情,後又躲閃的目光,我心中大定,原來是有相好的了,心中也替他高興,便不再推敲,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謝了,你確實是一個好老板。”阿輝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推門而去。
“好老板?拍我的馬屁?”低聲笑著,我起身,幾步來到門口,衝著走廊裡喊道:“一休,死哪去了,過來一下,我有事讓你辦……”
“哎,老板,馬上到。”答應聲中, 一休從一間辦公室裡竄了出來,向我跑過來,邊跑邊問:“老板,有什麽要緊的事情?我一準給您辦好。”
“找幾個能打的兄弟,跟我走一趟。”
“去哪呀?”
“銀行。”
“銀行?打……打劫?”
“去死,我們現在還用得著去打劫嗎?別人來打劫我們才是,去取錢,500萬提現……”
“500萬……”
望著一休臉上閃過驚駭的神色,我笑了,才500萬而已,這要放在萬龍,龍四爺的眼裡,只不過是一陣毛毛雨而已,將來,在我眼裡,也只能是九牛一毛罷了。
500萬?
嘿嘿,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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